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裴慕玨,你真該死!”三皇子怒意洶湧,惡狠狠的詛咒,“當初怎麼就沒有直接弄死你!”
小廝聽著三皇子發泄怒氣,低垂著腦袋,一個字也不敢說。
許久過後,外麵有人通報:“殿下,裴大人到了。”
三皇子猛地踹了一腳桌子,粗聲粗氣道:“讓他滾進來。”
“是。”
書房外頭腳步聲漸漸遠去,不過片刻,多了一道腳步聲。
裴書璟從外頭走進,一踏入書房,便瞧見滿地的狼藉,腳步一頓,心中閃過些許的想法。
“愣在那兒乾什麼?還不快給本皇子滾過來?”三皇子臉色陰沉,落在裴書璟身上的視線都如浸了毒藥的刀子一般。
裴書璟忐忑不已,琢磨不清三皇子的心思,故作鎮定的行禮:“下官見過殿下。”
三皇子看著他這副樣子就來氣,手底下何時有過這般窩囊的廢物?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本皇子不是讓你看著裴慕玨?他但凡有什麼風吹草動,都要給本皇子稟報回來,你就是這麼做事的?
裴書璟雖不確定到底發生了何事,卻也知曉三皇子這般生氣,定然是大事中的大事。
他心神一凜,為自己辯駁:“殿下,下官的確在儘職儘責的監視著裴慕玨,可是他的院子隻有親信才能進去,下官已經在儘力想法子了。”
“想法子?本皇子吩咐給你多久了?仔細算算都有一個月,你竟然至今都未能將人安插進裴慕玨的院子!”三皇子頓感上輩子造孽,這輩子才能遇著這麼個蠢貨。
被直言提出,裴書璟亦覺得羞愧,然而事實的確如此,東苑就如同鐵桶一般,哪是那麼容易便能進得去的。
“廢物,飯桶!”三皇子摁著太陽穴,忍無可忍。
多少次了,這都多少次了,裴書璟有哪次幫他做成過事?
不想便也就罷了,如今回憶起來,先前被裴書璟搞砸事情的怒意一層層疊加,如今全部積攢到了他的胸腔,如烈火烹油。
然,裴書璟還在說話拱火:“殿下,下官會儘快想辦法,將人安插進去。”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三皇子的熊熊烈火,他額角青筋直跳,揚聲道:“來人。”
頓時,便有四個人高馬大的護衛進來,個個腰間彆著一把長刀,滿臉凶相。
三皇子懶得看裴書璟:“堵了他的嘴,給本皇子打。”
“狠狠的打,隻要不打死,怎麼都成。”
四個護衛立刻上前,將裴書璟往外麵壓。
裴書璟登時瞪大了雙眼,尚未明白怎麼回事,被人迷迷糊糊的帶到了書房外頭,一陣寒風拂過,才搞清楚了如今的處境。
饒是如此,他仍舊想不通為什麼三皇子好端端地要打他。
他連忙呼喊求饒:“殿下饒命,求殿下手下留情,下官日後定不會惹殿下生氣,求殿下饒命。”
不管想沒想通,先求饒定然沒錯。
但三皇子聽著他這般言語怒意更甚:“堵了他的嘴!”
當即,一個護衛隨手扯下衣擺處的布條,團成一團塞進裴書璟的嘴裡。
求饒聲再聽不見,隻有嗚嗚嗚的聲音。
再過一會兒,便是拳打腳踢的動靜,還有裴書璟的痛呼聲。
四人誰也沒有手下留情,用了最大的力氣,裴書璟身子本就不強壯,未過多久,一聲淒慘的叫聲過後,沒了動靜。
“殿下,他暈過去了。”其中一個護衛詢問,“可否要小的將他潑醒再打?”
裡麵沒有絲毫的猶豫:“潑!”
“是。”
一盆冷水下去,凍得裴書璟渾身打了個激靈,剛剛清醒,劇烈的疼痛便席卷了他的腦海,下一瞬,有人將他提起來,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