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兔這句話一落,周圍的所有目光都看了過來。
包括張繼德一家子,他們眼看媳婦就要跪下服軟,自然是不希望這個時候出什麼變故。
張繼德跟父母交換個眼神兒,然後上前一步冷道,“你是什麼人,阻攔我們有什麼事兒?”
蕭兔磕著瓜子道,“你看我這個時候冒出來,就知道我是多管閒事兒的人了!”
張繼德聞言被噎了下,沒見過有人管彆人閒事兒,還講的這麼理所當然的。
張繼德冷臉道,“多管什麼閒事兒,你一個女子,管彆人夫妻間的事兒,也不怕損了自己名譽。”
蕭兔丟著瓜子皮兒,“我不怕啊!”
張繼德臉黑下,一甩袖子道,“張某教妻,是我自家家事,輪不到姑娘多事兒。”
蕭兔翻了個白眼,“我都說是來多管閒事兒的,管你家事兒還是公事兒!”
張繼德瞪起眼,“你,你這人……”
蕭兔懶得理他,嫌他擋路直接將人踢到一邊兒,然後朝著地上婦人走去。
張繼德被踹的踉蹌後退,站穩後,難以置信的指著對方怒道,“你,你竟然出手打我?”
說吧眼珠子一轉,朝著眾人嚷嚷起來,“大家可都看見了,是她先動的手。”
說著臉上閃過陰冷,衝著蕭兔背影就衝過去。
可剛抬起胳膊要動手,“鏘。”
一把閃著寒光的長劍,瞬間架在他的脖子上。
舉著手的張繼德,臉唰的一下全白。
他全身僵硬,一動不敢動,嚇的冷汗直冒。
張父張母見此頓時嚇的大叫,“你乾什麼,快把劍放下來。”
說著夫妻兩人就衝過來想要幫兒子。
可兩人剛張牙舞爪撲上來,就被一人一腳給踹了回來。
正趴在地上滿臉絕望的婦人,此刻愕然的看著這一幕。
蕭兔此刻已經走了上來,她指著從她麵前滾過的倆人,磕著瓜子道,“跟滾地葫蘆一樣,是不是很好笑?”
婦人愣了愣,看著從眼前滾過去的公婆,心中濃鬱的屈辱不由的一鬆。
她仰頭看向嗑瓜子的女子,感激道,“多謝姑娘相助。”
蕭兔懶洋洋的一笑,“不必客氣,我這人,就喜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婦人看看她,然後緊握了下拳頭道,“我知姑娘是好心,可我,可我怕是要辜負姑娘一番好意了。”
說著怕對方鄙夷的低下頭。
兒子被抓在張家人手裡,就算今日這位姑娘好心幫她,她一會兒還是要同張家人回去的。
蕭兔聞言卻隻是磕著瓜子笑笑,“你不必謝我,我不過是見你命好,卻被他人所累,看不過眼罷了!”
婦人愣了愣,“我命數好?”
蕭兔勾唇,“是啊,你在我眼裡,可是少見的旺夫命,誰娶了你,那可是要走大運的。”
婦人苦笑了聲,“我這種人怎麼可能會旺彆人!”
她這輩子所嫁非人不說,兒子還體弱多病,她操持家務,孝順公婆,卻也落的今日如此下場。
蕭兔彎彎唇,“你不信啊,那我就讓你看看。”
說著她神情一肅道,“李翠蓮,我且問你,剛才見你說不想跟丈夫過下去,可是真心的?”
婦人愣了愣,點下頭道,“我自然是真心,可是……”
蕭兔不等她說完道,“那就行了,你現在立刻寫下一紙和離書。”
婦人眼睛瞪大起來,“和離書?我也能和離嗎?可我兒子小滿還在張家,我不可能丟下他一個人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