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再放心點,她回去就可以請自裁謝罪了!
“鎮國王府通行,速速讓路!”
正律的聲音很有穿透力,不難懷疑是用了內力喊出的,
聽到他哥明顯生氣的語調,正言收了吊兒郎當的笑,站在馬車外,一手握上腰間掛著的刀,
此時,正律正舉著鎮國王府的令牌寒著臉站在一輛二駕馬車前,他身後八名侍衛單手握在刀柄,氣氛劍拔弩張,
這馬車旁站著的侍衛、侍女皆是漠北打扮,男女都很高壯,一身麥色皮膚,身上穿著皮毛製成的衣,
趕車的侍衛一聽來者是鎮國王府,臉上對這片土地的不屑僵住,
隻見一隻素白的手撩開馬車小窗,有幾分驕縱的女聲傳來,
“我是漠北王的嫡親公主,要讓,也是讓這些庶民給本公主讓路!”
對麵那些馬車後是人群,如何避讓?
驅趕人群,慌亂之下誰能保證不會有踩踏?
有些人,站的太高,反倒丟了腦子!
正律周身縈繞著肅殺,眸子冰冷,他放下舉著令牌的手,腰間的刀半出鞘,
他一動,身後皆是刀鋒劃過鞘壁的聲音,
“一個附屬國的公主,在南商,我讓你退,你便退!”
“你敢阻我鎮國王府前行,”
“莫怪我帶侍衛拆了公主的馬車!”
四周響起稀稀疏疏的議論聲,大都是在嘲諷這位架子太大的公主,
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南商為四大國之一,鎮國王府門前就算是皇帝來了,恐怕也要受著薑寂臣的冷臉,
沒辦法,誰讓這位鎮國王手握南商最強的軍隊~
公主那隻嬌貴的素手攥緊了小窗上掛著的輕紗,片刻後隻能聽見啪唧的關窗聲。
二駕馬車緩緩讓開位置,對麵的馬車也總算能順利通過,
等到這條街上隻剩下公主的馬車與後麵薑安的馬車時,
正律裹挾著殺氣的眸子掃過準備驅趕馬車的漠北侍衛,
什麼身份,也敢走在他主子的前麵!
他打個手勢,便有四名侍衛攔在這輛二駕馬車前,
隨後給了他弟一個眼神,後者笑著揮動馬鞭前行。
主街上,一輛馬車都被擠到角落裡,搬動小攤的商販嘟嘟囔囔直罵晦氣,
車裡的公主氣得將茶盞推翻,茶水染在地毯上很快消失,
而薑安咬著糖葫蘆猛地打個噴嚏,她揉揉發癢的鼻子,按住小腦袋瓜,
噴嚏打猛了,魂兒差點甩出來~
她百無聊賴的揪著地毯的毛毛,聲音軟軟,“正言呀,還有多久到呀~”
駕車的正言隨手扔了塊飴糖進嘴,語氣歡快,“到了,小姐!”
“你讓不讓小爺進!”
剛下車的薑安嘿咻落地,就聽見裕富樓門口傳來這道跋扈的喊聲,
團子太矮,圍著的人多,她什麼都看不見,回頭牽好淵淵小可憐,小聲嘀嘀咕咕,
“誰在姨姨這裡鬨事呀?”
瘋了吧…
霍朗簡直就是護妻狂魔,上一秒你敢在他夫人的地盤上鬨事,下一秒他就給你扔出門外,並且外送一頓胖揍~
正言與正律對視一眼,邁著小碎步靠近他哥,“小姐今天出門是不是沒看黃曆?”
正律冷眼):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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