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叔眉頭皺得更緊了,她家金貴是老周家的獨苗不假,可是生他的時候,在肚子裡時間太長,腦子給憋壞了。
弄的腦子不太好用,也就七八歲小孩的智商吧。
宋嬸開了口:
“不是,你提親來我們家乾嘛?”
他們家剩下的都是兒子,家裡又沒人做媒婆的。
這時候老周家的傻兒子開口了:
“媳婦,媳婦,我跟你脫光光,生娃娃了。”
宋老三直接衝到他麵前,甩了他一耳光:
“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周傻子捂著自己的臉罵道:
“壞蛋,壞蛋,搶我媳婦。”
宋老三一羞一惱。
許年年沒想到對方是來找自己提親,不是道歉的,雖然是個傻子,還挺會造黃謠。
對女性這麼多年會耍的招數就沒改過嗎?
除了黃謠什麼都不會了,可能現在的小姑娘性子單純,聽了這些話,臉皮承受不住就跳了河以證清白。
可她不是啊。
她緩緩站起身來,走到他們麵前,抬起手指著周傻子:
“你,哦,不對,你是傻子,我還是跟你娘說話吧。”
老周家的最討厭有人說她兒子是傻子了:
“這是你男人,什麼就傻子了,他就是單純了些,保證以後老實愛媳婦。”
許年年嘴角抽了抽,老實人是這麼用的嗎?
外麵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他們都聽說了這件事,都來看看熱鬨。
許年年正色看著老周家的:
“你家傻兒子看見誰說是他媳婦,就可以帶回家當老婆了嗎?你們在巧取豪奪嗎,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鄉下還有這一套,是無視國家的法律了嗎?”
老周家的聽見什麼法律啥的,她也聽不懂,但是巧取豪奪她聽懂了:
“姑娘,可不能說這個話,我兒子說你們都脫光躺一起了,為了你名聲著想,我才來找你提親的,真是狗咬呂洞賓。”
許年年冷笑一聲:
“那你又怎麼知道是我呢?他能喊出我名字來?”
這個問題老周家的,來之前就想好了:
“咱們村能穿上白色襯衫的,可不就你一個女子嗎,而且我來的時候都打聽過了,你下午是穿著那一套出門的。”
說完又裝做大度的樣子:
“行了,我知道你們這些沒出嫁的女生都臉皮薄,你放心,這場婚宴我絕對給你辦的妥妥的,之前那個軍官的事情,我們家也不會計較的。”
“到時候就跟著我們家好好過吧,行了,把行李收拾收拾吧。”
聽了這席話,許年年都給氣笑了:
“不是,大媽你誰啊來這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我家軍官哥哥怎麼了?輪得到你不計較嗎。”
宋大嬸也算聽明白了,直接將屋裡放著的自行車推出來:
“看看,這是人家陸團長給的自行車。”
又拿起許年年手上那塊表:
“看看,這是陸團長給的手表,其他的彩禮更彆提了,你家金貴憑啥跟人家比,臉忒大了點,憑他叫金貴啊?可是他也不金貴。”
眾人皆驚,這下徹底信了,許年年沒有被軍官丈夫拋棄。
“那個自行車是鳳凰牌的吧,咱村之前隻有一輛二手的。”
“那個手表上麵亮晶晶的,看著就不便宜。”
“聽說人家軍官家裡條件也好的哩。”
“怪不得,要我被傻子摸了也不能承認啊,閉著眼都知道選哪個?就是可惜了人家帥軍官了。”
顧佳站在人群裡,眼神暗暗發狠。
原先她還以為許年年跟她家裡條件差不多呢,結果就是一個諂媚的女人扒上有錢軍官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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