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卿眉眼染笑,片刻未停,趙景明暴躁道:“陸哥你這就過分了,我為你出頭,那樣舌戰群雄,你剛剛不吭聲就算了,現在還一直笑話我,你有沒有良心?”
陸司卿給他倒酒,“周芮芮是她的至交好友,她袒護周芮芮比沈寒還要凶,我不能明麵上跟她過不去。”
趙景明冷笑,“那女的一看就喜歡沈寒,把他們兩個撮合在一起,你跟薑知意還怕沒有未來?”
陸司卿眉梢微挑,“嗯,你覺得怎麼弄能悄無聲息,且能讓沈寒默默吃下這悶虧,不將事情鬨到她麵前?”
能成固然是好,可如果一看就是他的手筆,回頭他跟薑知意又將多一筆帳要算。
趙景明喝酒,一飲而儘,“我出麵?”
陸司卿輕嗬一聲,“跟我自己做有什麼區彆?”
趙景明撇撇嘴,“陸哥你這不是為難我麼,我追女人那給錢就能到手,哪裡像你的這麼複雜,而且這麼複雜的女人我也不要啊。”
“再說,玩手段我什麼時候能玩的過你,我就是給你提供思路,但陸哥你現在怕的事情也太多了,怕強來薑知意不高興,心不甘,怕要孩子薑知意恢複記憶後覺得你齷齪,要跟你拚命。”
“怕這怕那也就算了,畢竟薑知意是你喜歡的女人,可現在連對付情敵你都開始手下留情瞻前顧後了,你可真是……”
說完,他一臉不快的喝酒。
“薑知意,快克死你了!”
陸司卿沉默不語,低頭喝酒,一杯接一杯,心煩意亂。
不是不敢對付沈寒,他隻是暫時沒心情管。
明天回北景,專家在家裡等著給薑知意看腦子,等記憶慢慢恢複,很快,就要卷土重來了。
趙景明見他喝得多,唇角微微勾起。
晚上。
趙景明住在三樓,等目送陸司卿回房間,便立即給人打電話,詢問情況,得知人已經在房間裡候著了,頓時滿意的笑了。
結果下一刻,陸司卿就將兩個穿著清涼的女人丟出了門,他黑著臉下樓,趙景明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
“我靠,這麼漂亮的妞都看不上麼?陸哥也太挑了吧。”
門口兩個美女也是麵麵相覷,不知怎麼辦,最後還是趙景明開了口,她們兩個才走的。
陸司卿則陰沉著臉去了前台一趟。
老板娘說了房間號,見陸司卿有些醉酒,好心問道:“老板,要給您備點醒酒湯麼?”
陸司卿沒有理會,直奔三樓。
我剛洗完澡吹完頭發,喜滋滋的就要往床上倒下,門外有人敲門,我以為是潘丹鳳,她剛剛說要給我送麵膜來著,便毫無防備的開門了。
誰料房門剛打開,我笑容便微微收斂,望著門口站著的高大男人,他身上一股濃烈的酒香味撲鼻而來,我疑惑的眨眨眼,“你喝酒了?怎麼跑我這裡來了?”
按理說,醉酒也不該認錯門呀,何況還是不同的樓層。
陸司卿瞧我收起來的笑容,眼眸太深太深,深得不見得,又似乎藏著無數的內容,暗潮湧動。
他一言不發就要邁步進我的房間,我堵著他不給進。
前兩天跟他睡一起,我特意穿了內衣的,即便很不舒服,可今天我以為我一個人睡,根本沒穿內衣。
“你,你有什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