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蛋啃著自己手裡的餅子,聞著對麵傳來的香味,就著口水吃了下去。
旁邊的大丫跟二丫就隻有饅頭吃了,餅子裡麵好歹還放了蔥花跟油,饅頭裡麵就是兩摻的麵混合成的。
許年年吃了兩口紅燒肉就吃不下了,看著對麵的王秀萍直咂舌,這女娃真是好日子過慣了,竟然連肉都不稀罕了?
看那嬌養的一身細皮嫩肉的,可不是沒受過什麼罪,就連那胯長得都跟沒破瓜的一樣。
要不是他們兩個結婚了,看著真跟沒結婚的小姑娘一樣。
她鬼使神差地問了句:
“大妹子,你們兩什麼時候要娃啊?”
剛打開軍用水壺喝了一口水的許年年直接就把水卡在嗓子眼了。
實在沒想到這個時代的人說話這麼直白,才說了兩句話就開始催生了。
這讓她一下子想到昨晚。
“咳,咳,咳。”
她的臉咳的漲紅,能說他們都還沒發生過嗎?
害怕將口水咳到飯裡去,她在第一時間就彆過臉,將頭埋在自己衣袖裡。
陸懷瑾將手裡的飯扔到桌子上,去給許年年順順背。
這個問題他也想過了,隻要許年年想要他們就要,侄子的事情,他再想想其他辦法。
王秀萍也沒想到這大妹子臉皮這麼薄,在他們村結完婚的女娃也就害羞幾天,他們就一起開玩笑了。
真是被嬌慣的沒邊了。
她繼續啃著手裡的饅頭,沒說什麼。
許年年緩過來後,也不想多說話了,她已經麻了。
陸懷瑾也看出來了,哢哢把兩份盒飯風卷殘雲般吃完,然後就站了起來:
“我去那邊把垃圾扔了,你休息會吧,在車上還要待兩三天。”
許年年點點頭,躺下的瞬間,就看見對麵中鋪的大爺臭腳丫子蹬著枕頭,她又差點yue出來。
不知道這床上的東西被多少人躺過了,立刻從車鋪下麵拿出兩條床單,被罩。
將床單嚴嚴實實地包住原本的床單才安下心,重新躺了上去。
這番操作又震驚到對麵的王嬸子了,這比他們村的村花還奢侈,這布料一看就是上好的,怎麼就舍得做成床單了呢。
做成衣服不知道有多好看,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小媳婦就是個嬌養的。
剛才行李箱裡麵好多瓶瓶罐罐,還有好多件好看的衣服,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怪不得沒人家好看,皮膚也沒人家好。
她要是也花那麼多錢,肯定也不差啥。
不過這軍嫂這麼有錢剛才才給三個棗子,真是小氣。
許年年閉上眼,還是感覺有人盯著她,突然睜開了眼,就對上了王大嬸的目光。
王大嬸也不杵:
“大妹子,你這布料真好看啊,咋就舍得做成床單了。”
綠皮火車運行過程中搖搖晃晃的感覺讓人並不覺得舒服,連帶著許年年心情也不好了。
鑒於對方是軍嫂,她又悠悠地閉上了眼,假裝沒聽見,並且翻了個身,生怕再聊下去,連她跟老陸一晚上幾回都要問一問。
王大嬸被她這個動作給弄愣住了,在村裡還沒人怎麼敢給她臉色瞧呢。
她家男人可是副團長,這是多麼大的官啊。
她走出去都要被人高看兩眼,誰不說句她嫁的好?
剛才看這個姑娘男人那麼年輕,肯定沒有他們老王級彆高,竟然對自己這麼沒禮貌。
似乎有些過分呢。
陸懷瑾回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己的小媳婦躺在換好的床單上,頭朝裡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