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人多嗎?
房價內,麵對著內力受製的徐署和隋緣兩人,梅淺雪的心虛緩緩的平複了下來。
雖然付出了一些代價,但能一舉將入世閣在鎮北城和邊軍中的主事給拿下,怎麼看都不虧。
“你不用故意激怒我,”目光看向徐署,梅淺雪輕笑道,“等真到了對你動手的時候,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做好心理準備吧!”
徐署聞言翻了個白眼,用看白癡的目光看了梅淺雪一眼。
梅淺雪也不在意徐署目光中的嘲諷,目光落在隋緣身上,“真讓我意外的是你,如此年輕便有了這般身手,怕是幾大勢力中嫡係的傳人也比不上你吧!”
話語中隱隱有幾分感慨,看向隋緣的目光中卻是由幾分惋惜。
“隻可惜,”梅淺雪再次開口道,“如此少年俊傑,今天卻是要隕落在我手中了!”
輕輕搖了搖頭,梅淺雪向一旁的阿四吩咐道,“把這兩個家夥綁了,先關到地牢裡去。”
“是,”阿四聞言拱手領命,再抬頭,看向兩人的目光中閃過一抹殘忍的笑意。
“怕是要讓你們失望了!”看著走來的阿四,隋緣輕歎一聲,上前走出了一步。
腳步落下的同時,隋緣周身內力激蕩,長發無風自動,淩厲的眼神落在迎麵走來的阿四身上。
察覺到隋緣周身激蕩的內力,阿四邁出的腳步猛然一頓,雙眼死死的盯著隋緣,眼神有些驚疑不定。
“不可能!”一旁的梅淺雪見狀驚叫一聲,抬手指向隋緣,“你剛才明明中了毒的。”
‘我是中了毒,“隋緣心中暗暗想到,‘可是中毒不代表不能解毒。’
心中的想法沒必要開口,隋緣身形一動,抬手一掌向著身前的阿四拍了過去。
因著阿四剛才走出的幾步,此時雙方之間的距離本就不遠,再加上阿四心神震動之下沒能及時做出反應,等阿四察覺,隋緣拍出的一掌已經到了身前。
“哈~“
避無可避之下,阿四麵色猙獰的大吼了一聲,經脈中內力狂湧,抬手向著隋緣拍來的一掌迎了上去。
“嗯!“察覺到阿四周身氣勢的變化,隋緣眼中隱隱閃過一抹意外,阿四這一掌已經隱隱有了些要突破的征兆,再給他幾個月的時間,未嘗不能再進一步。
心中雖然有些可惜,但隋緣拍出的一掌卻是絲毫未停,幾乎在阿四抬手的同時,隋緣的一掌便已經落在了他的胸口。
“哢~“
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音傳來,阿四的身形一顫,隨即猛然向後倒飛了出去。
“哢嚓”
阿四淩空飛出的身形撞破了身後的窗子,“嘭”的一聲落在了外麵的地麵上。
“什麼人敢在這裡動手!”
聽到動靜,外麵立即有幾道沉喝聲傳來,隋緣還聽到幾道利刃出鞘的聲音,伴隨著淩亂的腳步聲從四周向這裡圍攏而來。
好在現在是白天,扶風樓裡的客人還不多,零星的幾個房間裡麵探出了幾顆腦袋,在被扶風樓內鎮場子的人瞪了一眼後便乖乖的縮了回去。
幾個呼吸的時間,十幾個手持刀劍的魁梧漢字便將雅間的房門堵住了,透過被阿四撞開的窗子可以看到裡麵的場景,尤其是站在一旁麵色蒼白、胸前還有血跡的梅淺雪,圍攏而來的眾人腳步一頓,皆虎視眈眈的看向了隋緣和徐署兩人。
一旁的徐署雖然同樣驚訝於隋緣可以不受梅淺雪毒藥的控製,但眼下情況對自己一方有利,他自然是樂見其成的。
眼見周圍十幾個持刀的漢子圍攏而來,徐署眉毛挑了挑,嘴角露出一抹嘲諷。
“呦嗬,這是看單挑打不過開始比人多了!”偏頭看向一旁麵色蒼白的梅淺雪,一臉不屑的說道,“這是偷偷摸摸習慣了,還以為大家都不不知道你們不要臉咋的!”
話音落地,四周圍攏過來的幾名漢子眼中皆泛出了怒意。
麵對眾人的目光,徐署卻是恍若未覺,目光掃過,搖頭晃腦的數了數,“比人多嗎?老子也有人。”
話落,徐署撮嘴發出一陣嘯聲,尖銳的嘯聲極具穿透力,猝不及防之下,站在徐署身旁的隋緣險些被嚇了一跳。
隨著嘯聲滾滾傳出,梅淺雪眼神警惕的掃過四周,周圍那些圍攏而來的漢子也都四顧打量,防備著突然殺出的‘不速之客’。
然而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周圍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莫說是人,就連天空飛過的鳥都不見一隻,僅有的幾隻還被徐署剛才那一嗓子給嚇跑了。
‘什麼情況?’隋緣偏頭看向徐署,用眼神傳遞出了心中的疑惑。
收到隋緣的目光,徐署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麵子上有些掛不住。
“應該是離得有些遠,沒聽到,”徐署有些不確定的說了句,深吸口氣,準備再來一次。
然而一旁的梅淺雪反應過來,又豈會再給他叫人的機會,抬手一揮,四周圍攏而來的漢子們頓時舉刀向徐署兩人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