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結束之後,顧命迅速聯係上了寧悠,將自己在聚會上遇到血生寺僧人的事情上報。
段千筠注意到了顧命略顯焦躁的情緒,扭頭問道“怎麼了?”
顧命猶豫片刻,還是搖了搖頭“抱歉,段小姐,這件事需要保密。”
“好吧。”段千筠略顯無奈地回應著,隨後調侃道,“顧命同學還真是很乖呢,無時無刻不牢記並遵守規定。”
這話讓顧命一時語塞,隻能咧嘴笑了笑,掩飾尷尬的情緒。
段千筠開車時閒來無事,給顧命講起了天星製藥和脈同製藥的鬥爭史。
“脈同製藥並非本地的製藥企業,它背後的總公司座落於省都,它大約在十年前來落星市建立了第一個廠區,迅速發展壯大,很快就有了和天星製藥分庭抗禮的能力。
“天星製藥是孫氏集團的支柱,積累雄厚,二者在長期的競爭和摩擦中,逐漸熬死了其餘競爭對手,最終形成了兩家獨大的局麵,二者的市場幾乎覆蓋了整個行省的三分之一。
“如今脈同製藥在這麼一個關鍵節點將工廠等東西售賣讓渡給王家……我不確定是什麼原因,但我猜測和王家背後的勢力有關。
“它們的行為將會直接導致整個落星市的局勢更加膠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顧命安靜地聽著,點了點頭。
段千筠將車開到了公司樓底後,注視了兩秒副駕駛上的顧命,輕聲說道“晚安咯,顧命同學。”
顧命同樣輕聲回應道“晚安咯,段小姐。”
他注視著段千筠烏黑的眸子,隻感到車內似乎有意味不明的氣氛在彌漫。
顧命怔了一秒,迅速打開車門,再度同段千筠道彆之後,便前往停車場尋找起了自己的摩托車。
顧命剛騎行沒多久,就感覺到了手機的震動,他將車停在路邊,將電話拿了起來。
“喂,寧悠姐,有結果了嗎?”
“沒有。”寧悠立馬回應道,“整座豪園酒店的監控被我們查了個遍,他在上了天台之後便消失了,指揮部推測他用神通變成鳥類離開了。”
顧命有些失望地歎了口氣,他就知道沒那麼容易。
寧悠繼續說道“不過根據你的消息,我們發現孔鴻泰有一筆三千兩百萬的轉賬,我們將通過奎先生的賬戶追查收款方的相關信息,這幾天應該就能有結果了。”
顧命精神一振,至少還有線索,這已經是一個相當不錯的消息了。
他輕舒了一口氣,緩緩說道“麻煩寧悠姐了。”
“這麼客氣乾什麼。”電話那頭的寧悠笑道,“我這段時間倒是閒得很呢。”
顧命也忍不住笑了笑,由於他最近需要的相關援助很少,便一直沒怎麼聯係和麻煩寧悠。
掛斷電話之後,顧命跨上車,朝著家裡駛去。
……
翌日一早,顧命就收到了寧悠的短信。
他右手刷著牙,左手拿起手機瀏覽起了那條消息來,消息的內容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