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的。
這人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樂言真想把穹的腦子挖開來看看,看這人腦子裡麵到底藏了些什麼臟東西。
……卡芙卡啊卡芙卡。
想必你平時帶著這人出門肯定很辛苦吧!
看來終究是他太天真。
穹這句炸裂發言,讓原本拉扯樂言的兩個人動作都停了下來。
視線齊刷刷的看向穹,並且這視線都有些冰冷。
而穹似乎什麼都感覺不到,反而繼續說道:“你們難道看不到他很難受?這樣一直扯著是想把他變成兩半嗎?”
這話穹說的很認真,大義凜然。
似乎完全站到了樂言的角度,道德的最高點。
這話讓丹恒與刃同時又把視線移向了,被他們夾在中間的樂言。
臉色確實很不好,甚至說的上是有些痛苦。
觀察了一番樂言不太好的神色,丹恒又把視線移向了他握著樂言的手。
那處由於之前被抓的很緊,能看到隱約的抓痕。
丹恒忽然意識到,剛剛在與刃的爭吵中,他好像拉樂言的手實在太過用力了。
期間樂言好像也多次想說些什麼,但都被爭吵聲給打斷了。
丹恒垂下眼眸,複雜的思緒在腦中閃過,最終,他主動放開了樂言的手。
這一突然性的動作。
換來了原本因為穹炸裂話語而痛苦麵具,所以表情看起來很難看……樂言的注視。
這一路上抓了這麼久。
沒想到因為穹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丹恒還真就把手放開了。
刃注意到了丹恒的動作,但他並沒有放開握著樂言的手。
因為丹恒硬扯著樂言的場景刺激太大,目前他的情緒狀態有些不太穩定,無法去想樂言會不會被自己抓的痛。
所以,刃隻是冷漠的看了眼丹恒,隨後又把目光放到了穹身上。
眉頭微皺,他略微觀察了一下。
……為什麼總感覺這個小子,看著有些眼熟?
某位戴著小浣熊麵具把整個臉都遮了,完全放飛自我的穹,眼珠子正在咕嚕咕嚕的轉。
他注意到了刃看向他的目光。
也覺得這人貌似挺眼熟的。
於是開始進入了回想狀態。
作為一個本來出來時間就不多,基本上跟卡芙卡待在一起,跟其他人沒有過多接觸的人。
穹以前其實是見過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