明月當空,夜色漸濃。
王府門前,玉王看著被人抬上車的榮昌郡主。
女人此刻已經看過府裡的大夫,隻可惜被暴打成一大一小的兩個胸,卻沒怎麼下去。
畢竟地方隱秘又尷尬,大夫根本無從下手。
所以隻能開了些消腫祛淤的藥,交給對方的貼身侍女,讓對方自己看著弄。
馬車上,榮昌郡主此刻兩眼溢滿了陰狠,她死死的盯著玉王道,“玉懷璋,本郡主苦等你這麼多年,對你深情一片,你就看那個賤人這麼對我?”
玉王看著她神色卻極冷,“榮昌,我問你,鳳兒她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容昌郡主握著拳尖叫,“我同你說那個賤人打我,你卻扯到餘鳳兒身上,你的眼睛裡除了這一個個的賤人,到底還有沒有我?”
玉王靜靜看著她,“本王現在隻想知道,鳳兒她是不是你殺的。”
榮昌郡主卻不管不顧的大叫,“本郡主要你先回答我?”
玉王擰起眉,“王妃之所以打你,那是因為你誣陷她殺人在先,一切都不過是你咎由自取。”
榮昌郡主陰森的盯著他,“原來你一早就認定殺人的是我,還是說,你心裡本來就希望凶手就是我?你真是從心眼裡都想護著那個賤人,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玉王目光冷下去,“此事與你無關,你隻需告訴本王,鳳兒是不是你殺的即可。”
榮昌郡主一臉的獰色,“是不是我殺的又怎麼樣,反正你心裡已經認定我就是凶手了。”
玉王陌生的看著她,“本王隻是不相信你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榮昌郡主聞言冷笑,“本郡主一直都是這個樣子,是你玉懷璋眼瞎,以為我會是什麼溫柔善良的小姑娘?”
玉王臉徹底冷下,“那你為什麼要殺鳳兒?”
“鳳兒鳳兒鳳兒,你整日裡嘴裡就隻有那個賤人,婊子,本郡主可是東陵最受寵愛的郡主,身份何等的尊貴,你卻將我與一個低賤的妓女放在一個位置,甚至還想讓她先我一步入府,我堂堂郡主怎麼能受此奇恥大辱?”
“鳳兒不過隻求一個側妃之位……”
榮昌郡主嘲諷大笑,“什麼側妃之位?玉懷璋,這麼多年你還真是眼瞎心盲,你真的以為餘鳳兒這些年裝的一腔深情在你身邊,就隻是為了一個側妃之位?
還是你真以為那個賤人是真心愛你?
快醒醒吧,當年你掉下懸崖被餘鳳兒所救,這件事本來就是我們二人一起安排的,為了就是讓你對她心存感激,好讓她這麼多年替我牢牢的抓住你的人。
至於你眼中她那個天真爛漫的樣子,也是本郡主同她合計讓她裝的,因為我們兩個都清楚,你就喜歡那樣的。”
玉王臉色陰沉無比,“你以為本王會信你?”
“不信你可以去查啊,當年在王府,她就不是個省油的燈,為了在我麵前露臉,她不知道用計害死了多少個丫頭,想必這麼多年她在金闕樓裡為了出頭,暗地裡也乾了不少的臟事兒。”
玉王沉著臉再不說話,他也沒在看榮昌郡主一眼,甩著袖子轉身離開。
榮昌郡主也沒再開口,她知道今日後,她跟玉王已經再無可能。
而這一切,都是拜蕭兔那個賤人所賜,是她毀了她這麼多年的夙願。
“蕭兔,本郡主一定要將你千刀萬剮,剁成肉泥……”
歇斯底裡的瘮人尖叫,讓周圍的丫鬟仆人,嚇的一動不敢動。
直到馬車裡女人突然安靜下來,然後陰森的開口道,“駕車,送本郡主去個地方。”
下人們不敢多言,立刻驅動馬車。
天際夜色漸重,空氣霧氣漸濃,
弄花菀裡,清風席卷著桃花,吹落進香閨軟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