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陌聲盯著王恒的背影,在原地惱怒的跺腳,還不敢出聲喊住王恒。見王恒走遠了,文陌聲便關上了門。
“小恒送糧食過來了?”文再山氣色好了很多,看著自家女兒問道。
文陌聲有些惱怒,不想理會自家老頭,將手上的麻袋打開兩人看了看,細密的麵粉,和白菜展示在兩人麵前。文再山很吃驚。
“這麼麵粉怎麼這麼細!”文再山抓起一點嘗了嘗。這種細膩的口感文再山很久都沒嘗到了。
“彆研究了,早點休息吧!”
文陌聲沒心情理會麵粉的問題,少女心中滿是對王大哥為什麼沒理自己就走了。嘴上一邊勸說著自家父親,一邊把糧食放好。
王恒自然不知道少女心事的變化,此時王恒來到了張老爺子家門口。如法炮製的將糧食和菜遞給了張華氏。
“嫂子,東西你收好,我先走了,給老爺子帶個好。”
張華氏看著王恒離去的背影,有些出神,這該死的安全感包圍了張華氏的內心,自從她男人從軍以後,張華氏很久沒體會過這種被人照料的感覺了。
回過神來張華氏關上門。將糧食放到糧缸裡,打開看了看,有些驚歎這白麵的細膩。張華氏臉上帶著些羞怯的神情,不知道自己又腦補了些什麼。
王恒回到家中拿了兩麻袋的白麵放在糧缸之中,取了些白菜、蘿卜放在一邊。
做完這些王恒回到床上,還是有些睡不著。對於王恒來說這未曾謀麵的便宜父親的遭遇實在有些悲慘,但現在這腳盆人就剩下些特務還在潛伏,那些軍人早都跑路了,報仇無門,多少有些憋氣。
王恒暗下決心,要在腳盆遺留下來的特務身上好好算這筆賬。
一夜無話,又是一輪明月。
王恒一如往常的做著晨功,在朝陽的照射之下,王恒的肌肉就像是雕刻一般,線條格外清晰。
院裡有些早起的婦女看到眼前的動人‘花卷’,有些按捺不住的躁動。
“李家的,你說這王小子身材咋這麼好呢!”
“身材好有啥用,誰知道到底中不中用?”
“咋的,你還想嘗嘗味不成。”
“去你的!”
周圍婦女的調笑聲有些大,讓王恒有些受不了,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這上了年紀的婦女說話真是生冷不忌。周圍幾個年輕些的小媳婦聽的滿臉羞紅,卻不肯走在一邊裝做忙碌。耳朵都快豎起來了。
王恒加快了洗漱速度,這要是再待下去,指不定哪位大媽真上來嘗嘗鮮,這王恒可吃不消。
“小恒,有人找!”
閆富貴的聲音從人群之中傳來。王恒穿好衣服朝著門口走去。來人正是田丹,這會正被閆富貴盤問。
“姑娘,你怎麼和王恒認識的啊?”
“你們是在??談朋友嗎?”
田丹看著眼前熱情的大爺有些不知所措,勉強應付的說道。
“我們不是在談朋友,他是我弟弟,我們是同僚,在一起工作而已!”
閆富貴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個答案雖然不是閆富貴想聽的,但也算得上是一個不小的八卦。看著王恒走了過來閆富貴也不再盤問,帶著這不小的八卦走開了。
王恒看著閆富貴臉上的八卦神情,就知道自己指不定要有一個大齡女友了。
“你這來的蠻早的,吃飯了沒?”王恒看著有些尷尬的田丹,開口詢問道。
“我自己弄了點,吃過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