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翠更想不明白了“你這麼大個皇帝,想怎麼對我還用得著騙?你就明說了隻是可憐我所以給口飯吃,根本看不上我給你做媳婦,我也隻會覺得找到吃白飯還不打工的好地方了,乾嘛恨你?恨你給我吃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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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清輝從沒想過這種思路,一時驚呆了,半晌才彎起手指,給她一個腦瓜崩“真是服了你了!”
晴翠捂著額頭說“如果每天挨一個脆崩能換三頓飯,我會要求打三個,給我九頓飯。”
淩清輝舉手投降“你要吃多少都依你,隻是彆不規律,好不好?要讓腸胃有休息的時間。細水才能長流。”
晴翠乖乖點頭“好。”
淩清輝摸摸她的頭,揚聲道“去跟趙尚寢說,朕今天宿在玉露殿。”
“是。”
“嘿嘿嘿……”晴翠盤腿坐在羅漢床上,齜著牙笑。
淩清輝背後發毛“笑什麼?”
晴翠湊過來“小乖乖,讓爺好好疼疼你。”
淩清輝大叫“趙尚寢!你到底教了她些什麼啊!”
趙尚寢正在外間等候,周瑞祥來說宿在玉露殿,她鬆了口氣,剛對著燈盞登記,就聽皇帝一聲大叫,趙尚寢一哆嗦,簿冊劃了一道鮮豔的朱砂。
和周瑞祥對視一眼,趙尚寢將簿冊毛筆塞給身後的彤史女官,兩人忙快步跑進飛花閣,就看晴翠一手抬著皇帝下巴,另一隻手在他臉上亂摸。
淩清輝一把抓住作亂的手,衝著趙尚寢怒道“趙登雲!你究竟教她什麼了!”
趙尚寢臉也快裂開了“禦女娘子,下官送來的圖裡絕對沒有這個!”
“有的有的,我拿給你看。”晴翠跳下床,踩著鞋子跑進裡間,趙登雲行禮起身退下一氣嗬成“陛下萬福,陛下明鑒,下官送的都是宮中統一製作的書畫,絕沒有任何違禁,下官告退!”
淩清輝歪在床上笑得不行。
“咦,哪裡去了?”
晴翠還在房間裡翻找書畫,淩清輝從後頭抱住她“趙尚寢都被你嚇跑了,還找呢?”
“她跑什麼?”晴翠很茫然,“這還是她送來的呢!”
淩清輝笑了半天,親親晴翠額頭“果然還是個小姑娘啊!”
“我已經長大了。”晴翠非常不樂意彆人說她是小孩,這意味著會被搶走好工作,還會被克扣餐食。
“好好好,已經長大了,是大人了,”淩清輝從善如流,“大人就要多吃飯,多喝水,天冷了就要穿得厚實一點,隻有小孩子才會鬨著不添衣服。”
晴翠嘴硬“我才沒有。”
“還說沒有?秦嬤嬤都告訴我了,天天早上追著你加衣服。”
晴翠臉色發紅“我不冷嘛!”
淩清輝說“我叫飛織令給你單做了幾件夾棉的鬥篷,也好壓風。中午熱了摘下來也不妨事。”
晴翠搖頭“衣服已經夠多了,不要了。”
“怎麼什麼都不要啊?皇後淑妃她們不缺料子,都不去做衣服,讓我賞,你倒好,反推了不要,”淩清輝很是憂愁,“不要也不行,已經給你做好了。”
“啊?”晴翠覺得淩清輝花錢很浪費,又不好意思直說,“陛下已經給了好多換季的衣服了,庫房裡還有那麼多布料,我給全宮做衣服都夠了。如果衣服不夠穿我會叫尚服局再做的。”
“那些布料是留著給你賞人的,這幾天外命婦陸續進宮,少不了也會有人來你這裡拜見,要是討了你高興,要賞賜東西的話,上了年紀的你就賞賜福字紋緞、壽字紋緞,年輕的就賞顏色鮮豔的,”淩清輝抱著她坐在床上,細細講著如何與外命婦說話應對,末了又說,“宮人衣服自有尚服局派發,不夠穿跟我說,彆傻乎乎自己拿布料出來。一尺兩尺的做不著什麼,一人一匹布發不了幾個人就沒了,白白落埋怨。”
“哦……”晴翠認真聽著,“宮裡頭學問真多。”
淩清輝笑道“不是宮裡頭學問多,家常過日子都得考慮這些,隻不過皇宮大了點,來往的人也多,人一多心眼子就多,所以比平常人家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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