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車門還鎖著,兩人尚未叫齊觀語來車門,後麵的席老已經生氣的罵齊觀語:“誰才是你導師?她說停你就停,那你以後都跟著她算了,你也不要來找老夫了!”
齊觀語:“………”
為何人生突然就艱難了起來?
沈離無語凝噎,扯回安全感重新係上,道:“繼續開車吧。”
“是,師姐!”
齊觀語心累的應了聲,這次吸取經驗專心隻開車。
席老哼了聲,扭頭看向車外。
傅應寒極有教養的端坐著勸道:“席老,您勿氣,都是晚輩的不好。”
席老沒好氣的說:“你也知道啊。真想不通,傅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玩意兒,前麵那些老狐狸是被你給氣死才輸給你的嗎?”
傅應寒微眯起眼看他,半晌後扯扯嘴角禮貌微笑,道:“晚輩不該氣您,晚輩知錯。其實傅某都知道,席老您是為了沈離著想,怕她心思單純,萬一識人不清被騙了。您一片良苦用心,屬實不容易。”
席老臉色這才緩和了點,“這說的還算像是人話。”
卻不成想,傅應寒話音一轉,又輕歎著語氣略帶難過自責的說:“可傅某對沈離也確是一片真心,為她著想的。傅某不明白,為什麼席老您會誤會我那麼深。我知道了,一定是我做的不夠好,席老您是想讓傅某自省,日後繼續努力,才會對傅某意見如此深。”
席老:“???”
傅應寒溫聲細語道:“席老的一片苦心,傅某明白的,以後定會虛心聽席老您的話。哪怕您對我再有偏見,我都不會想多的。隻是席老您知道的,傅某不善言辭,隻會付諸行動。若日後沒能及時發現自己做錯了,也沒能及時解釋,還請席老見諒。”
“你……”
席老瞪圓雙眼,下顎上的白胡子都被氣的發抖了,一時完全說不出話來。
他抬起顫巍巍的手指著傅應寒,剛要說些什麼,前麵覺得不對勁的沈離回頭一看,正好看見他很沒有禮貌的,手都快戳傅應寒的麵門上了。
“席老頭!”
沈離伸長胳膊拍開他的手。
她有點生氣的說:“你怎麼回事?才沒見多久,你怎麼那麼不講理了?人家都好言跟你道歉了,你還對他不客氣,至於嗎?”
席老看看沈離,再看向傅應寒,胸口劇烈起伏,道:“你沒看出來這小子是故意氣我的嗎?!”
沈離冷著臉道:“我隻看到你拿手指人家。他都已經那麼低聲下氣了,你怎麼還不饒人?這麼多年,你白活了?跟個晚輩計較什麼?”
傅應寒溫溫柔柔的道:“沒事,我理解,席老隻是不了解我。從前我與席老也甚少見麵,他多半隻是聽旁人提及我如何如何,不了解很正常。”
沈離道:“人雲亦雲,聽信旁言,更白活了。”
席老氣血上湧,正好手裡握著拐杖,當即就想掄上去。
然而傅應寒早有預料似的按住他的手,像是道歉般的給他拍拍背順氣,真誠的說:“晚輩知錯了。”
“你知個屁!”席老說。
沈離擰眉:“你要是這麼不想看見他,可以,我帶他現在就走。”
說完就看向齊觀語:“停車。”
齊觀語聲音也發抖了:“……啊?”
這次他停是不停啊?
席老磨了磨牙,道:“趕緊回去!早點吃完飯早點讓這小子滾!”
齊觀語反射性的一腳踩下油門,車子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沈離沉著臉搖搖頭,坐回去後,又時不時看眼後視鏡。
席老暗暗瞪傅應寒。
傅應寒微微一笑:“席老對晚輩的誤解,晚輩都會解釋的,比如現在,席老知道傅某從前是如何過來的了嗎?不清楚的話,傅某可以繼續解釋。”
席老咬牙道:“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