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養一養就好了,不用看醫生。”
薑妤有些緊張。
“養?”阮慧不好糊弄,“自從你回來後,不沾葷腥,人也瘦了一圈。咱們有病不忌醫,早治早好。”
她還能好嗎?
薑妤內心有些淒涼。
這時,時璟之的車已經停在了院門口。
薑妤在阮慧的注視下,心亂如麻的和裴昱州上了車。
……
周彥廷剛到辦公室,助理就緊隨其後進門來彙報。
“周總,剛得到消息,遠海集團取消了與我們的一切合作。”
周彥廷腦袋疼,不停地按壓太陽穴。
“單方麵撤銷合同是要支付違約金的。”
“他們說……不在乎。”
周彥廷深吸一口氣平息情緒。
失去遠海的生意作對雲盛集團來說損失不算大。
隻是這則消息傳出去的後果,會讓人質疑雲盛內部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進而影響整個公司的信譽。
這方麵的損失是難以估量的。
所以早上裴昱州整的那一出,還就隻是給他打個招呼而已。
這才是他所說的十倍奉還。
“下去吧,我來處理。”
幾樁事情壓過來,使周彥廷看起來有些憔悴。
助理沒有走“周總,國醫大師穀應福回雲市了,要不您找他調理調理?”
周彥廷皺著眉“要預約,算了。”
眾所周知,穀應福的號即便關係很硬,也要排上一周才約得到,他沒那個耐性。
助理笑道“太太一個月前給您約過了,就今天。”
周彥廷混暗的眸色有了一絲光澤,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她給我約的?”
助理把掛號信息的截屏給他看。
“太太當時怕您不接她的電話,所以就把掛號信息給了我,讓我提醒您。”
周彥廷目光變得柔軟起來。
薑妤在他麵前一直乖順體貼。
現在受了委屈鬨一鬨,隻要她適可而止,他是可以容忍她的。
……
到了中醫館,薑妤更緊張。
萬一待會兒在國醫大師的手裡暴露病情,以裴昱州的性格,肯定會把她鎖死在病床上接受治療。
可現在的醫療技術,受了罪還是要死,她不想去承受那份痛苦。
“你緊張什麼?”
裴昱州發現她手指攥得緊。
薑妤回神,立刻鬆開手指,瞬間想了個借口。
“我怕喝中藥。”
她打小就這樣,裴昱州似乎信了。
兩人進到診療室,時璟之守在外麵。
這次,穀應福診脈的時間特彆長。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流逝,裴昱州皺起了眉。
“很嚴重嗎?”他問。
薑妤手心全是汗,就看見穀應福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胃痞加胃逆,肝脾嚴重失和,年紀輕輕的,身體怎麼這樣差?”
他沒說自己得了絕症。
薑妤暗暗鬆了一口氣。
裴昱州的注意力在穀應福的話裡,沒有留意到她的表情。
他神色嚴肅地問道“那要怎麼辦?”
沒等穀應福回應,手機響了起來。
是不能拒接的電話。
“我馬上回來。”
裴昱州拿著手機出了門。
“姑娘,這病去醫院看過嗎?”
診療室隻有他們兩人,薑妤點點頭。
“穀老師,我會對自己身體負責的,請你……不要嚇到他們。”
穀應福八十多歲,閱曆豐富,薑妤一說他就明白了。
“醫院還是要再去的,中醫和西醫不抵觸,你最好找到自己的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