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用用?杜……杜伯伯,你想乾啥?”張素眼色很是不善的問道,直覺告訴他,這杜如晦沒安什麼好心。
一旁的張公謹也很炸毛:“老杜,你想乾啥?你又不是沒兒子,借我兒子乾啥?再說了,你兒子可是還在這呢,”
說完,張公瑾看了看一旁沒存在感的杜荷,那意思很明顯,這就是你的親爹。
杜荷此時正在神遊呢,冷不丁聽到自己爹要借人家兒子,心中也是萬馬奔騰,此刻聽到張公瑾的話,立馬淚眼汪汪的看著自己老爹說道:“爹,您不要我了?我我我……我可是您親生的啊!”
杜如晦聽了頓時腦冒黑線,自己一生足智多謀,怎麼生了這麼個玩意,看不出老子這是在打人家提煉之法的主意麼!
“大人說話,輪得到你插嘴麼,給滾一邊吃鹽去!”杜如晦氣急的罵道。
就這樣,委屈的杜荷可憐巴巴的被自己老爹發配到了牆角吃鹽去了。
這一幕看的張素隻想笑,不過幸虧他定力好,繃住了,不然非笑出聲來不可,那樣可就尷尬了。
“那什麼,杜伯伯,您借我是假,想要我的提煉之法是真吧!”張素一副早已看透你的樣子說到。
杜如晦尷尬的道:“嗬嗬,賢侄真是聰慧過人,老夫這也是沒辦法,你是不知道啊,咱們大唐吃的鹽都是這種苦鹽,就這,一般人都還吃不到呢,百姓們大多隻能靠鹽布,至於你說的礦鹽,那玩意有毒,吃了要命,更沒人敢吃。所以……賢侄啊,大唐真的是很需要你這提煉之法。”
“老杜,你剛才可是說不惦記俺家的這個提煉之法的!現在怎麼反悔了,你好意思嗎!”張公瑾此時很是不爽,這老杜靠不住。
本以為杜如晦會不好意思,哪成想這老頭一梗脖子,說出了一句很是不要臉的話來:“老夫沒搶你家的提煉之法啊,老夫隻是打算向陛下舉薦賢侄,讓他去戶部任個職,管理一下鹽政而已!
“任個職?管理一下鹽政?”
“呸!”
張素聽了這話很是無語,這特麼有區彆麼!那還不如直接搶這提煉之法,這樣自己還能訛詐一下杜如晦,這要是被弄到戶部去管鹽政,那可就是白給了!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自己穿越過來好好的富二代、官二代不當,跑去上班打工,那不是有毛病麼!
哼!讀書人,果然心思陰得很啊!
“嘿嘿,杜伯伯,您可彆,小侄就是一個二愣子,那能擔此大任啊,嘿嘿,那什麼,這鹽的提煉之法小侄馬上讓人給您抄寫一份,您拿去用就是了!”
張素笑嘻嘻的說道,一個鹽的提煉之法,他還沒放在眼裡的。
可張公瑾張公瑾放在眼裡了,此時一聽杜如晦居然要舉薦自己兒子做官,還是讓主管鹽政的,當即心思便活泛起來,要知道,往日裡多少人求著杜如晦舉薦自家的後輩,這老杜都沒鬆口,沒想到今天為了這鹽的提煉之法,能讓他這麼主動開口,真是難得。
而且,這主管鹽政,可是實打實的實職,可不是虛職,這要是杜如晦能舉薦自己兒子到戶部主管鹽政,就憑著這個提煉之法,那自己兒子豈不是很快就能大功一件。
這樣一來,那自己兒子可就是這勳貴小輩中的第一人了,其他人拍馬都追不上。
看來這提煉之法確實是寶貝啊!
可現在聽到張素竟然直接拒絕了杜如晦的舉薦,還要白送提煉之法,頓時就急眼:“混賬小子,你胡說什麼,是不是二愣子病又犯了,那管鹽政的可是實職,你是不是傻,這怎麼能拒絕呢!”
杜如晦也是點著頭說道:“是啊,賢侄,這來戶部管鹽政,雖然品級不高,但確是實職,這可是老夫頭一次破例呢,你要真不喜歡,那老夫可就收回了,不過……嘿嘿,你剛才可是答應了老夫,那提煉之法給老夫抄一份的!”
張素正想讓他收回那舉薦呢,當官打工,那是人乾的事情麼:“好的啊,好的啊,杜伯伯,您可趕緊收回那舉薦吧嗎,我這就給您抄一份!”
話剛說完,張素就感覺腦袋後方一陣陰風襲來,還沒反應過來,就挨了一巴掌。
“爹,你怎麼又打我?”張素鬱悶的說道。
張公瑾此時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罵道:“你個敗家玩意,有你這麼敗家的人,人家舉薦你當官你不去,卻把這麼寶貝的秘法白送人,你是不是傻,不行,這事老子不同意!”
“那什麼,老杜,剛才你可是說了,要舉薦俺家二愣子到戶部當官,你可不能食言,要不然,這提煉之法,你就彆想拿走。”
杜如晦卻裝作一副很是為難的樣子看了看張素:“賢侄,你看這……”
張素想到自己要是屈服了,那豈不是以後就得天天996,那不是要了老命麼。
於是,他為了自己以後的紈絝生活,為了不996,張素硬氣的說道:“杜伯伯,提煉之法您拿去就行,至於舉薦小侄到戶部,還是作罷吧!”
張公瑾一下就怒了:“你個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吧,居然敢跟老子對著乾!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打斷你的狗腿!”
張素委屈的說道:“爹,我不想上班,不想996啊!”
“什麼上板?什麼九九六,老子還887呢,你這二愣子是不是又犯病了,在說什麼呢,反正老子不管,今天你杜伯伯這推薦,就這麼定了。”
“老張啊,賢侄要是實在不願意到戶部當差,老夫還是可以收回剛才的話的!”杜如晦看了張家父子的內卷,他覺得自己估計能白拿這鹽的提煉之法。
“呸,老夫還不知道你,你是不是想白拿俺家的這提煉之法,哼,你們讀書人的心思陰得很!”
杜如晦老臉一抽,心裡忍不住暗罵道:也不知道是誰,明明是個武將,卻整天想往我們讀書人的圈裡鑽,要不是看在提煉之法的麵子上,老夫非讓你體驗一下得罪讀書人的快感。
不過這話杜如晦現在可不敢說,無他,提煉之法還沒搞到手。
想到這裡,杜如晦打算再火上澆點油,於是便說道:“老張,你放心,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老夫這就回去寫奏折。”
說完,杜如晦叫上還在牆角蹲著吃鹽的杜荷,一點不帶拖泥帶水的就走了。
張素看著快速消失的杜氏父子,轉過身來哭著對張公瑾說道:“爹,我真的不想996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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