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無殤把酒壇打開,濃鬱的酒香撲麵而來。
雲無殤拿起桌上的一個小茶杯,在其中倒入一小杯酒。
濃鬱獨特的香氣宛若一朵盛開的花朵,在空氣中肆意綻放。
初聞時,猶如漫步在清晨的花海中,清新的花香和著淡淡的果香縈繞在鼻尖,令人心曠神怡。
深嗅一口,那股醇厚的酒香如同一股暖流,從喉嚨滑入腹中,溫暖而舒適。
不是那種刺鼻的濃烈,而是一種細膩、醇厚的芬芳。
仿佛是歲月的沉澱,散發著獨特的魅力。
聞到這酒香時,張予畫便知道,這酒絕對是千金難得的佳釀,價值定然不菲,不,應該說不能用價錢來衡量。
大秦是不允許隨意釀酒的。
隻有在官府允許的情況下,才可以成為酒商。
因為酒是糧食所生。
大秦初立,剛剛結束戰亂,還在休養生息階段。
很多地方還處於糧食緊缺的階段,需要很長一段的時間來恢複人口數量和生產力。
正因此,酒在大秦並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喝到的。
酒少,美酒自然更少。
雲無殤拿來的這兩壇酒光是那濃鬱的酒香就注定其價值。
雲無殤比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張予畫嘗嘗這酒如何。
張予畫先是搖頭擺手,但是看著雲無殤鼓勵的眼神,還是鬼使神差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
“咳咳。”
張予畫喝過酒,但是沒喝過這麼烈的酒,辣的張予畫險些吐了出來。
將那口中的酒強行咽下去後,從喉嚨一直到胃裡都帶著一股暖意。
瞬間張予畫的臉就變得通紅。
“咳咳,好,酒。”
雲無殤連忙接過張予畫手中的茶杯,將杯中的半杯酒一飲而儘。
“這,我剛用過。”
張予畫都沒來得及阻攔,酒已經被雲無殤喝了下去。
“沒事,我不嫌棄你。”
“我,嘶,你,好好好,多謝公子不嫌棄。”張予畫咬牙切齒的說了這樣一句話。
雲無殤問張予畫“這樣的聘禮未來夫人覺得如何。”
張予畫一頓,然後說“隻要公子娶,就算沒有聘禮,我也願嫁。”
張予畫這意思其實就是說,這酒是不錯,但是隻用兩壇酒當聘禮,也太不拿她當回事了。
她雖然有很多不如她人的劣勢,但也不是這樣輕賤的。
雲無殤沒等張予畫往深處想,就說“我給的聘禮是這酒的獨家配方。”
屋內突然安靜,安靜得落針可聞。
這一壇酒價值再高也終究有個價格,但獨家的配方就不一樣了。
這酒濃香程度超過了張予畫所見所聞的任何一種酒。
張予畫看到的不僅僅是其中的商機,盈利幾何甚至不太重要了,這酒應該更貴些。
這個貴不是價格上的貴,是身份上的貴。
酒如何擁有更貴的身份,就看什麼樣的人去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