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議論紛紛。
秦盛從人群中站出來,他滿眼惡意地看向溫時殊“我同意楚峰主的想法。”
他早對溫時殊所做的一切有所耳聞,此刻對溫時殊更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
一個不知死活的賤人,竟敢加害他的阿鳶。
他比阿鳶年長幾歲,現在都記得那個時候鄰居家的伯伯和伯娘對肚子裡的孩子有多麼的期待。
伯父和伯娘牽著他的手,輕輕地撫摸微微隆起的小腹,笑容明媚,調侃道“盛兒,以後你可要保護好弟弟或是妹妹,好嗎?”
伯父和伯娘待他極好,親如一家。
那是秦盛最幸福的幾年,但幸福被魔族毀於一旦。
他因為出去遊玩逃過一劫,回村後村子早就沒了,他在屍海裡找到爹娘,伯父的屍體。
伯娘還有一口氣,她抓住他的手,眼珠子瞪得很大,死死地盯著他“我的孩子……”
這麼多年,秦盛閉上眼都是伯娘那雙絕望的眼睛。
他與魔族不共戴天,背負血海深仇入了仙門,拜師學藝。
也每年都在尋找伯娘的孩子,他甚至連牠的性彆都不知道,猶如大海撈針。
但他一直沒有放棄。
知道半年前他聽說上清峰鬨出一件“同門相殘”的事,而主人公叫沉鳶。
他聽見“鳶”字,頓時上了心。
因為沉鳶就是伯娘給腹中孩子取的名字,他記得再清楚不過。
他按耐不住激動的心,先去查了沉鳶的來曆,便越發確定。
而後親自拜訪上清峰,見到了沉鳶。
十多年來,他第一次見到具體的弟弟,原來他這麼可愛,他活潑可愛,上清峰人人都喜歡他,他見到他的時候,還歪頭問他找誰?
他再也控製不住,一把將人抱進懷裡。
他和沉鳶說了他來找他的原因,告訴他一些關於伯伯和伯娘的事。
沉鳶和他一同哭泣,哭得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叫他“盛哥哥。”
秦盛瞬間落下淚來,發誓要守護他一輩子。
今日大賽,他自然要來看沉鳶打得如何。
在看見沉鳶雙眼流血時,他就已經控製不住憤怒,想將那個叫溫時殊的人碎屍萬段!
她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對阿鳶!
從相認到現在,他都舍不得阿鳶磕著碰著一下,溫時殊竟敢傷他!
秦盛怒火中燒,看向溫時殊,像是恨不得食她血肉“殘害同門,心狠手辣的惡道,怎麼堪為仙門中人?”
“這樣的人,諸位可敢和她有接觸?保不齊哪天就會背後捅你刀子。”
此話一出,周圍的修士下意識地離溫時殊遠一些。
有人認出秦盛,知道他是鬼道中炙手可熱的優秀弟子,為了贏得好感,頓時附和道“我也同意,這樣的人留在仙門就是禍害。”
“是啊是啊,這樣的人合該被逐出仙門,誰知道以後會乾出什麼事。”
“此等人留在仙門損害仙門名聲!劍宗居然讓這樣的人留在宗裡,黎宗主識人不清啊!”
楚玄站在人群中心,神色莊嚴。
溫時殊被各種言語圍著,她不合時宜的產生耳鳴,目光有些眩暈,好像一瞬間回到在神罰堂被審判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