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亦可的家庭背景,從小就讓她遠離的男性的騷擾。
再加上她自己自己也眼光很高,就算大學期間交了兩個男朋友。
也都隻是到達牽手的地步。
甚至連臉都沒有親過。
估摸著那兩個男朋友也是因為遲遲沒有推進到下一步,所以感覺了然無趣,才跟她分的手。
所以,這樣被一個家人之外的男人,肆無忌憚的觸碰軀體,還是第一次。
雖然隔著衣服,但是陸亦可依然覺得很是害羞。
她試圖想要抗拒,但卻發現自己是真的動彈不得。
再一考慮到祁同偉是在幫她,便隻能強忍著,不去反抗。
把整個頭埋進安全氣囊裡,以免自己羞紅發燙的臉,被祁同偉看到。
祁同偉還以為陸亦可是被困時間長了,已經開始有些脫力。
所以加快了速度。
對最後可能受傷的部位進行檢查。
幸好除了胸口被氣囊擠壓出現了輕微的疼痛,其他位置並沒有淤血的跡象。
讓陸亦可嘗試深呼吸了幾次,並沒有破風聲和疼痛加劇的表現。
祁同偉終於可以確定了,陸亦可身體並無大礙。
於是他這才幫陸亦可解開了安全帶。
然後輕輕的把陸亦可抱著挪了出來。
陸亦可被祁同偉這麼一抱,又有安全感,又覺得很溫暖。
先前的排斥感頓時全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滿足感和小竊喜。
陸亦可非但沒有感覺自己吃虧,反而還隱隱覺得自己賺到了。
兩次戀情的失敗,她沒有再找新的男朋友。
並不是她不想談,而是她對談戀愛失去了自信。
同時,也不想再把時間浪費在那裡隻想要占她便宜的男人身上。
可問題是,她的成長經曆,讓她無法輕易判斷出。
哪些是正人君子,哪些是饞她身子的家夥。
於是陸亦可所以就乾脆避而遠之,先不談了。
她計劃著,等到完成了實習,進入到檢察院的崗位之後,再從裡麵挑選合適的對象。
檢察院裡麵,遇到好人的幾率總算要高一點了吧。
從自我保護的角度來看,陸亦可的選擇當然是沒有什麼大問題的。
問題在於,沒有人告訴她一個人性的真相。
男女之間感情,和親密接觸這件事,是密不可分的。
傳宗接代是動物的天性。
軍人意誌如鐵,但不意味著就要因此抹殺掉他們的天性。
但很可惜,這個道理,長輩一向羞於對後輩啟齒。
這就導致了,後輩需要自己去體悟。
悟性好的,早早就走出了誤區。
而悟性不好的,自然就陷進去了,就像陸亦可這樣。
當然,陸亦可自己並不知道這些。
她一直都認為自己的感情觀是正常的。
這直接導致了,她現在被祁同偉抱在懷裡的時候。
整個人的腦子都混亂了。
又是嬌羞,又是輕惱,還有一絲絲的甜蜜感。
關鍵是自己剛才又是處於被安全氣囊頂著,被安全帶勒著的懸空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