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鳶還愣在原地幾乎沒有回過神來,身側的二夫人便“哎呦!”了一聲。
她拉著南知鳶的胳膊:“快快快,快些去看看棠姐兒究竟是怎麼了!”
南知鳶被她一拉,便瞬間反應過來,隻是她手腳冰涼幾乎都要邁不出去步子了。
南知鳶深呼吸了一口氣,她都沒空想著身邊的二夫人,提著裙擺便小跑著往正門去。
夏日炎熱,南知鳶沒跑幾步便感覺到額頭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身邊還有柳絮在喊:“夫人慢些,等等奴婢——”
隻是南知鳶如今都顧及不上了,她後悔了。後悔不應該礙於長公主的權勢,便將女兒送去長公主府。
後悔太過於信任自己夢境之中的時間線,而造成如今的局麵。
可方過了閒雲亭,南知鳶的胳膊便被人給拉住了。
南知鳶抬頭一看,是謝清玨。
她急忙想拍開謝清玨的手,連自己都沒有發現聲音之中滿是哭腔:“彆拉我,我要去找棠姐兒!”
謝清玨手上用了些力道,才將南知鳶控製住。
他抬手抵在她頭上,擔憂南知鳶太過於激動碰著了頭:“棠姐兒無事,彆擔心。”
南知鳶的動作瞬間僵硬在原地,就連抬頭時也是慢了半拍,她似是不相信謝清玨嘴裡的話:“當真?”
她問完之後猛地搖了搖頭:“我不信,你不會護著我女兒的。棠姐兒隻有我,隻有我才會真心疼她不想叫她受傷。”
南知鳶的指甲幾乎都要嵌進謝清玨的肉裡了,可謝清玨的神色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是不是忘了我安排在棠姐兒身邊的暗衛?”
謝清玨的聲音平日之中冷冷的,叫南知鳶總是莫名生出一股子氣來。
可今日,他說話的聲線卻緩緩地撫平了南知鳶內心的不安與焦躁。
南知鳶轉過身來,她看著謝清玨。
謝清玨的背後是茂密翠竹,有透過的光影灑在他臉上落下的斑駁。
他的神情沒有往日裡的淡漠,低垂下的眼眸之中仿佛藏著涓涓流水。
“暗衛呢,人呢?”
南知鳶縱使相信謝清玨同她說的話,可如今沒有見到棠姐兒,她心中不得安寧。
“我要見棠姐兒。”
南知鳶聲音鏗鏘,她沒有在征求誰的意見,而是認真的,果決的表達自己的要求。
“好。”出乎意料的,謝清玨反握住了她的手:“我帶你去找棠姐兒。”
謝清玨的大掌溫熱,可在這個時候南知鳶也顧不得其他了。
她跟在謝清玨的後頭,上了馬車,雙手緊緊捏著平安符,在心中念著:保佑棠姐兒安然無恙。
隻是忽然,南知鳶掀開了車簾,她看向外頭,而後扭過頭來與謝清玨對視:“這不是去長公主府上的路。”
謝清玨見她眼神執拗,下意識的想摸一摸她的頭頂,卻被南知鳶一下避開。
南知鳶眼神倔強,頗有一副謝清玨不告訴她,她便不罷休的架勢。
謝清玨隻能妥協:“到時你見了你五妹,記得收斂一些?”
南知鳶皺眉:“這與南知鵲又有何乾係?”
方才南知鳶得到消息時候,謝清玨便從暗衛那兒了解到了事情的始末。
謝清玨沉默了片刻便開口:“公主看著棠姐兒帶的衣裳少,便想著給她置辦一些個衣裳首飾,恰巧出門撞見了你四妹,與林四夫人與她的孩子。那孩子估摸著是在家中無人治他,肆意妄為的很,看中了棠姐兒腰間掛著的玉墜子,便是當初母親送予棠姐兒的那個,想直接搶過來,棠姐兒自是不願意,護著玉墜子卻被那孩子推到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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