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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腦子進水了(1 / 2)

將軍不容易!

被關起來的元息高僧,瞧著真像入定成佛了似得,他連水都不喝,每日送進去的東西,怎樣送進去的又怎樣拿出來的。

項蠡倒是不著急,他一副十分心大的樣子,又好像無所事事,真跟小混混一樣。

不過,即便是小混混,那也是個溫和有文化的小混混。

他在這園子四周轉了一大圈兒,之後就開始指出四周泄水渠的某些問題。

人家是帝王,往時關於這種事情哪裡會讓他操心,也就隻有某地水患之類的事情才會呈報到他那裡去。

馬長岐支楞著耳朵聽,又有幾分誠惶誠恐,得皇上親自指點,他這園子能不揚名?

圍觀園子裡的夥計照料前段時間嫁新枝兒的果樹,項蠡還是饒有興趣。

馬長岐與和郡王跟著,沒過多久,有大內侍衛快步過來,附耳在項蠡身邊小聲說了什麼。

而項蠡也的確是麵色一變,雖不是什麼巨變,可也是讓馬長岐與和郡王察覺到了,莫不是出事兒了?

隨後,項蠡便笑著告訴和郡王與馬長岐,他要出去一趟。大內侍衛重重護衛,當即就離開了園子。

姐夫和小舅子倆人麵麵相覷,畢竟誰也不知道發生了啥。

這姐夫大概是想說些什麼,小舅子卻是根本不想聽,他現在有事兒必然得去找阮泱泱,作為一個不知不覺就成了的狗腿子,他可是相當自覺。

沒在山下的竹閣找到她,小棠和小梨也不在,又四處找了找,還是園子裡的夥計告訴他,瞧見阮泱泱往‘禁區’那邊走了。

禁區是哪兒?自然是皇上的住處,不管是這園子裡的人,還是保護阮泱泱的親衛,誰沒事兒或是不得召見,也不敢往這邊走啊。

馬長岐趕過去,大內侍衛早就都隨著項蠡離開了,眼下守在這裡的是親衛。有親衛在,就證明阮泱泱的確也在這兒。

果然,看到了阮泱泱,她就站在元息高僧所在的那個房間外,不同於往時,她雙臂環胸,一條腿向前,微微彎曲,還在抖腿。

她這造型,可不就是逼良為娼的流氓嘛,這又是怎麼了?

小棠和小梨站在後頭,也是滿臉的無奈,倒是親衛恍若未見。似乎對於他們來說,阮泱泱做什麼,他們都不會稀奇。

“小姑姑?”走過來,馬長岐不明所以。阮泱泱這兩日頗為奇怪,雖說她奇怪也不是什麼稀奇事兒,可連著兩天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這又舉動怪異,可不就奇怪嘛。

眼睛一斜,阮泱泱看向馬長岐,那條腿還在抖動呢。

居高臨下,她哼了一聲,“你覺著我就這樣堵在人家一高僧門口,滿眼淫邪,是不是特彆不知廉恥?”

“啊?”馬長岐是蒙圈的,她這又說什麼呢?

稍稍觀察了一下她,舉動是挺流氓的,但滿眼淫邪?沒看出來。

“還差點兒。”雖不知道阮泱泱目的為何,但馬長岐覺得她總不至於和他那嫂子一樣,相中人家一和尚了。

一聽這話,她先是輕嗤了一聲,之後就放下了雙臂,又收回了腿。

泄氣了一樣,她微微搖頭,“我就是沒那想法,對誰都沒有,做戲都做不出來。”活了這麼多年,細想想,她的確是對誰都沒生出過那種意思,沒勁。

迄今為止,好像還真就鄴無淵算個意外。自從知道了她在幻境夢遊時強迫過人家,心裡頭那股子下流邪性萌芽了一樣,以至於那晚盯著他的唇看,她就有點兒……

“小姑姑是打算學我那嫂子?”馬長岐微微搖頭,元息高僧那樣子……褻佛啊。

“唉。”歎口氣,好似一言難儘。

“皇上出去了,帶走了所有的大內侍衛。也不知出什麼事兒了,反正看他臉色一變。”壓低了聲音,儘管這裡沒有大內侍衛,他也是不得不小心說話。

“城內情況不明,估計你再派人回去,可能都出不來了。”說著,她眸子一轉,又看了那房間一眼。

馬長岐也自知如此,心裡頭又覺著不安穩,畢竟也是擔心他哥。

站在那兒想了想,阮泱泱隨後掃了小棠一眼。小棠當即明白,走過來,就把房門給推開了。

其實門窗都能打開,但元息卻是真一動不動的,好像對於出來並沒有什麼太強烈的想法,既來之則安之。

門打開,也一眼看到了盤膝坐在床上的人,隻是這一眼,他真像是被蓮花寶座托著,神聖不可侵。馬長岐那時忽然生出的想頂禮膜拜,其實可以理解。

進來了人,元息也是動也不動,佛性入心,不動如山。

阮泱泱走進來,馬長岐也進來了。

小棠和小梨站在門口,也看著元息微微發呆。猶記得在盛都崇國寺山門下,看到了元息從台階上一步步走下來,她們當時就有些迷糊。

若說絕色,魏小墨的確能稱為極致,可是,他和元息完全不一樣。

看著元息,哪怕是有再多下流的想法,都儘數被消滅乾淨。

在床前一步開外處停下,阮泱泱看著他,從他的眉一直看到他的下巴,又看著他身上青色的僧衣。被關在這裡,明明是個階下囚,可他真是乾淨啊,纖塵不染。

馬長岐站在一旁,看著元息,他心裡頭還是接連幾番感歎。

下一刻,他又去看阮泱泱,還真有那麼點兒擔心她會忽然的和他那嫂子似得,失去理智。

雙臂環胸,一手抬起,撐著下頜,盯著元息看。

她那黑白分明的眼睛,可不隻是認真而已,是非常非常的專注,好似要將元息的皮扒了,裡裡外外看個通透。

她忽然間這樣,馬長岐心裡咯噔一聲,不是吧?

然而,他的確是想多了,阮泱泱除了盯著元息看之外,並沒有其他動作。

她就是在看他,越看,眉頭反而緩緩地皺了起來。

最初隻是小小的皺起,最後,眉心都擰成了一團。

馬長岐不了解她看出了什麼來,反正她表情一變,他再看向元息時,也不由多了幾分探究。

可高僧到底是高僧,而惡鬼也同樣是惡鬼。馬長岐在高僧身上探究不出什麼來,更確切的說,在目光觸及他時,心裡頭就自動的生出敬畏來。

而惡鬼好像完全摒棄掉了這些,她看不到什麼聖光,更彆說會敬畏了。

馬長岐覺得,若是可以,惡鬼肯定會把高僧的皮給扒了,研究個通透。

嗯,當然了,惡鬼還沒那麼惡,她不會扒他的皮,但她會做彆的。

驀地,阮泱泱忽然傾身,臉直接湊到了元息的頸項一側,貼的十分近,隻差毫厘就蹭到了人家。

她微微深吸口氣,明顯是在聞什麼。

忽然之舉,把馬長岐嚇了一跳,而那個被聞氣味兒的人卻依然不動,隻是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如此近的距離,又如此叫人想入非非的姿勢舉動,兩個當事人沒有如何,反倒是馬長岐微微抬著雙手,一副想隨時把阮泱泱拽回來的樣子。

深深嗅了嗅,阮泱泱臉又一轉,近距離的看元息。

他的側臉,耳朵,脖頸,青色的頭皮都進入視線當中。

她看的,是他的脖頸,這麼近的距離,連細膩的汗毛都看得到。

就那麼僵持了好半晌,元息睜開眼目視前方,呼吸始終保持無比清淺。

緩緩的站直身體,阮泱泱又退回了原位。也是這時,元息才轉動眼睛,與阮泱泱四目相對。

看著對方,高僧與惡鬼涇渭分明。若說此時,誰得氣勢更占據上風,那非高僧無疑。

隻不過,惡鬼可不是好對付的,在惡裡麵,她絕對是第一。高僧的聖,又豈能勝過。

對視了半晌,兩個人卻是一個字都沒說,阮泱泱先轉身離開了。

馬長岐跟上,臨走時仍不忘再看一眼元息,他還是那樣,沒有任何的舉動。

出了房間,小棠和小梨合力把房門給關上了,這裡再次成了一個牢籠。

隻是,項蠡不在,這牢籠其實也並不牢固,畢竟也沒有大內侍衛再看守了。

站在陽光下,阮泱泱若有似無的深吸口氣,雙手已經放下來了,她盯著一處眼眸深沉,也不知在琢磨什麼。

馬長岐好奇啊,可看樣子她也不想說似得。

兩個丫頭就隻是默默地跟在阮泱泱身後,無論她做什麼,她們倆都跟隨。

慢步的往外走,阮泱泱一直也不出聲,其他人跟隨,除卻親衛外,包括小棠和小梨其實都在暗暗琢磨,阮泱泱到底在想什麼。

“你派人去城裡宣揚宣揚,就說某個得道高僧被鄴無淵的小姑姑折磨的要死不活,即將歸天了。”驀地,阮泱泱開口,那語氣有些咬牙切齒。

馬長岐特意歪頭看了看她的臉色,其實還好,沒什麼表情。

“好。”答應了,不管她到底想什麼呢,可他這‘奴性’讓他也根本不想去琢磨,第一時間就答應了。

馬長岐辦事利落,當然了,這派出去的人可能進了城就出不來了,但也不在乎,畢竟是為了‘宣揚噩耗’嘛。

好在是馬長岐動作快,他派出去的人沒出去多久,這園子就被不知從何處而來的軍馬給包圍了。

起先馬長岐是嚇了一跳,阮泱泱坐在竹閣廊下喝茶,淡淡的看了一眼著急忙慌的馬長岐,淡淡道“我家將軍手底下兵馬有多少你知道麼?大衛一半的軍隊都在他手裡,沒他允許,哪兒的軍馬敢圍到這兒來。”

一聽這話,馬長岐一拍腦門兒,可不是嘛。

“這麼說,這不是拘禁,是保護啊。看來,城裡出大事了。”眼睛一轉,他這心又提起來了。為啥提起,擔心他哥唄。

雖是如今借著阮泱泱和鄴無淵這大樹好乘涼,他們也答應會在皇上麵前保他哥一命。可到了這會兒,仍舊是不免擔憂。

“彆晃了,坐下。”她本就有些煩躁,腦子裡頭一直在轉悠著某些事,馬長岐像被燙了蹄子似得走來走去,更煩了。

馬長岐靠在圍欄上,也是不平靜,心裡頭一直貓爪一樣。

他們心裡是不平靜,但這園子裡可是異常平靜。大批軍馬圍住了園子,水泄不通。彆說人,即便是飛鳥也穿行不得。

園子裡的夥計得了馬長岐的命令,也不出來做事了,隻是都彙聚在關著元息那竹閣的附近守著。大內侍衛不在,親衛又隻負責保護阮泱泱,所以暫時他們就充當了看守。

靜,靜的一直朝著西邊走的太陽都悄無聲息的。

沒人知道此時此刻城中大肆戒嚴,軍馬進城,某些暗暗潛入城中的人,如同甕中之鱉。

如此形勢,他們還會潛入城中,必然是有目的。而且,是不得不入城,即便是進來了,無法再出去,他們也不得不進來。

因為,墨楠奚被困在了城中。

各方麵的人馬,全部彙聚在了陽州城中,一座古老而又寬廣的城池,像是被打翻了一樣。

平民百姓躲在家中,哪個還敢出來?連養的家犬都不敢作聲,最多嗚咽幾聲,可也嗚咽的極為委屈。

夜幕降臨,夜空高遠漆黑,那些來自億萬年才傳過來的光輝灑在夜空之上,星星點點,沉默的注視著這夜空下的一切。

城外園子裡,亦是安靜的恍若無人,阮泱泱這期間一直坐在廊下。喝茶,看書,夜色暗下來,她就撐著下巴看夜空,那雙眼睛的光輝可比天上的星辰。

馬長岐也在不遠處,他也不想走動,這個時候,好像就跟在阮泱泱身邊,能鎮定些。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晚膳也隻是吃了幾口而已,阮泱泱和馬長岐根本就是動也不動,居然就這麼熬過了一晚。

翌日,天終於放亮了,昨晚西落的太陽從東邊跳出來,半個天空都是紅色的。

緩緩的抬頭看向天上紅色的朝霞,阮泱泱若有似無的長舒了口氣,“這一晚,怕是血流成河啊。”

馬長岐也站起身,那麼坐一夜,他全身上下都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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