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放下武器投降,便可饒你等性命!”
嚴敬策馬跑入兩軍中間,對著於毒他們大喊一聲。
黑山軍大軍之中,士兵們紛紛讓出一條路,其中十幾名騎著馬的軍侯,緩緩策馬而出。
看著前邊來的部將,於毒他們,倒也是不急。
“待會他說什麼,都不要回應,也不要上前。”於毒對著於夫羅說道。
“我明白!”於夫羅笑道。
兩人的目的,就是為了等那眭固的人馬從後方,聯手攻打袁譚。
一眾黑山軍,此刻望著前方的嚴敬,以及嚴敬後邊的軍隊,視若罔聞,不管不顧。
“嘿,和你們說話呢!”嚴敬扯著韁繩,讓來回擺動的馬匹,安靜下來。
“喂!”嚴敬不耐煩地喝問,“聽不到你爺爺的話嗎?”
旋即嚴敬便舉著長槍,在背後甩了一圈之後,策馬衝去。
“駕!”
嚴敬向前衝去,頗有氣勢一般。
隻見黑山賊最前邊的兩人,坐在馬上,猶如看戲一般,佇立在前方不為所動。
隻不過,於毒和於夫羅兩人,目光始終鎖定在嚴敬身上,緊握長槍的掌心,早已布滿細汗了。
“咕嚕~”於毒忍不住吞了口水,生怕嚴敬真的就帶人衝了上來。
此刻他們還不想和袁譚他們發生正麵衝突。
最好是在他們被嚇一跳的時候,同時進攻,才能利益最大化。
“籲~”
嚴敬用力一拉韁繩,胯下戰馬當即前腳懸在半空,嘶吼一聲之後掉頭跑了回去。
“哼,想誘我等前去,定然有詐!”嚴敬暗暗說道,便往袁譚方向跑了回去。
“將軍,他們看起來像是等我們發起進攻,定然有詐!”
嚴敬騎馬跑到袁譚身前,立即翻身下馬,拱手彙報道。
他可不想被當成臨陣脫逃之人。
“將軍,咱們可以先嚴陣以待,以不變應萬變!”文彆駕上前建議道。
“嗯,”袁譚看了看遠處的黑山軍,“那便依彆駕所言。”
這群黑山軍貿然出現,定然是懷著什麼不好的心思,不然早就上前進攻了。
袁譚內心也是如此思考。
此刻天剛剛亮了起來,雙方均把火把熄滅了。
“誒,他們怎麼不進攻了?”於夫羅瞧見對方也是同他們一樣,佇立在另一方。
“那不正好,等眭將軍抵達之後,咱們便可一舉拿下了!”於毒輕輕笑道。
剛說完,於毒臉色就變了數變,“隻是眭將軍傍晚便出發,為何此刻還沒抵達。”
“該不會有什麼意外吧?”於夫羅聞言,麵露難色,擔憂地問道。
“眭將軍在軍中也稱得上是一等一的人,應該不會!”於毒安慰自己,同時也是安慰於夫羅,才如此說道。
而在另一邊,太行山北邊,比較靠近無極縣的地方。
數個時辰前。
正有一群頭綁黑巾的人,手持各類武器,正舉著火把,一路在山間小路中潛行。
此刻天色還黑,樹林間沒有月光的照射,伸手便不見五指,黑山軍們隻能舉著火把前進。
“快!”眭固在中間下令道“得趕在天亮,快點抵達九門縣!”
“將軍,你說咱們會不會遇到無極縣那群人?”一名副手問道。
此刻他們為了半夜潛行到袁譚軍隊後邊,就必須翻山越嶺,故而沒有騎馬出行。
所以他們這三萬人馬,皆是步兵,穿山而來。
“怕什麼!”
眭固回想起先前的場景,便不由精神了幾分。
為了不讓隊伍產生膽怯的情緒,眭固強忍著自己的情緒,表麵鎮定地說道,“太行山可是咱們的大本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