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蘭行省鬨出的動靜自然瞞不過周邊的幾個行省,這些行省的官員們通過客商和來往傭兵的交流得知了這一情況。
科雷城
科雷神情複雜,他彙總了一下近些日子得到的劍蘭兵力調動的消息,將其在地圖上呈現出來,而後臉色就變得極差。
他看了一下,劍蘭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個蜷縮起來的刺蝟,明晃晃地告訴所有人誰敢碰他誰就得被紮得滿手流血。
而且徐曠在北部一口氣擺了三個兵團,一旦有什麼不對勁,這三個兵團便開始一路長驅直入,瞬間將北部的白樺行省吞的乾乾淨淨。
科雷覺得他好像明白徐曠想乾什麼了,或者說所有人都能明白徐曠的想法是什麼。
但對科雷來說,他不希望如此卻又無力改變,這才是最讓他難受的問題。
這些年來,科雷城靠著和徐曠之前的交情,賺得盆滿缽滿,科雷也明白,如果徐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他就再也過不上這種好日子了。
所以他在糾結自己要不要給徐曠幫幫忙,萬一徐曠成功了,他也算是有一些功勞,說不準能夠借此一飛衝天。
但看起來徐曠失敗的概率好像更高,這個王國實在太大,徐曠雖然武器犀利,但地盤太小,人數太少,根本沒有能力守住這麼大的一塊地盤。
所以科雷陷入了巨大的糾結之中,不敢輕易出手。
但有人已經先動了,莫麗爾伯爵已經帶著數百隨從,從她的莫麗爾城出發,在無數追兵的堵截下一路向南,直入泰東城,重新見到了徐曠。
徐曠看著多年未見的莫麗爾伯爵,笑道
“伯爵大人,你這一路走來,一定遇到了不少困難吧?怎麼?你的那個管家終於下手了?”。
莫麗爾此刻格外窘迫,她很清楚,徐曠一定是看出了她此刻的處境,於是她也不裝了,直接對徐曠道
“徐曠先生,我是來投靠你的。”。
“伯爵大人,我有必要提醒你,如果你是為了重新坐上公爵的位子,重新奪回自己的那些產業的話,我恐怕幫不了你。”。
“為什麼?”莫麗爾心裡又驚又怒,但她還是想聽聽具體的原因。
“因為我不是為了這些才反抗霍爾德斯的,我也不在乎反抗成功之後我會得到些什麼。”。
“徐曠先生,你這話說得難道不夠虛偽嗎?劍蘭這些年來瘋狂斂財,兼並土地,發展武備,難道就是為了反抗而反抗嗎?你敢說你自己沒有私心嗎?”。
莫麗爾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她廢了那麼大的力氣來到這裡,可不是為了聽徐曠說這種屁話。
“我當然有私心,但我的私心卻絕對不是為了金錢、地位這些世俗的東西,說實話,到目前為止,我也不知道我想要什麼了,你就暫且當我想要人人平等吧。”。
“人人平等?嗬,徐曠先生,你覺得一個神域強者可以和一個無法修煉的普通人達成平等嗎?或者說,你覺得一個擁有金錢和地位的普通人能和一個一無所有的普通人達成平等嗎?”。
莫麗爾越說越激動,她拍著麵前的辦公桌,雙目甚至有些發紅。
這無關其他,隻和她自己有關,她來之前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因為她知道,隻要她現在踏上劍蘭的土地,就會被默認為徐曠的黨羽,與談判的結果無關,她的行動已經表明了立場。
“當然很難,這完全取決於神域強者和擁有金錢地位的普通人的良心,如果他們沒良心,當然做不到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