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
“小姐,門外有個麵生的人,送來一封信。”
“誰?”
寶福將手中信封交給小姐。
韓相宜看見信封上熟悉的字體,拆開信封,從裡麵拿出一封信。
“韓小姐,是不是忘記還欠謝某人一頓飯?”
看見字條上麵的“謝某人”,她瞬間想起來,觀花宴曾經答應過謝公子請他吃一頓飯。
又展開第二張紙條。
“明天午時,千味樓。”
韓相宜臉上閃過一抹歉意,的確是欠他一頓飯,也難怪他一直記掛在心裡。
“寶福,送信的人呢?”
“回小姐,那人還在門口等小姐的回信。”
“嗯。”
“你給那人帶個口信,我明日定如期到。”
“是,小姐。”
韓相宜昨夜一夜無眠,有些事情想不通,便放下。
困了睡會覺。
她相信,所有發生的一切皆有利於自己。
第二天。
韓相宜用過早飯後,換了一身緋色以古紋和雙蝶為圖案的雲形千水裙,裙擺層層疊疊,如同流水般靈動。
她坐在梳妝台前,寶福將她頭發盤成十字發髻,將餘側兩邊各盤一鬟直垂至肩,上用簪釵固定。
頭頂戴上一頂古紋金色發冠,中間一條細金墜子垂直額間。
透過鏡子,看著自己頭上發式跟以往不同,眼底閃過一抹驚訝:“寶福,你手是越來越巧了。”
“那是小姐長得美,無論什麼發式對小姐來說都隻是錦上添花。”
寶福看著小姐這些天一直忙碌家裡的事,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剛好新學了一款發式。
便給小姐編上。
“奴婢聽人說,這款發式是時下最流行的發式,奴婢特意越來,沒想到在小姐身上還真的好看。”小姐長了一張嬌豔若滴的臉。
麵若如玉,肌膚塞雪,麵容姣好,她覺得整個盛京再也找不到似小姐模樣那般絕色。
“嗯,行吧!偶爾換個發式,換個心情也是不錯的。”
韓相宜從韓府出來,便往千味樓過去。
她今天提前到千味樓二樓包間。
跟謝公子約定好的地點。
剛到包間便發現,謝公子此時已經坐在包間裡頭,他坐姿端正,一手泡著茶杯,眸光專注茶杯時的模樣。
給人一種上位者的威懾感。
他一個男子膚色卻比一般女子更白些,這種白給他增添幾分羸弱。
他有一雙好看的手,骨節分明,修長乾淨,宛如瑩潤通透的白玉,握著茶杯的手比她見過最好的瓷器還好看。
“謝公子,不是午時嗎?我來遲了?”韓相宜特地算了算了時間,她特意提前半盞茶過來。
見他嫻熟泡茶的模樣,韓相宜心想,他應該比自己早到半個時辰。
“韓小姐沒來遲,是我早到了。”謝長卿見她端坐在自己對麵。
她長了一張秀雅絕俗的臉,膚如凝脂,嬌唇紅潤。
額間垂落下來的吊墜,給她原本嬌豔欲滴的增添幾分俏皮靈動的氣息。
換回女裝的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從畫本走出來的仙女一般美。
雲形千水裙,腰肢纖細,她走起路來裙擺上層層疊疊的花色,像朵行走中的花朵。
謝長卿意識到自己剛剛一直盯著人看,不太妥當,手握成拳抵放在嘴邊輕咳:“咳咳咳……。”
韓相宜見他因咳嗽,耳尖看起來微紅的模樣,忙問道:“謝公子,你還好嗎?”
謝長卿從懷裡拿出白色瓶子,倒出一粒藥,吃完後:“無事,都是身體的老毛病。”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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