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反派為我神魂顛倒!
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反派黎巫又怎麼可能為了她去死。
薑織“簡單,太簡單了,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777目瞪口呆。
完了,宿主瘋了。
“你醒了?”
棺木旁邊響起說話的聲音。
昏暗的陰影裡,猶如鬼魅般的俊美容顏緩緩顯現,修長冷白的指尖撫在她的頸側。
薑織不安地掙紮起來,極力想要躲開他的手指,但頸脖皮膚觸及的冰冷仿佛滲入血肉,寒氣蔓延至頭頂,身體不可抑製地輕顫。
“你…是誰?”
伸在棺內的指尖倏地頓住,過了許久,黎巫低笑一聲。
天真的少女以為他隻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孱弱吸血鬼。甚至相信了他的謊言,以為他已經放她離開,而之所以昏迷被囚,是其他吸血鬼做的。
黎巫並不怎麼想說破這個謊言。
“我是阿渡。”
聽到阿渡這兩個字的薑織麵上露出害怕的神色,布條束縛著她的手腕,因為她的動作,勒出條條紅痕。
她緊張地解釋,“我,沒有想逃跑,我……”
話還未說完,細長手指抵在了她的唇前。
男孩噓了一聲,輕聲道“彆怕,我不會殺了你。”
說罷,他起身將她從棺木裡抱了起來。
然後一步步走到展櫃裡,把她放到長椅上。
少女身上穿著的長裙隨著動作掀開,露出一大截雪白瑩潤的長腿,腰身勾勒得纖瘦,一片烏發如瀑般垂落,嚇得蒼白的麵容雙眼被黑布遮住,往下是小巧粉白的鼻尖,以及紅潤的唇瓣。
黎巫眼裡沒有半點欲望,順手幫她整理好裙擺,然後俯在她的耳畔,聲音似泠泠清泉般溫柔。
“坐在這裡彆動哦。”
薑織聽話地點頭,手指無措地攥緊椅子邊角,眼前的黑暗令她心慌意亂,但她不敢反抗。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聽不到任何聲響,忍不住顫聲問“阿渡…你在嗎?”
回應她的是溫和動聽的嗓音。
“我在。”
又過了會兒,她喚著他的名字“阿渡……”
黎巫沒有半分不耐與煩躁,溫柔地回應她的話。
“我在。”
少女平坦的肚子響起咕嚕嚕的聲音,一下子她整張臉都紅了,低垂額頭,青絲傾瀉,遮住了她那張窘迫的麵容。
腳步聲停在她跟前,黎巫牽著她的手指站了起來,問“是餓了嗎?”
薑織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昨天到今天她沒什麼東西,肚子早就餓了。
黎巫牽著她朝一個方向走去,“我給你做吃的。”
還沒走兩步,身後少女雙腿一軟跌撞到他的後背,磕紅了鼻尖,癟了癟唇,疼出了生理淚水。
她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不由著顫栗哆嗦,慌亂無措地道歉。
“對,不起,我坐太久,腿軟了……”
樣貌年輕的始祖仿佛能包容她所有的錯,抬起手撫在她的額角前,輕輕安撫。
“沒事的,小京。”
薑織感受著他穿過發絲的手指,小聲地道謝“謝謝。”
由黎巫攙扶著坐到餐桌前,她臉上是掩蓋不住的緊張,局促地坐著,蒙住雙眼的黑布隔絕外界所有的光線,黑漆漆的,令人不安。
還好黎巫很快端著飯菜來到了她的跟前,擱在桌麵上後,他道“我想喂你吃。”
這句話並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見。
薑織後知後覺地應著。
“張口。”他把盛著飯的勺子遞到她唇邊。
薑織連忙張開了口。
米飯是熱的,攪拌在裡麵的菜透著魚香味,剔骨的鮮魚。
這一餐很豐盛,全程不用她動手,填飽了饑餓的腹部。
“謝謝。”她感覺到受寵若驚。
黎巫緩緩靠近,湊在她的頸側,尖牙在嘴角露出半截,雪白鋒銳,嗅著她身上散發的香味,喟歎了一聲“好香。”
薑織看不到他的舉動,但感受到頸側皮膚傳來的濕冷氣息,下意識想要後退。
身旁的黑發始祖將她抵在軟椅上,聲音溫軟“我也好餓,小京可以讓我嘗一口嗎?”
話雖這樣問,但薑織肯定,即便自己拒絕,他還是會咬破她的脖子。
她呼吸略微急促,手指緊攥著他的衣角,想要以此多幾點安全感,點頭道“好……”
話音一落。
頸項右側皮膚出現一絲短暫的刺痛,接著是麻意,男孩的尖牙裡有麻痹疼痛的毒素,在嘗到她血液的那一刻,他摟在她腰間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
薑織腦子有些發暈,思緒渙散,攥著他衣角的手指緩緩鬆開。
黎巫漆黑的桃花眼逐漸變成金色,折射出一抹無機質的冰冷色澤,他瞳孔驟然縮窄,隨後推開懷裡的少女,後退了幾步,薄唇覆蓋了層鮮紅的血色,給他那張俊美至極的麵容增添了幾分邪肆。
薑織無力地躺在背椅上,頸側傷口痊愈,身體剩下失血過多的癱軟乏力感。
抱著自己的吸血鬼不知什麼時候離開,她看不清外界一切,平複呼吸後,才顫著聲問“阿渡…你在嗎?”
黎巫舌尖舔舐乾淨嘴角的血液,香甜誘人,輕易摧毀他所有的理智,宛若綻放在鬼域裡的曼珠沙華,蠱惑著他將她所有的血液吸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