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瑾成死後,他的職位被派給了單黎暫代。
單黎接手之後稍微查了一下,才發現兵部的庫房簡直就像是開玩笑一樣。
陳舊的兵器鎧甲一堆一堆的,新的幾乎看不見。
就這樣的裝備,真要是再起戰事,士兵們不是去打仗的,而是去送死的。
出庫入庫的賬目更是一塌糊塗。
就這樣的東西還能堂而皇之的出現,單黎便知道,有些地方是爛透了的。他現在隻有自己一個人,暫時還不是輕舉妄動的時候。
在兵部生了一肚子的氣,回到赤霄院他看見正在書桌前寫東西的宋卿辭才算是心情好了一些。
‘‘你這是在寫什麼?’’單黎站在一邊看了半天,都沒有看明白阿辭到底是要寫什麼。
‘‘沒什麼,就是想到了一個方子,把需要的東西寫下來。’’宋卿辭頭也沒抬的說道,‘‘這裡麵有的東西我自己有,可是有些東西我也沒有。到時候可能還得麻煩一下蕭文野。’’
不錯,在宋卿辭的眼裡,蕭文野現在就是一個藥販子。
她找不到的藥材,找他準沒錯。
‘‘行,回頭把寫好的單子給他,讓他去準備。’’單黎也毫不客氣。
以他跟蕭文野的關係,根本就無需客氣。
那廝需要他幫忙的時候也從來都不知道客氣兩個字如何寫。
又過了一會兒,宋卿辭才算是把方子給寫好了。
她的身體,她還是很在意的。之前那樣毫無預兆的暈倒,她檢查了很多的項目都沒有找到原因。
既然找不到原因,那麼她就反其道而行之。
人的身體之所以會出現暈厥這樣的事情,本質上來說,就是體質上有漏洞。
宋卿辭的這個方子就是用來補體質上的漏洞的。
她還就不相信了,她把自己的身體調理到百分百完美的狀態,還能出現那樣毫無征兆的暈厥。
單黎主動的把方子拿到了自己的手裡。上下掃了一遍,這裡麵的確有些他根本沒有聽說過的東西,‘‘這個回頭我拿給蕭文野,讓他去找。全都準備好了再通知你。’’
‘‘行。’’宋卿辭也不矯情。本來她也是打算找蕭文野的。
‘‘你看起來好像很不高興啊?’’宋卿辭這時候才注意到單黎的臉色有些不好看。是那種無力的疲憊感。
‘‘沒什麼,就是外麵的事情。’’單黎不想把外麵的事情帶回家裡來。
‘‘哎呀,咱們都這麼熟了。你說說吧,把你的不高興說出來,讓我高興高興。’’宋卿辭神色輕鬆。
一點兒也沒有覺得她這樣不好。
過了好一會兒單黎才把事情簡單的跟宋卿辭說了一遍。
‘‘兵部都是這樣,估計其他幾部也好不到哪裡去。’’宋卿辭聽完沒有笑,而是嚴肅了很多。
都不用細想,這肯定跟事實差不到哪裡去。
整個朝廷大多數的職能部門都這樣的話,細思極恐啊。怪不得單黎之前是那副神情呢。
‘‘今年離冬天也不遠了。’’單黎幽幽地說道。
他們這裡已經沒有那麼的燥熱了,溫度已經開始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