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奪臣妻?我懷權臣之子奪他江山!!
“你你竟敢當朝殺人,還是一國的王爺。”陳王哆哆嗦嗦道,連叫人都忘了。
不隻是他,殷常和許英才看霍弛的目光同樣又驚又懼。
霍弛冷笑,“臣不過是奉貴妃之命誅殺亂臣賊子。”
他身上全是血,不一會淩王等人的爪牙就被霍弛的人提了進來,一個比一個淒慘,有甚者屍體都不是完整的。
見此場景,已經有不少人彎身嘔吐。
其中季宜靈嚇得最慘,若不是她聽進去了裴月姝的警告,恐怕今日這些屍體裡也包括她的。
“本宮先回宮了。”她扶著明夏的手火速退場。
季氏的人也早就認清了現實,扶持淩王無異於是再養就一個蕭玄譽。
而且淩王兒子很多,根本就沒有他們季家的事,最終還是逃不過狡兔死走狗烹。
不如承認了蕭璟,他們還有十多年的時間重新部署安排。
畢竟霍家一天不倒,上麵的人為了製衡,他們季氏同樣也不會倒,那便接著鬥吧。
“臣等定遵循陛下旨意,全力輔佐太子殿下。”
季氏臣子和霍氏臣子相繼跪下,其餘人自然也都跟著跪下高呼。
殷常和許英才暗道可惜,本以為可以趁此機會除掉季氏,沒想到他們竟倒戈了,
還有霍家,還以為霍弛會出動他們臨西的私兵,沒想到隻是他親自動手殺了城中幾位王爺的眾多護衛。
他們幾個的生死無關緊要,要緊的是他們的封地,看來這場戰事是避無可避了。
裴月姝抱著長極坐在了龍椅上,此舉即便有人覺得不妥,但被霍弛陰惻惻地看上一眼就完全老實了。”
“二位王爺不遠千裡進京奔喪,孝心可表,這番跟著淩王進宮鬨事,必定是遭他脅迫。”
漢王率先反應過來,他們分明犯了謀反的死罪,會不會身首異處完全就是一句話的事,可裴貴妃這是要放過他們。
他趕緊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多謝貴妃體諒,臣弟是身不由己,路上臣弟就百般勸誡淩王,可是他非但不聽,還命人將我倆看管起來,這才不得不跟著他進宮。”
陳王也同樣哭出聲,“都是淩王逼我們的,我們在封地衣食無憂,何故做這樣冒險又天理難容的事。”
裴月姝點頭,看了殷大人一眼,“大人覺得該如何處理?”
殷常也覺得該留下這兩人的命,否則三位王爺的封地同時失控,對於朝廷而言也是一大棘手的事。
如今這兩人被嚇破了膽子,哪怕放他們回封地,他們也不敢再起不該有的念頭,反而會對太子和貴妃感恩戴德。
這裴貴妃果然如陛下說的,聰慧又識大體。
可殷常心裡卻無欣慰,滿是忌憚之色。
“臣以為聊表懲戒即可。”
二位王爺當即決定,要增加封地十年賦稅,並且每年送到宮中的貢品加倍。
裴月姝點頭,放二位王爺離開。
二人經過霍弛身邊時,繞了好大一圈的路。
霍弛冷冷的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他說過蕭氏子弟,他一個都不會放過,現在姑且讓他們再活上幾年。
他們一走,殿內的屍體和血跡也都被清除。
長極從娘親的懷抱裡探出頭,小聲道,“娘,長極乖不乖?”
裴月姝麵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一股柔意,她捏了捏長極的手心,像是變戲法般放了一隻精致的木雕小馬在他手裡。
頓時哄得長極眉開眼笑。
處理完了那幾人,就輪到論功行賞。
霍弛用最快的速度清理掉了那些作亂的護衛,當是頭功。
“如今太尉一職空缺,霍大人掌管小小的廷尉署簡直是屈才,就由霍大人接替吧。”
此言一出驚得殷常和許英才出了一身的冷汗。
“實在不妥!”許英才大叫一聲,裴月姝沉下臉。
“霍大人剿滅叛亂是不爭的事實,不知許大人為何覺得不妥。”賀蘭辭趁勢站出來。
許英才自然說不出話來,總不能剛卸完磨就殺驢,而且看貴妃和霍弛的樣子,這兩人分明早有合作。
他們都被騙了!
可如今陛下已經駕崩,他們身為臣子,也沒有旁的辦法。
“臣是覺得光賞官職還不夠。”
裴月姝麵色緩和,“許大人說得對,再賜黃金千兩。”
霍弛與她對上視線,緩緩撩袍跪下,聲音擲地有聲。
“臣定不負太子與貴妃重托。”
經此一事,太子登基已成事實,季氏在此事上無功無過,隻能想辦法讓季皇後與貴妃一同臨朝。
之前或許沒把握,但看到殷常和許英才變了臉色,他們就知道他們的機會來了。
朝堂不可能讓霍弛一人獨大,若是那兩人聰明,就知道該再立一個人,阻攔裴貴妃和霍弛專權。
又過了幾日,皇帝駕崩的事昭告天下。
而太子登基的事也在緊鑼密鼓地準備著。
人走茶涼,放在皇家也不例外。
宮中朝中,都忙著巴結新帝和裴太後,哪裡還記得曾經的天熙帝。
等新皇登基那日,宮中的縞素也儘數拆除了。
天熙八年,太子蕭璟於宗廟祭告天、地、宗社,受命於天地祖宗後,於麟德殿繼位。
因為新帝年幼,大部分儀式都由宣王爺代為完成。
登基大典後,新帝下放了第一封旨意,封生母裴貴妃為皇太後。
眾人皆知如今國事都是裴月姝和殷常主理,封太後隻是為了名正言順。
可季皇後這位先帝正宮就不免有些尷尬。
因此旨意一放下,她便親自來了景陽宮。
皇後親自去拜見妃嬪,倒也算是奇事。
“你什麼意思,宣政殿本宮幫了你,百官皆為見證,難道你還想賴掉本宮的太後之名嗎?”
裴月姝頗為好笑地看著她,她是長極名義上的嫡母,自然是賴不掉,否則史書工筆該說長極不尊孝道。
“如今先帝的諡號還未定,娘娘急什麼。”
“嗬,你也知道先帝的諡號未定,你倒是先封上太後了。”
“陛下是我親生,我又奉先帝之名垂簾聽政,規矩再重要也不如國事。”裴月姝正在批閱奏折。
先帝駕崩後甘露殿就空了出來,如今新帝登基,長極也該挪去甘露殿教養。
那裡有周時章和小路子在,又有羽林衛把守,裴月姝很是放心。
她沒有挪去慈寧宮的意思,繼續住在景陽宮,這奏章先是由殷常批閱過後又送往她這請她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