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含無深應道。
林汐澤的喜悅一閃而逝,因為她知道,他還沒說完。
“妖獸獵場結束。”
妖獸獵場,白天聽到這個地方,她心中莫名地心悸,不是個好兆頭。
“你在顧及什麼?”
“那個地方讓我不安。”林汐澤直言。
“你知道會發生什麼?”
“不知道。”她垂下腦袋,“我也想知道會發生什麼。”
“彆怕,”含無深握住她的小手,“有我在!”
這一刻,林汐澤有些恍惚,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曾經,每每他都顧慮周到,但每次自己都能乾出些他無法控製的事來,讓事態變得無法控製。
“好!”即使小手被他主動握住,但她的心卻越來越涼,“我就在這裡,哪裡也不去。”
她的話,更是讓含無深疑惑,為何她會如此說?就在這裡?哪裡也不去?她不是最喜歡到處跑的嗎?這麼熱鬨的場合,她反而不去,實在反常。
“你的手很冷。”
“在你手中就不冷了。”她把小手合在一起。
他直接把她摟進懷裡,他的舉動像開了竅一樣,完全沒有以前的疏離和冷漠,如同她熟悉的深深一樣。
這一刻,她的鼻子一酸,模糊了雙眼,一動不動,任憑淚水悄然流下。
災民們得到承諾後,玄靈城內安靜了一段時間。
開放妖獸獵場這件工作,在海芥、含無深、甯臣和霽霄霆的組織下,井而有序地進行著。
正如林汐澤說的,她一直待在白澤小築,閉門不出。
這讓霽霄霆也很是疑惑,這不,他路過白澤小築時,實在忍不住地敲響院門。
“霽先生。”雲兒看著他,臉上浮上一抹紅暈。
“雲兒,幾日不見,你又漂亮了。”霽霄霆口無遮攔道。
“林汐澤那是在乾嘛?”他從雲兒頭頂看到林汐澤在院子裡畫畫,畫布扔了滿地都是。
“林姑娘在畫畫。”雲兒垂下腦袋,臉一直紅到耳根,側身讓開道路。
霽霄霆壓根沒注意到雲兒的轉變,直接穿過,“這麼好興致畫畫呢!讓我看看畫的啥。”說著,他撿起畫布,看了看,又看向地上,“問都是背影啊?都認不出來是誰。”
“心裡是誰,就是誰。”林汐澤盯著畫布,都沒有給他一個正臉。
“這麼說來,你心中有人了。”霽霄霆來了興趣,“誰啊?說來聽聽。”
“男人八卦起來,比女人還八卦。”林汐澤白了他一眼,“你來得正好,我幫你畫一幅肖像畫。”
“你這種素描的畫風,不是我的喜好。”霽霄霆嘴上嫌棄,但身體很誠實地挺直了腰杆,“這樣行不行?這個角度怎麼樣?有沒有翩翩公子的風流倜儻?”
“站好了!”她換了張畫布,抬眸看了一眼,畫了起來,“肚子吸一下,下巴收一點。”
“哎,你還沒告訴我,你這畫的是誰?”霽霄霆站著不動,很是無聊。
“站好了。”她換了張畫布開始動手。
“你在這裡也沒認識幾個男的的!”霽霄霆分析,“看這麼偉岸的背影,怎麼看都像是我。”
旁邊的雲兒大吃一驚,回想林姑娘對待霽先生的態度,不怎麼像啊!
林汐澤微微笑著,沒有回答。
“喔!好你個林汐澤,你暗戀我!”霽霄霆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我跟你說,你千萬不要迷戀哥,哥隻是個傳說。”
這話她沒在意,但雲兒卻聽進去了,心底泛起絲絲酸楚和惆悵。
“你臉皮夠厚的。”林汐澤又翻了個白眼。
“哎!不對!”他想起來什麼,來到她身邊,壓低聲音,“上次你還沒回答,你來這裡是不是因為我?”
“有一部分原因吧!”
“真的?還有一部分原因是誰?”霽霄霆不死心地問,“難不成是甯臣?”
林汐澤動作頓了頓,抬眸看了他一眼。
“彆說,甯臣雖然清冷,但溫雅無雙,行事乾脆果斷,有潛質。”霽霄霆娓娓道來,“你來這麼久,一直住在他府上,他每日噓寒問暖,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對哪個女子這麼溫柔細致的。涇暉城使者那次,他連夜去給通風報信,其實是想見你一麵。彆說,我越看這個背影越像甯臣!肩寬腰窄,長身玉立,英姿颯爽。”
“彆亂說。”
“我才沒亂說,”霽霄霆跑到雲兒身邊,一把拉過來,“不信你問問雲兒,甯主簿對待林姑娘是不是另眼相看?”
“我,我不知道。”雲兒被他拉得麵紅耳赤。
“甯臣喜不喜歡我,我不知道,”林汐澤笑道,“但我能看出你對雲兒圖謀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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