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反派為我神魂顛倒!
“織織”
偌大寂靜的客廳裡回蕩著曖昧臉紅的聲音,霍隱桎梏住少女作亂的素白小手,啞聲道
“先吃飯好不好?”
薑織眼尾嫣紅,嬌嫩紅唇覆上晶瑩水光,微仰著腦袋,露出天鵝般纖白的脖子,微微啟唇
“不好。”
稠豔的容顏被欲望支配,染上甜美誘人的潮紅,烏木似的眸子籠上霧氣,迷離勾人沉淪。
霍隱直接將人抱了起來,轉身向臥房裡走去。
直至摟著她躺在床上,男人修長的手指隱忍的揉了揉她的眼尾,墨眸幽幽,性感厚沉的嗓音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與愛意
“織織,我不會放開你了。”
淺淡的光線透過厚厚窗簾間的縫隙傾落鋪在地板上,隱隱驅散了些黑暗。
醒來的薑織睜開眼還以為是晚上,半坐起身,蓋著身上的毯子滑落至肩側,平素雪白的皮膚此時布滿密密麻麻的痕跡。
她餓醒的,昨晚爽是挺爽,但體力跟不上,後半場她直接昏睡過去。
777無精打采地出聲“好感度已經滿了,其實你不用跟反派那啥的。”
777與薑織腦袋相連,那一晚它所在的空間瘋狂震蕩顛簸,什麼事都做不了。
薑織懶洋洋地伸展四肢,厚顏無恥地說“爽啊,還想再來一次。”
777“”小醜竟是它自己。
房門推開,長相俊美禁欲的男人長腿修長挺拔,手裡端著早餐,慢條斯理地走到床邊,垂眸,望向她宛若初春桃花嬌豔的容顏,“起來吃早餐。”
他一如以往般平靜淡漠,眉眼間卻透著水墨畫般的溫柔。
薑織責怪地瞧了他一眼,嬌嗔道“起不來了!”
身體發軟無力,她連一個指頭都懶得抬起。
霍隱轉身拿了她換的衣服,視線掠過她密集痕跡的玉白肩側,深不見底的瞳眸晦暗一閃而過,傾身向她靠近,附在她耳畔“要我幫你嗎?”
薑織抱緊被子,把他趕走“不要!你出去。”
可不能再來一次,她身體受不住。
霍隱不著痕跡地移開目光,離開了房間。
待薑織洗漱完吃了早餐走出臥房,看到坐在沙發上看書的男人,暖金色光線傾落在他線條完美的五官,泛著金光的眼鏡邊框橫在鼻梁上,透過鏡片那雙細長墨色的瞳眸黑沉沉無底。
薑織恍惚了一陣兒,片刻回神,步伐輕悄悄走了過去,停在他身後,旋即用手指遮住了他的眼。
“我是誰呀?”
霍隱唇畔浮出一抹輕笑,溫聲道“織織。”
薑織收回了手指,歪著腦袋湊近他手裡的書本,封麵簡樸,標題印著一行外文。
她看不懂,不過猜測是有關於醫學類的書籍。
“我要出去一趟。”薑織開口道。
霍隱指腹細細摩挲書角,雙目微眯,漫不經心地問“去哪呢?”
薑織回答“我弟回國了,要去接他。”
霍隱放下手裡的書本“我們一起去吧。”
薑織聞聲,欣喜道“太好啦。”
機場。
薑江心裡還挺想老姐的,在路邊等了會兒,看到一輛黑色豪車停在了他的麵前。
老姐薑織從副駕駛座走出來,身邊還跟著霍老師,薑江瞳孔地震。
不會吧。
霍老師這塊天鵝肉還真被癩蛤蟆老姐吃到了?
霍隱上前幫他提行李箱,薑江想婉拒,自己能提,但話還未說出口,手裡的行李箱就被男人提到後車廂裡。
薑江借著這個時候,眼神瘋狂示意身邊的老姐,可他那老姐無動於衷,眼睛跟瞎了一樣,就是接收不到他的訊息。
怎麼會想到,寒假出去玩回來,老師來接機的。
直到上車薑江都是懵的。
前麵傳來霍老師低沉平靜的聲音。
“去哪玩了?”
薑江頓了半天,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去,去l國塞西群島玩”
薑織腦袋從副駕駛那邊轉過來,瞅著他道“怕什麼啊,霍老師又不會吃了你。”
跟她說話時,也沒見這麼慫過。
薑江瞪了她一眼,正好視線與前視鏡的漆眸對上,心頭一緊,連忙低垂下腦袋,話都不敢說了。
霍老師在他們學校可是‘神’一般的存在,雖然從不對學生們發怒,但不怒自威比什麼都可怕。
總算來到小區門口,薑江鬆了口長氣,準備跟老姐一起回家。
薑織跟他說了一下,自己現在在霍隱家住。
薑江驟然滿臉焦急,拉著她離霍隱走遠了些停下,壓低了聲音道“你怎麼能跟彆人住呢?”
薑織疑惑“怎麼了嗎?”
薑江氣急,語無倫次起來“你是女生,怎麼能去男人家裡住,就算,就算他是你男朋友,也不能,因為你們還不了解,你都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
男人他太了解了,就算是霍老師,也不行!這可是他唯一的老姐。
薑織聽懂了他的意思,無奈一笑,“弟弟,你怕我被他吃了啊?”
此‘吃’有很多含義。
薑江臉頰一紅,躊躇了半天,憋出一段話“你要跟他先相處,知道他是什麼為人,才能跟他住一起。”
要知道會發現這樣的事,那他就不出國遊玩了。
薑織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抬起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唇角微彎“我知道啦,但我是成年人了,你不用擔心我。”
薑江見說不通她,氣得再說話,目光一轉,與不遠處的男人視線對上,忙不迭攥緊行李箱拉手,瞪了眼身旁的人道
“我不管你了,你要是有什麼事,一定要打電話給我!”
說完,他大步離開。
霍隱走到她的身邊,問“怎麼了?”
薑織牽起他的手,鴉羽長睫顫了顫,小聲問“霍老師,你以後會做傷害我的事嗎?”
霍隱餘光瞥過他們牽著的手指,少女手指纖細柔軟,令人不禁心馳神往。
望入少女寶石般漂亮的眼眸,仿佛裝滿了他,無論身心。
霍隱輕輕摩挲著她嫩白的手指,俯下身,虔誠又繾綣地吻在她的額頭上,蜻蜓點水一般。
“不會。”
但。
織織彆離開我。
心底的話,他沒有說出口,本就是最陰暗、瘋狂的愛意伴隨著可怕的占有欲,如同風暴前的平靜,籠在他漆黑無底的瞳眸裡。
他們沒有直接回住處,而是去附近的商業街逛了逛。春節幾天,不少商鋪關了門,來來往往坐著的路人也很少,不同於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