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有學堂,這種事情仍然還會出現,可這個過程是很漫長的。
需要的東西和機緣也是非常漫長的。
可是這個過程是一種折磨,會以無數的百姓不斷的死傷下去為代價。
但是現在學堂出現了,世家豪族的地位更加的危險,曹孟德也好,他的兒子也好,乃至於江東的孫仲謀也好。
他們如今不肯照搬全抄是因為他們還需要身邊的這些家夥。
甚至於他們背後的家族也還有阻力,他們當初的依仗還在努力,所以他們也在克製。
但是他們已經不是一個家族或者說一個勢力了,他們是諸侯,甚至誰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在某一天就變成了帝王。
一旦他們到了那個位置,身份的轉變就成為了這種矛盾的導火索。
世家豪族的危機就會更加的嚴重,他們如何會不早做準備。
你可某要忘記了,當初劉封那個家夥是怎麼一點一點的拉攏力量讓無數人為了避免世家變得一家獨大而努力的。
他當初能夠做到的事情,那些世家豪族們隻會做的更加的多,更加的早。”
“可他們為何會幫我等?”
“再說最後一遍,他們幫的不是我等,他們是在幫助他們自己,他們想要扭轉這種局麵隻能讓他們更加的有用才行。
玄德公可以和這些人達成近乎於和解的地步,是他父子兩代人用了數十年的時間留下了仁德的名聲作為保障。
甚至將贇兒親自交給了這些人教導,在不走歪的情況下給了他們一條保證利益的活路。
可曹氏和江東沒有這個機會和基礎,他們也沒有這個保障,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需要的就變成了讓自己更加的有用處。
仕途與傳承之外,你要知道這些人最大的優勢在哪裡,口舌!”
“口舌你不如說名望更加的合適一些。”
“無所謂了,不管是誰,既然吃了漢祿就是漢臣,想要不當這個漢臣,就需要這些人幫助他奠定好足夠的基礎。
曹孟德需要,曹丕同樣也需要,而這就是我等的機會。
他們也需要給自己一個接口一個理由。
他們不是因為貪生怕死,不是因為利欲熏心,他們是因為看出來了漢室已經名存實亡,隻有玄德公不再單純的成為一個漢臣。
這天下才是算是真正的漢室名存實亡!”
“當初他是最不喜歡主公登上那個位置的。”
“此一時彼一時,他並非是不喜歡那個位置,更不是不喜歡自己的父親登上那個位置,他隻是不喜歡因為那個位置而喪失最初始的仁德之心罷了。
所有人都是殊途同歸,所有人都是為了那個位置而努力,隻不過他在抉擇之中選擇了放棄。
如今事情已經不同了,我等不用依靠任何人,更不需要向任何人妥協,玄德公會繼續保持他的仁德之心。
而贇兒也會在我等的幫扶之下逐漸成長。
既然如此,我等當然不能還保持著和之前的模樣,這玄德公該上去,就要上去了。
最起碼不能比那曹孟德弱了地位才是。”
“就算你猜的都對,那些人會在暗中幫助我等,可如今這洛陽之中你又如何讓他們行事,你又如何進入洛陽?”
“我等為何要進入洛陽,老夫的人早在數年前就已經在洛陽呆著了,你莫要忘了宋老頭的那名弟子?”
“他弟子多了,某家哪裡知道你說的嗯潘家的那個小子?”
“當初董承死了,老夫本想讓他撤出來,但是關鍵時刻卻被賈文和那個老家夥叫停了,他將潘濬繼續留在了洛陽,不僅如此,他還讓潘濬直接投入了投入了曹丕麾下。”
說道這裡的時候,郭圖的臉色也是不由的古怪了起來,可能是想到了當初潘濬的心情吧。
比如聽到賈文和用家族老小的性命威脅他聽話的時候,他應該很想將那個老家夥抽筋扒皮的。
“曹子桓就沒殺了他?”
“相比較於殺了一個無關痛癢的潘濬,曹子桓更加的想要那個位置,想要成為曹家乃至天下的真正掌權之人。
有一個從荊州出來,能夠幫助他無數事情的潘濬,對他也是好處多多。”
“你這話說的,我為什麼一丁點也不敢相信。”
“人活得太明白了會累的”
此時洛陽之中,曹丕看著麵前的潘濬眼睛不由的眯了起來。
“潘先生想要昂某家暗中相助那劉玄德登上王位,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隻不過是恢複祖上王爵罷了,並非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作為報答曹丕公子可以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好處。”
“一個王位,你們還想要什麼交換,並州還是關中,或者長安也行!”
“一個人。”潘濬十分的擔任,“一個叫做許攸的人,還有他手中的一條商路。”
“這些年是你在向塞外異族販賣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