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杜如晦和杜荷走的沒影了。
張公瑾轉過身來,瞪著大眼就罵道:“你這個孽畜,剛才居然敢拒絕人家老杜的推薦,你是不是傻啊,那可是實差啊,多少人想要都還得不到呢?”
張素卻沒接這個話茬,而是突然問道:“爹,我記得之前咱們家賣地換錢的時候,有人想用下等填換咱家的上等田地,當時您沒答應是吧?”
“你問這個乾什麼,彆想給老子轉移話題!老子現在跟說的是……”
還沒等張公瑾說完,張素就打斷了他的話,笑嘻嘻的問道:“爹啊,我記得當時有幾家的田地好像是鹽礦地吧,而且離長安還不遠,所以,咱們現在是不是可以……”
“你彆跟老子這扯淡,咱們先說說你剛才為啥拒絕你杜伯伯?”張公瑾很是沒有領悟到他的意思說道。
張素頓時心中也是無力的很,這老張之前差點沒把家敗光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爹,您忘了我的提煉之法了,所以,要是現在咱們把他們的那些鹽礦地都弄到手,豈不是就發財了!”張素很是小人得誌的說道。
張公瑾一聽發財這倆字,果然智商立馬就上線了,隻見他眨巴了幾下眼睛,然後激動的如同後世在公園看到跳廣場舞的大媽的老頭般,兩眼冒光的說道:“你是說咱們將他們的鹽礦地買過來,然後用咱家的提煉之法,將有毒的礦鹽提煉成上等的雪花鹽,然後再轉賣出去,嘶……那豈不是賺大發了!”
“何止是賺大發了,那是相當的大發啊!”張素得意的笑了一下,然後又提醒:“不過這事咱們得抓緊,不然明日杜伯伯要是將這提煉之法上奏給陛下了,可就晚了!”
張公瑾也點頭說道:“可不是嘛,這要是明日杜如晦上奏給了陛下,那其他人肯定也會知道,那樣的話,雖然咱們握著提煉之法,可他們就不會輕易把鹽礦地賣給咱家了,那些貪婪的家夥,肯定的狠宰咱家一刀。”
“所以,現在咱們的趁著他們都還不知道,立馬收購他們的手裡的鹽礦地!”張素說道。
“嗯,話雖然如此,可咱們突然這麼收購,怕不是會引起他們的懷疑麼?”張公瑾難得智商還在線的問了這麼一個關鍵問題。
張素悠然的說道:“爹,咱們不用錢收購,咱們跟他們換?”
“跟他們換?用什麼換?”張公瑾問道。
“用咱家的上等良田,換他們的下等鹽礦田地!之前咱家落難的時候,他們不是都想這麼跟咱家換麼,那時候咱家沒答應,現在,怎麼就如了他們的心願,用咱家的良田跟他們換,不怕他們不答應!”張素笑眯眯的說道。
“嘶……用咱家的良田換他們的鹽礦田,這,這是不是太敗家了!”張公瑾很是被刺激的說道。
“敗家?爹,這怎麼能叫敗家,這叫興家好不好,您想想,這用良田換鹽礦田,放在以前肯定就是敗家,可現在咱家有提煉之法了,這鹽礦田換到咱家,可就變廢為寶了,這可比那良田的收成多很多啊!”
“再說了,咱家又不要拿出所有的良田去換他們的鹽礦田,咱們隻是用一部分良田換那些鹽礦田含鹽礦最豐富的就行,咱家吃最大的那幾塊肉就行了。”
張公瑾想了想,覺得自己的兒子說的很是有道理,當即點頭:“那行,為父這就派人去拿田鍥給你!”
張素一愣,問道:“拿田鍥給我乾什麼,這事不該直接您派人去辦麼?”
隻見張公瑾突然如老狐狸般的笑了笑:“這你就不懂了吧,這事得你去辦才行?”
張素聽了眨巴了一下眼,心中有種不妙的感覺。
果然,他還沒問,老張就給出了答案。
“是不是不明白為啥這事得讓你去辦?”張公瑾得意的笑了笑,說道:“你想啊,若是咱家直接拿著田鍥去找彆人換,還是良田換鹽礦田,那人家肯定起疑心啊,之前不答應,現在好端端的就答應了,這裡麵肯定有貓膩啊,一旦這樣,估計就沒人願意跟咱家換地了!”
“而你去就不一樣,整個長安城誰不知道你是個二愣子,假如你賭博刷錢輸了個稀慘慘,然後偷了咱家的田鍥,背著我用良田換鹽礦田,償還賭資,這是不是很合理啊!”
說完,張公瑾很是自得的縷了一下自己的美髯須,就差說,兒子,快來誇為父了。
而此時的張素那腦瓜子是嗡嗡的響,老張這操作實在是……實在是太不要臉了,有這麼坑兒子的麼,可他一時半會竟然也無法反駁,因為這個辦法還確實挺可行。
“高,實在是高,爹,您這操作不是一般的風騷啊,這辦法……真是……真是絕絕了!”張素硬著頭皮說道。
張公瑾聽了這話很是享受,笑眯眯的說道:“事不宜遲,這是庫房的鑰匙,你先拿些錢,去約勳貴子弟去賭博,然後故意輸給他們,輸得越多越好,然後再派人來“偷”咱家的田鍥,給他們換,用作抵償賭債,如此這樣,那他們還不巴巴的答應!”
這一番話聽得張素不服都不行了,這可真是親爹啊,居然手把手教自己敗家,這叫什麼事兒啊!
不過他也知道也隻有這樣才行。
於是就接過鑰匙,揣進懷裡說道:“爹,既然是這樣,那光我自己還不行,我得叫上太子殿下,還有處默、懷玉他們,這事咱家不好吃獨食,不然陛下會眼紅的。”
張公瑾聽了雖然心裡很是肉疼,可想想自家陛下的那德行,他覺得自家還真不能吃獨食,這要是彆陛下惦記上,那就離傾家蕩產不遠了。
“嗯,不虧是我老張的種,短的是跟老子一樣聰明,那就按照你說的般,現在你就去拿錢叫上太子殿下他們找人去賭吧,對了,記得一定要叫上長孫家的,老夫記得他家有好大一塊鹽礦地。”
“是嗎,那這事就交給我了,贏錢不容易,難道輸錢還不容易麼,您就在家等我的好消息吧!”
張素說完,便領著自己的狗腿子張福,保鏢薛仁貴,從自己庫房拿了錢和田鍥,便去找李承乾和程處默他們去了。
還沒說完,突然一頓,這才反應過來,眼睛瞪得溜圓:“”
果然,第二天,張素就被李世民傳喚進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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