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們去哪裡找岑月?是去知青點,還是她的新房子?聽說她的新房子蓋好後,她經常去她的新房子,她的打米機放在新房子,天天都有人去找她打米。”
出了張家後,張建興對張生金道。
“現在是吃飯的點,應該沒人找她打米,她應該不在她的新房子,在知青點吧。”張建波道。
“先去知青點找,找不到人,再去她的新房子找。”張生金道。
他也覺得這個點,宋岑月應該在知青點,沒在新房子。
這個點,應該不會有人找她打米。
村裡人要打米,去找梁多糧,如果梁多糧那裡有人在打米,就會去找她打米,所以聽說她那裡天天都能有點錢,好點的時候一天能有三、四毛錢,差點的時候也有一毛錢。
對她這收入,村裡有不少人都羨慕。雖然一天一毛、幾毛的,一個月也就才掙幾塊錢,對她來說算不得什麼,和她去掙的修理費比,可以說是少得可憐。
但對隻能靠下地掙工分的村民來說那可是不少錢了,而且不辛苦,守著打米機就能掙,一點不苦,不像下地乾活,很辛苦。
可是村民們是羨慕不來的,再羨慕也沒有打米機,不能像她那樣賺錢。
可有人卻不這麼想,並不覺得羨慕不來,宋岑月快到知青點的時候被一個人攔住了。
“小宋知青,你這是要回知青點吃飯嗎?”
宋岑月看著麵前攔住自己,一臉笑的吳老二媳婦,眼中閃過濃濃的嫌惡。
之前她那麼罵自己,罵得那麼難聽,怎麼還有臉和自己說話,還笑,笑屁呀!
“你知道我要回知青點吃飯,你還攔著我乾嘛!”宋岑月一臉不耐煩地道,聲音毫不掩飾對吳老二媳婦的厭惡。
“小宋知青,你彆這樣嘛!上次的事我已經向你道過歉了,還打了自己,
而且我還幫你報仇,幫你狠狠教訓、收拾了亂造你謠,誣蔑、抹黑你,嚴重敗壞你名聲的蔡黑頭媳婦,我也算將功補過、將功贖罪了,你就彆生我的氣了嘛!”吳老二露出討好的笑容,央求道。
宋岑月聞言,並未覺得她說的有道理,該原諒她,不計較那件事了,反而更厭惡她了。
這婆娘真的有夠不要臉,什麼幫她報仇,將功補過、將功贖罪這種話都說得出口,她當時打蔡黑頭媳婦是幫自己報仇吧,是將功補過、將功贖罪嗎!她當自己是傻子嗎!
她當時會打蔡黑頭媳婦,明眼人都看得出是因為她恨蔡黑頭媳婦造謠,讓她信了,她去罵自己,被大隊長逼著打她自己。
她是報仇,但是給她報仇,不是給自己。
“聽你這話,我是不是還應該感謝你幫我報了仇啊!”宋岑月嘲諷道。
吳老二媳婦沒有聽出她的嘲諷,“感謝就不用了,這是我應該做的,隻是我這裡有幾斤穀子,你如果能免費幫我打米,不收錢就好了。”
她會來攔住宋岑月,就是想讓宋岑月免費幫她打米。
雖然打米隻要一毛錢,但是她一天也隻掙得一毛多錢,要讓她掏一毛錢打米,自己怪心疼的,所以她就想著找宋岑月說說,讓她免費幫自己打米,不收錢。
想到打米這事,又想到了她聽說的天天都有人找宋岑月打米,她天天都能靠打米掙幾毛的事。
這丫頭真是個財神爺,太能掙錢了,竟然能從農機廠免費要來壞了的打米機修好打米掙錢,村裡好多人羨慕她守著打米機不用下地,靠打米機就能掙錢的事,希望能像她那樣,但都沒她那本事能弄來打米機,都歎息羨慕不來呀。
隻有自己是能羨慕來的,等以後讓這丫頭嫁到自己家後,自己就讓她把打米機交給自己,由自己守著打米機賺錢,守著打米機就能天天掙幾毛,不像下地苦死苦活的,一天才能掙一毛多。
宋岑月聽到吳老二媳婦想讓自己免費幫她打米,超想吐她一口,這臭不要臉的,怎麼好意思說得出口。
自己跟她有什麼情義,值得免費幫她打米?難道是因為她幫自己“報了仇”?
真是無語至極!
“你覺得自己長得很美嗎?”宋岑月微揚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什麼意思?”吳老二媳婦有點懵,想不明白她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以為你覺得自己長得很美,才敢做這種美夢!”宋岑月臉一拉,冷聲罵道。“像你這樣的,就是給我錢,我也不會幫你打米的,還想讓我不收錢,免費幫你打,你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吳老二媳婦瞬間漲紅了臉,羞窘得不行,還氣得要死。
這小賤人不答應就算了,乾嘛這麼罵自己,這麼侮辱自己。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