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卞池不光是資格最老的影武者,更是陪伴了四代盟主的千武宗元老。
她的話語權,甚至超過一部分駐紮千武宗的門派大佬。
千武宗裡的人,就算沒見過她,至少也聽說過她的名字。
“肖阿姨,這位是……”
“不勞煩盟主。”
八城要良一揮袖子,不讓楚騰達說下去。
旋即他立刻負手而立,仰天喝道。
“在下霜葉城少主,八城要良!見過肖小姐。”
此刻的八城要良可謂俠氣逼人。
站在他身邊,要是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為他才是盟主,而楚騰達隻是一個跟班的。
“原來是八城少俠,久仰久仰。”
肖卞池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笑盈盈的打開門。
“如果方便的話,八城少俠可否來接待房詳談?阿,還有盟主,您也來吧。”
肖卞池態度冷淡的說道。
喂,為什麼感覺我這個盟主成了個順帶的?你是不是忘了給你發工資的是誰了?
接待室裡。
喝著暖洋洋的熱茶,楚騰達驚魂未定的心這才有所平複。
說實話,這個盟主,我不想做了。
每次都這樣。
明明慌一匹,卻偏偏要裝出一副穩如老狗的樣子。
心好累,我還是辭職吧。
接待室裡,楚騰達剛才硬裝出一副平靜的樣子,說明了來意和剛才發生的事。
“原來如此。”
儀態慵懶的翹著二郎腿,肖卞池那雙修長的腿在皮褲襯托下,顯得格外誘人。
楚騰達是沒興趣。
畢竟看著再年輕,也都是40歲高齡了。
平日裡楚騰達都管她叫肖阿姨的。
但楚騰達卻明顯聽到坐在身邊的八城要良,剛才用力吞了口唾沫。
再看他。
他正直勾勾盯著肖卞池的大腿和胸部。
讓楚騰達頓時醍醐灌頂。
這小子不會好這一口吧?
“不管怎麼樣,盟主,您想要曆練八城少俠,屬下可以配合。”
肖卞池的聲音像夜鶯般好聽。
喝茶的姿態都透露著濃濃的貴氣。
手上的冰種帝王綠玉鐲,還有胸口玻璃種墨翠無事牌。
雖能彰顯她是富婆,但在她的儀容麵前也隻能黯然失色。
她放下茶杯,幽幽道“如果可以的話,以後來這裡曆練,還是由屬下帶領比較好,你覺得呢?盟主?”
她的口吻裡帶著一絲不滿。
楚騰達挫著手,連連道歉“肖阿姨說的是,以後本座一定……”
“唉,盟主不必多言。”
楚騰達話都沒說完,就被八城要良給打斷了。
隻見他威風堂堂的坐著。
腰板筆挺,麵色淩然,看的楚騰達不禁連連心底發問。
這位帥哥你哪位?
八城要良風輕雲淡的說道“我八城要良向來一人做事一人當!這次曆練是我硬拉著盟主陪我的,與盟主無關。”
楚騰達眼睛眨巴了兩下。
等…等會?你硬拉著我的?
八城要良換了個坐姿,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繼續說道,
“而且剛才那個雜碎,我扁的好開心,肖姑娘如果覺得我做的不對,可以我抓起來。”
肖卞池咯咯一笑,目光至始至終沒從八城要良身上挪開。
如水的眸子,時不時泛起波瀾。
“八城少俠言重了,隻是把自己跟重刑犯關在一起磨煉心性的做法,小女子是第一次聽說,被嚇到了而已。”
“姑娘哪裡的話?身為武林中人,正義之士,將來要麵對無數窮凶極惡之輩,這等小場麵,我八城要良,不會放眼裡。”
說著,八城要良還歎了口氣,抑揚頓挫的說
“也隻有生死之際的危險,方能讓我感到活著的可貴啊。”
聽到這裡,楚騰達的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臥槽,這貨換人設以後,裝逼裝的好溜啊!
肖卞池眸子裡更是綻放出驚異之色。
她深情注視著八城要良,嘴唇微啟,蘭芳輕吐,似心跳略有加速。
“八城少俠好膽識啊。”
“肖姑娘過獎了。”
“咯咯咯,還姑娘呢,小女子都三十有九了。”
八城要良完全不為所動的說道“女人如酒,好女人隻會越陳越香。”
“八城少俠真會說笑。”肖卞池此刻笑的如花兒一般甜。
八城要良拿出剛才從她身上取的手絹,說道“這條手絹,在下會洗乾淨,奉還姑娘。”
“少俠~”
肖卞池的眼神有些迷離。
她躊躇片刻,道“八城少俠,既然來了,不如在這多做客些許,讓小女子儘儘地主之誼?”
八城要良低頭輕笑道“也好,本少俠還覺得剛才的曆練不夠刺激呢,肖姑娘既然說了,就勞煩安排些更刺激點的犯人吧。”
“不知八城少俠想要怎樣的犯人呢?”
“你們這哪個犯人最危險?”
“點蒼十絕,這十人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上個月剛歸案,皆為殺人不眨眼的極惡之輩。”
“那我就要點蒼十絕。”
“那好,小女子這就安排其中一個出來。”
“等一下!”
肖卞池剛要起身,八城要良卻將其一口叫住。
隻見他淡然的喝著茶,閉目歎道“肖姑娘還是不懂我啊,隻安排一個嗎?”
旁邊楚騰達一聽,這下真的怔住了。
一股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連忙抓住他的胳膊。
“喂,你小子想乾嘛?我警告你彆亂來啊!你要嗝屁了,你爺爺非撕了我不可。”
誰知八城要良壓根沒理會楚騰達,隻是一個人默默喝著茶。
旁邊的肖卞池看著他淡定的樣子,更是麵露紅霞,胸口陣陣起伏。
“八城少俠的意思是?”
“本少俠說我要點蒼十絕,還不懂什麼意思嗎?”
他放下茶杯,瀟灑的一揮手。
“把他們全部叫來,我要打十個。”
楚騰達蒙了。
這衰仔是裝逼裝上癮了啊!
唉,俗話說良言難勸該死鬼,慈悲不渡自絕人。
完了,我還是想想等會怎麼替你收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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