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傅二先生還有什麼話要說?”歐陽清荷冷眼看向傅振國,聲音同樣是冷冰冰的。
“歐陽小姐,今天這事兒說不定有什麼誤會,你彆著急走,等我們問清楚事情的始末再說,如何?”傅振國麵色不變,笑嗬嗬地說。
“畢竟我們傅家的門檻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攀上的。”
“要是隨便冒出來個土鱉說是我們家承安的媳婦我們都認的話,那承安的媳婦人選得從大院排到京城大門口去了,你說是吧?”
這話明確的表達了態度和立場,也在瞬間取悅了歐陽清荷。
看,她才是那個能配得上傅承安的人,而許安諾則是那個不知所謂的阿貓阿狗。
就算許安諾來京城了又怎麼樣,還不是隻能仰望她歐陽小姐的風采!
現在和過去,可完全不一樣了!
歐陽清荷想著,抬起下巴斜睨了許安諾一眼,一副不將她放在眼裡的樣子。
傅振國說話的時候,一臉不屑地掃了許安諾一眼。
那眼神,嫌棄得像是在看地上惡心的狗屎一樣。
許安諾也不想把自己比喻成地上的狗屎,可她真的是從傅振國的眼神裡看出了這樣的意思。
而歐陽清荷那挑釁的目光,也是成功惹到了許安諾。
一時間,許安諾心裡頓時冒起了火苗來,蹭的一下,在心裡燒得滋滋作響。
可她這人,越是生氣,就越冷靜,一眯眼,嘴角便流露出了一副若有似無的笑意來。
嘴角的笑意一閃而逝,許安諾再開口的時候卻是衝著傅承安說的。
“傅承安,你二叔這話是什麼意思?合著咱們都領證了,還不算合法夫妻,意思是你二叔的看法還大過法律去了?”
許安諾是板著臉說這話的,一臉的不悅表現得淋漓儘致。
不過許安諾畢竟也是從那十年過來的人,深知帽子是不可以隨便扣的,所以她就逮著傅振國一個人說事兒,傅家其他人她一點都不牽連。
畢竟整個傅家最討厭的就是傅承安這個二叔傅振國了。
傅振國聞言臉色一變,拍案而起:“你這死丫頭胡說什麼呢?誰能大過法律去?你彆在這兒給我瞎扣帽子。”
“我沒說錯啊。既然傅二叔你覺得自己大不過律法,那你憑什麼說我不是傅承安的媳婦?”
“我和傅承安領的結婚證代表了國家對我倆婚姻的認可,爺爺也已經看過結婚證,承認了我是傅承安他老婆,怎麼到了傅二叔這裡就變味了?”
“怎麼,傅二叔是打算既不尊國家律法,也不敬父親看法,就按照自己的想法特立獨行了?”
許安諾這話,算得上是極為嚴重的指控了。
往大了說,上升到了國家層麵,再下一點,到了父母層麵,一個不遵守自己國家律法,不尊敬自己父親的人,能有什麼好的?能混成什麼個樣子?
傅振國這會兒臉都綠了,就跟之前的歐陽清荷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