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男主為我洗心革麵!
那是老鴇推門而入打破他們之間奇怪的氛圍。
“寧大人也在啊……”老鴇當看到阿顏身上的男人時,到嘴邊的話噎了噎,換上了小心翼翼的語氣。
寧朝眸光冷沉,在老鴇身上掠過一眼,怎會不懂她的意思。
一直養在青樓的阿顏,區彆對待,出門都要戴帷帽,就是為了將她送給太子李戍。
李戍在多年前已然開始為皇帝處理政事,把持朝廷。並未娶妻,連一個側妃都沒有,朝堂高官們趨之若鶩,恨不得將自己的女兒嫁於太子,以後前途無量。
寧朝也不知何處來的憤怒,填滿整個胸膛。
一切都是因為女子方才的表現,被太子攏入懷裡時,全無半分想要反抗的意思。在知曉太子身份的情況下,她怕是恨不得即日便嫁去東宮。
他一言不發,甩袖離去。
她若是要嫁,那便嫁。
與他何乾?
…
男人莫名其妙地離開,留給老鴇和池顏兩人一頭霧水。
老鴇以為阿顏得罪了寧朝,忙問了她一番兒。
池顏麵色迷茫。
主要是在男人離開之前,愛意值漲了10點。
這便是話本裡寫的,男人心海底針麼?
翌日正午。
用完午膳的池顏乘車來到懸鏡司門前,一路護送她過來的寧朝還是一副臭臉,但對她卻是細致入微。
還是叫她來畫像的。
懸鏡司斷案一處,原先是瞧不上她一個青樓女子的。若是僅憑畫像就能斷案的話,那也太荒謬了。
可就是這麼荒謬,兩次案件,都因她畫出了真凶。
一處鏡使無一不敬佩她的,再也不敢小瞧她。
懸鏡司案件多如牛毛,每日都會發生命案,若能得她相助,堆積成山的案件即刻便能解決。
“我與陛下說過你,懸鏡司一處可許你一個掌鏡使的位子,照常發月例。”寧朝倒了杯水,端起抿了口,麵色不太自然,停頓了幾秒,又接著說
“我可特準你一個請求,即便、即便是助你從青樓離開,身契調出奴籍,也可。”
這句話說得十分清楚了,這是他想了整整一夜,想出來的方法。
她無需再待在青樓中,脫奴籍,得官職,掌鏡使的月例養活她綽綽有餘,是京都許多人到不了的地位。
“奴家不願。”立在一旁的女子直截了當地拒了這份差事。
寧朝聞言,立即反問“為何?”
池顏規矩地行了行禮,遮住她整張臉的帷帽白紗被外麵的風吹拂,蕩起層層弧度。
隻聽她輕聲地說“奴家想要成為太子殿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