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玉王妃?”
寧錯聞言妖美的眸,一刹那黑的好似凝聚了世間所有的陰暗和可怕,“她是本座的女人……”
玉王臉一下子鐵青至極,“所以,她果然是在此處了?”
寧錯看著他,詭美的眼睛忽然輕彎起,冰冷猩紅的唇裡幽幽綻出笑意,“你不是知道了嗎!”
玉王黑著冷臉,“她人在哪裡?”
寧錯稠豔的冷唇間,邪異的笑意擴大,“自然是在,本座的床上…”
玉王聞言怒不可遏的道,“荒唐,這絕不可能!”
寧錯慵懶的長腿交疊,臉上笑的睥睨而張揚,“如何不可能,兩天兩夜,她片刻都不舍得離開本座!”
玉王滿臉怒火中燒,死死的握緊雙拳道,“你以為本王會相信你鬼話嗎?”
寧錯的魅眸幽幽高挑,“哦~,是嗎?”
說著,男人懶懶的一抬手,輕扯開了衣襟的領口,刹那,露出蒼白的肌膚上,滿是曖昧的女子抓痕。
玉王見此整個人受到重大打擊踉蹌了下。
就算心裡再不願意相信,可是那些抓痕,也能看得出是這兩日所留。
而且,寧錯此人,也根本不屑為了欺騙他,特意去找個女子在自己身上留下傷痕。
所以,這一切,的確是真的…
蕭兔她真的跟寧錯在一起了,她寧願選擇一個太監,都不願意接受自己。
玉王接受不了這個重大的打擊,更感覺到了一種難言的羞辱。
而寧錯高高在上蔑視的看著他,“看明白了,就趕緊回去準備和離,本座可不是每次都這麼有耐心,跟你在此處說這麼多廢話。”
玉王聞言抬起怒紅的雙眼,視線裡滿是冰冷的殺意。
高位上,寧錯看著他,詭豔邪美的臉上,更加肆無忌憚的一笑。
他此刻當真是非常期待,玉王能壓製不住怒火動手,因為這樣,他就能理所當然的殺了此人。
到時候,一句“是他先動手”,就能無比簡單堵住那小東西的小嘴兒了。
可惜,終歸讓他失望了,玉王恨的眼睛血紅,最後什麼也沒做,轉身大步離開了。
寧錯見此不爽的蹙眉嗤了聲,“廢物!”
小樂子見此乾笑,玉王是挺廢物,爺您表現的也不咋地。
竟然還扯開衣服給人看抓痕,被夫人抓成這樣,您是得意炫耀個啥啊?
寧錯此刻放下長腿,魅眸淡瞥向小樂子,“時間不早了,那小東西睡醒了嗎?”
小樂子忙笑著道,“剛醒,應該正在用膳了!”
寧錯聞言豔唇一翹,人從大椅上站起,單手背到身後,抬腳就朝後殿走去。
華麗的大殿裡,玉色的珍石長桌上,此刻擺滿了無數雞鴨魚肉,美味珍饈,一盤挨著一盤,堆的滿滿當當。
桌子上的正中央,還無比豪奢的擺了一隻全烤豬。
而圍著這整張桌子的蕭兔,此刻正左手雞右手鴨的大吃特吃。
她剛才睡了一覺醒來,就感覺自己又累又餓。
本來這兩日,她就體力消耗巨大,身體虧損嚴重,加之原來飯量就大,當場就覺得自己能活吞下一口豬。
還好那混蛋廚房給力,她點了那麼多菜,竟全都給她送來了。
看著這麼多愛吃的菜,本就餓的不輕的她,哪裡還忍得住,立刻卷起袖子,一腳踩著板凳,直接開吃。
李明善看著她‘狂野’的吃相,眼角忍不住直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