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的假設隱秘演講
“……”供官府撇過眼,他知道十運在這跟他扯些沒用的,打著閒工夫呢,所以供官府也不再理會。
灰暗的天除了閃爍的星空以及那掛的高高的月亮,除此之外十運於供官府不再說話。
就這突然之間一下顯得格外的清靜,安靜的很是讓人匪夷所思。
各部分同學都依靠著圍牆,即便身上肮臟不堪依舊沒有過多的在意,相比起現在的處境這些又算得了什麼呢?
眾人一時間不說話,氣氛顯得格外的滲人。
安靜或許是一件好事,但有時又太過於安靜,容易出事。
周雲雲宇澤胥嚴華三個女依靠在一處角落,三女相依相互協助相互安慰。
而淪落到一旁的方浩然自打十運醒來就一直蹲在那角落一動不動,也不曾與人說話,即便有人與其搭訕,他也依舊自顧自的發著呆愣著神。
好似無人出現在他身旁一樣,目空一切。
對胥嚴華這樣的一個女孩子都愛搭不理,這要說換成平常,應該是貼著臉去搭訕彆人才對。
現在的方浩然確實對誰都沒有興趣,自個兒蹲在那兒發著呆,雙眼無神,無視了周圍的所有一切。
潘為良那一方各自學員抱成一團,互相扶持,互相安慰。
比起十運這邊不知道要冷清多少,人數比十運他們還要多,反而卻安靜的很。
安靜是安靜,可是他們討論的聲音依舊有。細小無比,況且他們說不了大聲,說太大聲了喉嚨會疼痛的。
在這壓抑的場景中各自都有各自的內心的小啾啾,各自都在為各自的謀生之路討論著。
有著兩三個一組,有的四個組成一組,這算得上是一個大團隊了。
但比起十運這邊還是要略微遜色,十運這邊足足有六人。
兩隊明明可以很融洽的在一起,可中間似乎有什麼隔擋著,阻擋了雙方的距離,像一處透明玻璃!
兩隊都沒有互相的衝突,又沒有互相的融合,明明感覺上就是一對的,可就是跟不上,根本就融不進去。
“哎~”十運緩慢地站起身來,環顧了一下四周,有著不少人已經耗儘了體力,精疲力儘的躺在那兒。即便討論也是低聲細著,實是嗓子讓人疼痛。
十運供官府兩人對話,也隻是那麼寥寥幾句,說的過多了隻會讓喉嚨不舒服。
嘔吐過後的瀉物,喉嚨中的苦澀依舊存在。
更何況打事情發生之後,直到現在連一滴水都沒喝,反而還向外吐了不少淡水。
十運舔了舔嘴唇,舌頭劃過嘴唇,他都感覺嘴由於沒有及時喝水已經乾起皮了。就像冬天起的那一層乾皮一樣!
“嗯。”十運舔了一下然後狠狠得咽了下去,黏糊糊的連口水都變成了粘液。
照這樣目前狀態下去,在場的人怕要不了多久就得口乾舌燥,到時候會出現貧血這樣的情況。
“看來事情隻會越發的糟糕,得想個辦法,什麼辦法?”十運環顧了一下四周,四周眾人臉在這月光下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的蒼白,如同死人一般。
就連潘未良三名教師也包括在內,三名教師倒要好一點。
三名教師也不好,怎麼說呢?隻是要勉強堅持。如若可以,他們倒想放鬆警惕,如同學們一樣。
“……”氣氛逐漸壓抑,大家都知道為何會如此。
明明身處在天台空氣應該很新鮮很明朗才對,可此刻大家的呼吸都很是不均勻。
明明啥也不乾,啥也沒做就擱那躺著卻心跳不已,呼吸依舊急促。
明明身處在天台,卻感覺壓抑的喘不過氣來。
這沒邊的天就像一個大型的無邊透明牆一樣,壓著眾人無法喘息。
寥寥月光下十運也逐漸適合身體,至少不是那麼扭扭捏捏的了。
“啊~嗯……額……”月光下的十運忍不住伸了一下懶腰,著實是這一下午一動不動躺了三小時,各個關節處都有遲鈍了……活動活動一下筋骨,扭扭腰,伸伸腰什麼的倒是讓得十運舒服的連連歎氣。
“怎麼樣?好一點了嗎?”供官府依舊站在一米高的圍欄處,他沒有回頭雙眼直視著下方身子一動不動,像似看入了神,要不是他開口說話,十運真的還以為他是一個活人雕像。
“嗯,身體倒是靈活了很多,至少沒有先前那麼死板。額~頭腦也清醒了一點,啊~許多事也正在緩慢的地記起……嗯~”十運一邊活動著身軀施展著筋骨,由於他的這一係列運動不少身體發出哢哢作響讓得他一陣爽歎。
“爽啊!”十運是打心裡麵的爽啊,這就像好久沒有運動過了,身體重回自由的那一刻。
那種迫不及待的心情,愉悅,舒暢,就要嘗試一下新的身軀,這一連串的作響就跟老舊的機器人。
突然一下子就活了,然後活蹦亂跳的,零件與零件之間的碰撞發出哢哢作響。
這樣的感覺,這樣的聲音聽在十運耳中是多麼的舒坦。
“哦,是嗎?那就好!”供官府回頭看了十運一眼點了點頭。“看樣子確實並沒有什麼大礙了!”
“廢話!”做完舒坦的運動,十運就這樣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現在的身體讓十運感覺倍兒爽!輕飄飄的,感覺都快要飛起來了一樣。”
“這平常睡一天一夜也沒這樣如此輕鬆,如此活躍,感覺身體輕飄飄的。
這一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也就三個小時,這活動一下反而比以前感覺更加良好了。”十運思索著在心底……。
其實不然,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物極必反,又可以稱之為回光返照。
其實十運他此刻的身體並不是他想的那麼友好,甚至很糟糕。
隻是這一切都是十運的錯覺而已,讓他覺得現在的身體比以往更加輕鬆。
活動了一下筋骨之後,十運停了下來,看著站在那兒圍牆邊死命硬撐的供官府開口問道:“你在那看啥呢?怎麼?是有什麼變化嗎?看不出還挺變態的。”
十運閒來無事好奇開口問著,自打他醒來以後,雖然一開始沒有太在意外麵所說的所做的一些事。但也不妨礙十運知曉一些。
但是這種記憶對於十運來說,似乎有著一種短暫性的迷糊!
“沒乾嘛,我就是……唉~”供官府說到了一半就不說了。
這讓得十運一頭霧水,不免翻了一下白眼。“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人最討厭的,不!是世界上最討厭的一種,就是有的人說話說到一半,然後不說了,這很是讓人抓狂。
而此刻的十運就是這樣……!
十運正要再次詢問,這不,還不等自己開口,供官府便搶一步。
“沒看啥,我就看一看,至於你問我究竟看什麼,說實在的。這大晚上的我也不知道我在看啥,說到底這下麵根本就看不清!”供官府收回了雙眼轉頭看向十運說道:“要不你也過來看一看,反正你都看過了怕啥?瞧一瞧也好。”
“對!對!對!反正你也看過,對,沒錯,你也看過,過來瞅一瞅也好……”供官府說到最後,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完全不像是對十運所說。
可供官府他雙眼緊緊地盯著十運,好似這一切確實對他所說。
除了對十運外還能對誰呢?
十運聞言很是詫異。“要知道這有什麼好看的?這看多了,難道不更加受罪?讓身體不適,反胃更加惡心嗎?這還有好處啊?”
……………………記憶拉回從前………………
“我和供官府認識呢不算太久,隻能說見過麵感情就那樣。
我好像對於供官府這個人根本就不太了解。我也知道……也對,彆說相處時間不長了,就算是好幾年十幾年的友誼又能了解什麼?
除了從眾人口中所得知的‘瘋子’稱號之外一無所知。
所謂的‘瘋子’可不是指真的瘋子,這裡我所說的‘瘋子’與關在精神病院的瘋子完全不相同。
“當然!關在精神病院的瘋子也不一定代表他真的就是瘋子,而是他的思想要遠遠超常人,他所理解的能力,他們所看到的不被人所理解,那麼他們就是不正常的!”
供官府的區彆在哪兒?恐怕隻有一個原因吧!
就在於一個在“內”,一個在“外”!
供官府他瘋就瘋在他一天想這兒一天想那兒得,典型的一個‘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