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特!”
“去尼瑪的崇高,去尼瑪的自由!”
“扯這些沒用的!”
“無能就是無能!她再不屈,還不是生了,還不是死了?”
“反抗,有用嗎?”
手臂上的章魚觸須扭動,崔斯罵咧一聲。
頓時,現場鴉雀無聲。
“卑賤的人!”
“等到這次祭品全部奉上,【大袞】古神從那個世界降臨於此。莫說老鷹國現在詭異入侵,就是他國的,我也一並都感染了!!!”
“哈哈哈~哈哈哈~”
手捧著【克蘇魯之書】,崔斯一臉的陰毒。
此刻,哪怕是老鷹國的上層,看著這家夥一臉的癲狂,都不禁感到有些害怕......
【海島·木屋】內。
“嘩啦啦~嘩啦啦~”
天空中不知何時又下起了瓢潑的大雨。
好似,這座小島在哭泣,沒完沒了一般。
夜已經深,一行人不知不覺就在木屋內待了一天。
保羅將瑋琪的屍體處理好後,目光怔怔地看著秦朗。
“秦船員!”
“求你了!帶我們離開這裡吧!”
“我知道你很厲害!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隻要你能帶我們離開,我都可以答應你!”
他將希望寄存於秦朗身上,可秦朗隻是露出苦笑。
“那麼大的觸手,你也看見了...”
“你覺得,我能打得過那玩意?”
“可是...”
“保羅先生,你放心!你們的安全,我比誰都在意。”
“秦船員,必要時候,我希望你能優先保護芭芭拉...”
“這個...”
“秦先生,彆說了!算我求你了!”
“好吧...”
兩個男人站在窗戶前,臉色陰鬱不定。
忽然!
落雨聲中,那陣陰鬱低沉的歌聲再次響起!
“安睡吧...小寶貝...oh~丁香紅玫瑰...”
“在你熟睡時爬上窗...”
“帶你入夢鄉...”
“該死!”
“這歌聲又來了!”
保羅臉色一黑。
似乎每每這歌聲響起,意外都會來臨,如同噩耗將至!
他清楚地記得,第一次歌聲響起,遊艇遇難。
第二次歌聲響起時,在旅館裡遇到了原住民的襲擊,然後有了【教堂】的一幕。
現在是第三次!
歌聲,到底意味著什麼?!
“秦船員!”
“我們要不要躲回地道裡?”
“這歌聲...”
保羅提議著,卻被秦朗一口打斷了。
“不!”
“不能跑!”
“一味的逃跑,隻會被越來越多的汙染追蹤。”
“歌聲...”
摩挲著下巴,秦朗像是想明白了什麼。
“歌聲...大概是【大袞】要求獻祭的信號!”
“信號?”
“沒錯!你記得嗎?第一次船被撞開個窟窿,船上都是墨汁,然後瑋琪夫婦被感染。那不是觸碰了暗礁,而是【大袞】要進食。”
“所以,它親自用觸手截停了遊艇。”
“第二次歌聲,是我們在旅館被原住民圍攏,也是大袞餓了,原住民想要抓住我們獻祭。”
“歌聲當時...我記得停了啊...”
“難道,第二次【獻祭】,大袞得到了滿足?”
“是誰被獻祭了呢?”
秦朗的眉頭忽然皺了起來。
保羅臉色一黑,“會不會是豪爾先生?”
“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