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那一天的。”沐長生在心中默默說道。
另一邊,靈山宗內,沐長生指揮黑衣分身找到肖念聖,他糾結了很久,終於還是決定將黑魔對他本尊暗下手腳一事告訴肖念聖。
“什麼!”肖念聖聽了沐長生的描述,騰一下站起身來,她沒想到黑魔還會暗中下手。
“師尊,那種魔頭,是沒有任何道義可言的。”沐長生提醒說道。
“你說的對。”肖念聖點頭認可,轉而又神情複雜地看向沐長生說道:“其實你沒必要與我說這些,隻管等著被贖回就好了。”
沐長生微微搖頭說道:“弟子遇難以來,全靠師尊前後奔走,能促成今日之局麵,已經實屬不易了,弟子可以瞞所有人,唯獨不能瞞師尊。”
緊接著,沐長生又堅定地說道:“黑魔喜歡玩弄人心,認定我不會將此事告於師尊,我偏偏不讓他得逞,好教他知道,不是所有人的人心都是可以任由他玩弄的。魔頭猖狂、狡詐,若是我們自己人還不能做到彼此信任,又如何去抗擊魔頭。”
“說的好,為師果然沒有看錯你,無論黑魔對你本尊下了什麼暗手,為師都會全力為你醫治。”肖念聖向沐長生保證說道。
而後,肖念聖又對沐長生囑咐說道:“這件事,你無需再告訴彆人了,以免節外生枝,安心等待就好了。”
“是。”沐長生恭敬地說道,他知道自己沒有拜錯師,肖念聖並未因此對他生出半點嫌棄。
沐長生走後,肖念聖把黑魔的分身蕭敬山拎了出來,直接給了蕭敬山一巴掌,這一巴掌自然是替沐長生打的。
蕭敬山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有點懵,但他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緣由,有些驚訝地說道:“沐長生把事情都告訴你了?”
“是。”肖念聖冷冷地說道:“他說你喜歡玩弄人心,偏偏就不讓你得逞,好叫你知道,不是所有人的人心都是可以任由你玩弄的。”
“嘿,那我還真是受教了。”蕭敬山滿不在乎地說道:“肖宗主氣惱,儘可以打我幾下出出氣,隻是彆打傷了我這尊分身的根本,否則我們的交易也沒必要進行下去了。”
肖念聖當然分的清輕重,並沒有對蕭敬山下重手,但她著實氣不過,質問道:“你到底對沐長生下了什麼手段。”
“等你接回了沐長生,自然就知道了。”蕭敬山淡淡地說道:“說起來,我和你爹肖不勝雖然不太熟,但我和陽無極可是熟得不能再熟了,那陽無極是個不怕死的,他要去找天水大帝三人拚命,自己送死就算了,還非要拉上你爹,害得你還未出生,就死了爹。”
“我爹之所以會死,就是因為當時魔頭太多,不得不以命相拚。”肖念聖冷聲道:“還有,你不配在這談論我爹。”
說罷,肖念聖直接把蕭敬山收進洞天之中,不想再多說什麼,每與黑魔交談,都令她無比生厭。
第二天,天火界附近,逐月星,這裡正是約定的交換地點,肖念聖帶著蕭敬山來到此地,與她一同前來的,還有魔憐月。
魔憐月踏在逐月星之上,神情複雜,她名字當中的月字,便是來源於這顆逐月星,自從她父親死後,這還是她第一次重返故地。
肖念聖注意到魔憐月的異常,提醒說道:“黑魔將地點定在這裡,就是想誅心。”
“我知道。”魔憐月回道,即便知道,依舊難以釋懷,這便是陽謀。
半個時辰之後,黑魔終於出現,手中拎著被全身封印的沐長生,笑嗬嗬地說道:“讓兩位久等了。”
肖念聖同樣拎出被封印的蕭敬山,四百萬極品靈石外加五萬極品靈核早就交到了蕭敬山手中,肖念聖開門見山地說道:“直接交換人質吧。”
“沒問題。”黑魔爽快地答應說道:“你我同時送出手中人質……”
“等等。”魔憐月打斷說道:“我要先檢查沐長生是否完好。”
沐長生和肖念聖聞言皆是一驚,魔憐月顯然是信不過黑魔,非要親自檢查一番,隻是黑魔的手段到底能不能瞞過魔憐月,尚未可知,一旦讓魔憐月有所發現,恐怕會橫生枝節。
黑魔則是隨意地說道:“沒問題啊,你的神識我也沒攔著,隨便檢查。”
魔憐月當即也不客氣,用她的九境神識仔仔細細、裡裡外外地探查了沐長生好幾遍,都沒有發覺任何異常。
肖念聖也跟著用神識探查了幾遍,可也並未發覺任何異常,若不是提前知道黑魔動了手腳,她定是要和魔憐月一樣被蒙在鼓裡。
越是如此,肖念聖反而越是心驚,連查都查不到,黑魔的手段當真是防不勝防。
魔憐月一連查了數遍沒問題,這才稍稍放心道:“交換吧。”
雙方隔著數千裡,同時送出人質,在這個距離範圍之內,雙方的力量都能輕易覆蓋,誰若是敢先動手殺人質,另一方都能第一時間將第二名人質殺死,玉石俱焚。
正是在這種相互投鼠忌器的情況之下,這場交換才得以順利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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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沐長生安全地被肖念聖接回,肖念聖第一時間去除了沐長生身上的封印之力,繼續給沐長生做檢查,因為她知道,黑魔一定在沐長生身上留了什麼手段。
另一邊,黑魔接回自己的分身,也得到了他想要的極品靈石與極品靈核,瀟灑離去,臨走之前,還不忘調侃沐長生一句:“沐長生,希望百年之後、靈氣複蘇結束,還能再見到你。”
魔憐月皺眉,開口問向沐長生:“黑魔此言何意?”
“晚輩也不知,但應該和黑魔留在晚輩神魂之上的暗手有關。”沐長生答道。
魔憐月一驚,連忙追問說道:“黑魔在你神魂之上留了暗手?”
“我擔心你知道此事會阻撓我贖回長生,所以沒有提前告訴你。”肖念聖滿臉歉意地說道。
魔憐月此刻已經不在乎肖念聖的隱瞞了,她隻想知道,黑魔到底給沐長生下了怎麼的暗手:“黑魔到底做了什麼?”
“奇怪的是,我到現在還沒查出來。”肖念聖皺眉說道,她剛剛以為是因為封印之力的存在阻撓了探查,可現在沒了封印之力,竟還是探查不出來。
魔憐月又問向沐長生:“你呢?你自己現在感覺如何。”
沐長生握了握拳頭,回道:“晚輩之前明確感應到黑魔對自己的神魂動了手腳,可現在卻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你施展一道術法試試。”魔憐月在一旁提醒說道。
沐長生微微點頭,掌心雷光凝聚,一記五指掌心雷打出,還是沒有感覺到異常。
“不對。”沐長生突然身軀一震,他終於察覺到了異樣,同樣是施展一記掌心雷,以往消耗的神力可以忽略不計,如今竟然耗費了他小半的神力,要知道神海境就是以神力充沛著稱的,一道術法,怎麼可能消耗那麼多神力。
沐長生又施展了一次掌心雷,這次他放緩了步驟,以便自己能觀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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