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誤會,我怎麼敢違抗軍令,我這就回去。”
看到實在是出不去,這名士兵也不敢在這裡糾纏,旋即告辭返回了。
“去個人暗中盯著他,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現在奸細無孔不入,我們可得睜大眼睛。”
當這名清河軍的士兵離開轅門後,從旁邊的軍帳內走出了一名軍服整齊的軍法官,盯著這名士兵離開的方向,對憲兵吩咐道。
“諾!”
這幾名憲兵應了一聲後,其中一名憲兵則是跟了上去,監視這名清河軍士兵。
清河軍營地各個出口都有佩戴著袖章的憲兵守衛,無論是軍官還是士兵,沒有旗團長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外出。
那些隱藏在清河軍中的探子雖然急的宛如熱鍋上的螞蟻,卻將消息傳遞不出去。
“現在怎麼辦,到處都有憲兵守著?”
“等到了晚上再找個地方溜出去。”
“看來,也隻能如此了。”
這些沒有辦法離開營地的探子們聚集在營帳內,也是一籌莫展。
“你們先回去,不要惹人懷疑,有消息的時候再過來。”
探子的負責人好言安慰了眾人後,旋即讓他們返回自己的部隊。
可是當他們一個個鑽出營帳,準備返回自己的部隊繼續潛伏的時候,發現外邊已經被殺氣騰騰的憲兵包圍了。
看到悄無聲息出現在營帳外的憲兵們,這些滲透進入清河軍部隊的探子都是麵露慌亂色。
“全部抓起來!”
看到這些滲透進來的叛軍探子,冷著臉的軍法官下達了命令。
“弟兄們,殺出去!”
看到這些殺氣騰騰的憲兵們,這些探子也知道身份暴露了,紛紛的抽出了戰刀,準備反抗。
“殺!”
能夠成為清河軍憲兵的,無一不是百戰精銳,他們不僅僅負責執行軍法,戰場上也是中流砥柱。
僅僅一盞茶的功夫,十多名叛軍的探子就被憲兵們斬殺殆儘,成為了屍體。
軍法官本來還試圖抓幾個活口的,但是沒有想到這些探子竟然都是死士。
最後一名探子看到實在是突圍無望,竟然揮刀自刎了,那份決然讓軍法官也是不由動容。
當軍隊中的軍法官帶著憲兵們逮捕那些可疑的士兵,並且清除了不少的探子時,外圍的情報調查司也沒閒著。
特彆是軍營附近的城鎮成為了他們重點盯的目標,也是收獲不小,拔出了二十多處敵人的情報據點。
在清河軍的嚴密防範下,當清河軍正式開拔的時候,叛軍那邊依然沒有收到任何的消息。
當一切準備妥當後,清河軍第一軍團副軍團長周霸命令騎兵第六旗團長郭威為先頭部隊,率先出發。
而後他率領精銳的第一旗團兩萬精銳則是跟在騎兵的後邊出發。
他們並沒有沿著大路開赴平永府,而是從靈川府的西北方向出境,然後再向西南方向行進。
副帥劉一刀率領的兩個旗團四萬部隊作為第二梯隊跟進,距離第一梯隊僅僅半日的路程。
清河軍情報調查司早已經在雲山行省各處安插了探子,沿途各處城鎮的叛軍兵力和部署均被掌握。
所以清河軍主力悄無聲息的繞過正麵防線,從北麵進入平永府的時候,叛軍壓根就不知情。
畢竟此次是大軍行動,為了儘可能的保密,直屬清河軍統帥部的利刃突擊大隊也沒閒著。
他們先一步的滲透到了平永府城內,幾支小分隊在平永府外圍製造了幾處山火,吸引當地駐紮叛軍的注意力,以掩護主力部隊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