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說道:“也不用那般麻煩了,我這裡便有嬤嬤,本是準備送進宮中的奶娘,也是熟知人事,是不是處子,一瞧便知了。”
周老夫人眉頭一皺,眸光閃了閃。
雖然對方夙公公有一些忌憚。
可是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其他的了。
當下便上前一步,看向方夙公公。
張口道:“方夙公公,這也不用了吧,南笙畢竟是我興昌侯爵府的客人,哪裡能當眾讓人驗了清白呢!”
若是真的驗了,那豈不是一切事情,都瞞不住了。
方夙公公聽聞,微眯著眸子,眼中一閃而過的戾氣。
張口道:“不用驗也行。”
周老夫人同宋南笙相視一眼,聽到這話,皆是鬆了一口氣。
卻不想,下一秒方夙公公的話,卻是讓她們臉色慘白起來。
“左右是這一男一女鬨事,來人,全拉出去杖斃!”
宋南笙頓時間愣在了原地,瞪大了眼睛,看向周老夫人眼中帶著哀求之意。
怎麼一瞬間,便是喊大喊殺的了。
項莊宇也有一些腿軟了起來,眼神下意識地看了江挽清一眼。
周老夫人也聽聞過方夙公公的狠手段,可是,這還是第一次見到。
沒想到,果真是殺人如麻的惡魔!
周老夫人回過頭看了宋南笙一眼,到底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人。
對那方夙公公哀求著:“方夙公公,還請方夙公公看在興昌侯爵府的份上,給老身一個麵子,南笙是我府上的人,她也隻是被人誣陷的。”
方夙公公微眯著眸子,打量了周老夫人一眼。
笑著說道:“老夫人的臉瞧著也不大,又如何讓我給你麵子呢?”
周老夫人臉色一僵,沒想到方夙公公竟然是連自己的麵子也不給。
一旁的江挽清笑了。
方夙公公可是連承安王的麵子都不給的,又怎麼會給一個落敗的侯爵府麵子呢?
這時,江挽清便也開口道:“方夙公公,這南笙是我夫君的表妹,也是宋大人的愛女,還請方夙公公通融通融好了。”
方夙公公眼底藏笑。
在擔驚受怕的一群人的卑微注視下。
才悠悠開口道:“既然是江小姐開口了,在下也還是要給個麵子的。這樣吧,就讓嬤嬤查看一番好了。”
說罷,方夙公公揮了揮手。
幾位下屬便立馬從周圍鋪子上,拿來了布匹,簡單地搭成了一個隔間來。
而那幾個嬤嬤,也向著宋南笙走去。
宋南笙眼中有些怕了。
怎麼能讓人驗了清白呢!
若是驗了,要如何解釋…
宋南笙回頭看了周老夫人一眼。
眼中帶著幾絲慌張。
周老夫人上前了一步,拉著宋南笙的手。
看向江挽清:“你在同方夙公公求求情好了,南笙隻是一個姑娘,怎麼能受如此的侮辱。”
姑娘?
江挽清眼眸閃爍著,心道這周老夫人也著實是臉皮厚。
都已經是生了孩子的人了,還好意思說是姑娘?
還不等江挽清開口。
一旁的方夙公公冷嗬一聲:“周老夫人,莫要再挑釁在下的耐心了,若是不想在下將二人都殺了,那邊讓她們去驗!也算是還了貴府表小姐的清白。
周老夫人放心,若是貴府表小姐還是處子,我便讓人殺了這項莊宇,也好給表小姐出氣不是?
若不是處子…嗬…”
不遠處的項莊宇,聽到這話,頓時間感覺有些腿軟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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