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段時間我跟李歡,還有我婆母和奶奶可能沒時間回來,你這裡的貨物夠不夠?”
“夠的夠的,李奶奶離開前還進了一批貨呢,我估計可以賣一個星期。”
程巧點點頭,拿出一把鑰匙遞給鄭慶,這裡是他們的備用貨,如果縣城沒有及時送貨過來,就拿這裡的貨出來賣。
還有如果錢不夠,讓瘦猴先墊著,她往邱敏的銀行賬戶裡打了一萬塊錢的備用金,就是用來萬一沒錢進貨的時候,可以補上。
鄭慶連連點頭,可心裡卻是有些擔憂,她覺得老板娘這一次的氣色很差,而且心情也似乎很沉重,似乎發生了什麼大事。
但她隻是一個營業員而已,很多事情都是不能問的,不然就越界了:
“老板娘,你放心,我知道你和老板有五個孩子,還有婆婆和奶奶要撫養,壓力比較大,我會用心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的。”
程巧笑著點點頭,然後轉身往火車站的方向而去,等她第二天下了火車,一眼就看到李歡站在站台上,焦急的東張西望。
“媳婦,你回來了,怎麼樣,小紅頭找到了嗎?”
程巧點點頭,示意李歡先送自己回去,等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們再去找人,看著程巧眼下的一片青黑,李歡的心疼得揪了起來。
“先回去洗個澡睡一覺,晚上再行動。”
程巧點點頭,看了李歡已經有些浮腫的臉,不由的笑了,自己都是這幅人摸鬼樣,還關心自己。
“吃一顆,包你長命百歲。”
看著雪白晶瑩,散發著層層異香的養生丸,李歡一口就吞了下去,這兩天他幾乎要跑爛了鞋底,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程巧回到程家四合院,眾人都圍了上來,想要問什麼,可看到程巧滿臉的疲倦,居然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程巧對著他們微微一笑,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直接進入空間洗了一個澡,吃了點東西,沉沉的睡了過去。
夜深人靜時,程巧睜開了眼睛,人出現在房間內,李歡似乎也剛剛清醒,正在穿衣服。
“準備好了嗎?”
李歡點點頭,戴上口罩棉帽和手套,推著自行車走出了院子,程巧順手上了鎖,騎上自行車,直接往吳凡先前住過的那個招待所而去。
招待所門口掛著一盞燈,或許時間長了,燈光有些暗淡,在夜風的吹拂下微微晃動,看著那個幽暗的燈光,兩人刹住車,走到靠近門口的位置。
“小紅頭,看你的了。”
小紅頭被放了出來,外麵的冷空氣讓小紅頭瞬間卷縮起來,幾息之後,小紅頭適應了外麵的溫度,舒展開長長的身體,原地轉了幾圈,開始朝著西方快速遊動。
李歡和程巧緊張起來,急忙跨上自行車跟在小紅頭的身後,小紅頭的速度越來越快,程巧他們也因為用力過猛,汗流浹背,身上黏糊糊的極其不舒服。
終於,小紅頭在一個破舊的宅子前停了下來,長長的信子快要從門縫裡鑽進去了,程巧朝著四周看了一眼,示意小紅頭稍等。
門輕輕一推就開了,李歡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圍繞著宅子轉了一圈,發現這個宅子是個大雜院,裡麵不知道住了多少戶人家。
為了安全起見,程巧還是讓小紅頭帶他們來到透著吳凡氣息的那個房門前,順便問小紅頭有沒有聞到小程黎的氣息。
小紅頭的尾巴快速閃動,那就是沒有的意思,程巧的心不住的往下掉,看來還是要從吳凡的嘴裡才能知道小程黎的信息。
吳凡所在的整個屋子都是烏漆麻黑的,李歡拿出一把薄薄的小刀,撬開了一個窗戶的鎖扣,然後跳了進去,直接打開了大門。
大門的吱呀聲讓兩個人靜止不動,可裡麵的鼾聲讓他們放下了心,反鎖上房門,兩人打開手電筒。
手電筒的光芒聚焦在吳凡的臉上,程巧深吸一口氣,手裡忽然出現了一個藥罐子,李歡看了頭皮一麻。
這是程巧新研製的叫什麼酥麻粉,一旦被下藥,四肢就會酥麻,如同被接通了人體承受的電流,死不了更動不了。
熟睡中的吳凡忽然感到自己的四肢如同觸電一樣,難受的很,猛然睜開眼睛,隻是眼前的強電光又讓他眯起了眼睛。
依稀看到強電光的光芒後有兩個人影,心跳驟然加快,他似乎明白了什麼,應該是程黎的家人找來了。
隻是吳凡心裡有些打鼓,他是花了十塊錢才讓一戶人家給他住一個星期的,這個地方是他忽然決定住下來的,因為這裡夠雜亂,很適合藏身。
連他自己都是突然決定暫住的地方,程巧他們怎麼會知道這裡,即使有公安局的人幫忙,要找到他們這裡,也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除非是有人暗中出賣了自己,是自己的發小,還是租房子給自己的那戶人家,吳凡有些淩亂了。
手電筒忽然滅了,四周又變成了黑暗的世界,吳凡雖然眯著眼睛,但那刺眼的亮光似乎還在自己眼前。
十幾秒之後,吳凡終於適應了黑暗,想要睜大眼睛仔細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手電筒的光束忽然又亮了起來:
“我艸,你們到底是誰。”
“我兒子呢。”
程巧冷冷的開口,看著吳凡想要用手遮住眼睛抵擋光束,卻無論如何舉不起來,隻能閉上眼睛。
吳凡聽到熟悉的聲音,又感覺到自己的兩條手臂根本動不了,心裡有些忐忑起來,沒有手的幫忙,他是坐不起來的。
於是決定來個鯉魚打挺,依靠腰背部的力量讓自己坐起來,可他駭然的發現自己的兩條腿也已經不能動了。
“是你,是你在我身上下了毒。”
吳凡眯著眼睛,看向程巧的眼神透出了恐懼,自從上次離開了葉家,半夜就渾身瘙癢起來,這種癢是癢到心裡的那種,即使撓破了皮也沒有用。
他去了醫院,可醫生說他是皮膚過敏,開了一些藥膏和抗過敏的藥,可這些藥一點用處都沒有,皮膚反而越來越癢。
兩天後,皮膚忽然就不癢了,但也留下了他的抓痕,有些傷口因為反複被自己抓破,已經有了潰爛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