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比不比的,她根本沒想過好不好。
“嘁……開玩笑麼,你嚇得這樣。”
“嗬嗬……”陸淺一臉訕笑,“我給你家白曜也開個這樣的玩笑要不要?”
曲樂立馬打了個激靈,從頭到腳的汗毛依次豎起。
“彆彆彆!千萬彆!我錯了,你大人有大量。”
洛川的事還沒過去呢,這要是再來個彆人,她每天啥也不用乾了,睜眼閉眼都得跟白曜吵架。
雖然她曲樂一身反骨,但不是一身賤骨啊,她才不要給自己找罪受。
白曜這時候才慢悠悠從遠處走來。
“兩位女士,還有其他地方想去嗎?你們的司機正在待命。”
陸淺聽到白曜這油嘴滑舌的一句話,腦袋裡莫名閃過路易斯的臉,還彆說,這倆人的風格真有那麼一丟丟相似。
曲樂揉揉肚子,揚起一張笑臉,“嘿嘿,我又餓了,你帶我們吃飯去吧。”
白曜低笑一聲,攬過曲樂的腰,揪起她的鼻頭,“你到底是小狐狸還是小豬?”
“略略,”曲樂朝白曜做了個鬼臉,“能吃是福懂不懂?”
……
幾人離開大教堂,吃了飯,又在市區逛了一大圈,一直到太陽落山才回到塔維亞公館。
陸淺這兩天堆積的不悅,在今天一整天的歡樂下也一掃而空。
她回到臥室,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躺在床上盯著手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程翊一整天一條消息也沒給她發,她發的東西也沒有回。
看著空蕩蕩的聊天框,胸口有些墜墜的。
“啪、嗒、啪嗒……啪嗒——”
正躺在床上出神,隻聽到窗外傳來一陣滴答響聲。
陸淺騰地一下坐起身來,看向窗外,就這麼幾秒鐘的時間,落水之聲變得更加急促,劈裡啪啦打在玻璃上,又重又急。
屋中的落地窗沒關,這雨又來的滂沱,空氣中漂浮的塵土和陽台上的浮灰被豆大的雨水激起,空氣中一下就彌散開泥土的氣味,潮濕且厚重。
灌木和樹枝也在這疾馳而來的大雨中劈啪作響。
按照以往,陸淺肯定會趕緊爬下床去關門關窗,但是今晚她突然不是很想。
風卷著雨絲吹進來,她坐在床上都能感受到涼涼的雨點。
她攏了攏身上的披肩,走到落地門前,伸出手去想接一捧雨水。
但這雨確實大,陸淺伸出去的胳膊袖子都被雨水打濕,也沒接到幾滴,全數蹦出手心去了。
細細想來,這兩個月真的發生了不少的事,雨還是那些雨,而天早就不是那片天。
“鈴——”
陸淺聽到手機響了,她幾乎是飛奔著跑去拿,她急切地想知道到底是不是那個人。
“喂。”
她接通了,聲音帶著顫。
“小東西,想我沒有?”
雖然陸淺知道是他,但聽到他帶著笑意的問候,還是不自覺地想笑。
“你忙完了?”
程翊聽到陸淺的聲音不太對勁,開口問道:“怎麼這個聲音?你是不是病了?”
“沒有,”陸淺連忙否認,“剛才下雨,我在窗邊站了一會。”
“怎麼不多穿點,現在天冷了,你本來就怕冷。”
程翊的語氣有些嚴厲,雖然陸淺看不到他的臉,但他皺眉的樣子好像就在眼前。
“忘了,下次肯定穿。”
程翊有些無奈,“待會叫下人給你弄個熱水袋。”
陸淺下意識搓了搓手掌心,沒覺得有多冷,隻是指尖有點涼,聲音打顫多數還是激動的。
“沒有那麼冷,你聽我現在說話還顫嗎?”
“我不在家,你好好照顧自己。”
“知道,”陸淺的話語裡帶著笑意:“我今天和樂樂去米蘭大教堂了,在外麵玩了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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