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小友,你們能夠緊密合作,引動我們幾個物件互相之間發生感應,說明悟性不低,也算是與我們幾個物件有緣吧,說說看你們有什麼需要我們幾個物件幫助的?”
“東方朔先生,我們也是本著試試的態度,通過識海交接的辦法,看看之前出現的那些物件是否真的潛藏在我們識海深處,能聽到你的聲音,我們很高興。我們想找到你們,是因為我們被困在一個奇異的環境裡出不去,所以想找你們幫幫忙。”
“什麼樣的奇異的環境?”
“困住我們的環境,有很多圓形的奇異空間,那奇異空間也不知有多少個,每一個都有五彩障壁,障壁上都有諸多黑色的孔洞,我們在這些奇異空間內轉悠了半天,也沒找到出路。”
“明白了,你們是陷入我兩千多年前設置的噬嗑卦局了。”
“原來如此,還請東方智先為我們指一條出離的明路。”
“若是在兩千多年以前,我肉身未被石化之前,送你們出離這噬嗑卦局,自是容易。然而,我現在隻剩一縷殘魂,一身修為百不存一,要想打開趕卦局放你們出去,卻已心有餘而力不足。你們如果想要離開,隻能靠自己了。”
“怎麼個靠自己法?還請東方先生明示。”
“要出離這個卦局,你們需要掌握這個卦局的三把鑰匙,所謂的三把匙,就是我存身的這塊琰圭,和九玄旗、鬼槌鑼、去偽檄、春秋棋、戰槌鼓。你們目前的精神力還太弱,要掌握我們,需要提升精神境界才行。”
“我們應該怎麼提升境界?”
“苦練。”
“苦練?”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我們這六個物件,其實兩兩為一對,琰圭與除偽檄配對、九玄旗與春秋棋配對、鬼槌鑼與戰槌鼓配對,它們都是一陰一陽的存在,配對組成三把打開這個卦局的鑰匙。這個噬嗑卦局,從裡至外,共有三層法陣,這三層法陣便對應三把鑰匙。掌握了三根鑰匙,才能逐層打開法陣,成功離開。”
“東方朔先生,你就教我們怎麼掌握這三把鑰匙吧。”
“這過程,你們會吃苦、會心累、會備受折磨,你們可都想好了。”
“願吃一切苦。”
“很好,你們還要精誠合作,你們現在這種程度的識海交接,融合程度太低了,你們必須做到如恩受夫妻一般,完全信賴彼此,將雙方的識海打成一片,這樣才能在短時間內相互促進,也才能儘快掌握鑰匙。”
“要像恩愛的夫妻一樣?”
程雨若不禁眉頭大皺,她與林爽分屬道魔兩個敵對陣營,要他們像恩愛夫妻那樣生活、訓練,這是不是太不科學了?
“是的,程小友你有意見?”
“……”
“東方朔前輩,你放心,她比我還想早點出去,肯定沒有什麼意見。”
“那就好。”
“嗯嗯。”
林爽輕快地點著頭,那邊的程雨若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即然決定要出去,那就努力吧。因為每一把鑰匙,都由一陰一陽兩個物件配對而成,要得到鑰匙的認可,你們也必須像恩愛夫妻那樣情投意合,心心相印。所以,訓練的第一步,就是深化你們識海的融合程度,這是掌握第一把鑰匙的關鍵。現在我把代表第一把鑰匙的戰槌鼓和鬼槌鑼召喚出去,它們會給自動給你們演奏一曲樂章,這曲樂章名為‘夫妻雙雙把家還’,你們要仔細記住它的節奏,之後你們必須用這一鼓一鑼把這曲樂章演奏到完整完美,才能獲得它們的認可。”
“搞樂曲演奏,我不在行呀!”林爽不自覺地撓頭起來。
“條件就這麼個條件,你不行,那就在噬嗑卦局內待一輩子吧。”
那平靜而淡泊的聲音言罷,便見海底冒出來很多的氣泡,然後戰槌鼓和鬼槌鑼也冒了出來。
這戰槌鼓,看起來有桌子那麼大,鼓身鼓皮都十分古老,一看就是老古董了。
這一鼓一鑼一冒出來,那鼓槌鑼槌便如兩個音樂精靈一般,在鼓麵和鑼麵上靈活地敲打起來,一曲鼓鑼合奏“夫妻雙雙把家還”就此演奏了起來。
“夫妻雙雙把家還”,一聽這首樂曲的名字,就知道這樂曲的曲風屬於溫婉、溫馨、溫暖流派的。這不,鑼鼓一響,如夫妻夜雨話長情,鑼聲細膩、鼓聲溫柔,如漆似膠,時而如呢喃,時而如夢囈,真個繾繾綣綣,要死不活的,聽了都讓人想入非非。
“我靠,從來隻聽說敲鑼打鼓以壯軍威、以慶豐收的或是什麼大喜事的,本該熱熱鬨鬨、氣氛熱烈才對!誰曾想,東方朔先生居然用它們來演奏情愛樂曲,還演奏得那麼悅耳動聽、溫婉動人,真是技藝高超、奇葩到家了。難怪東方朔先生在曆史上會被司馬遷冠為‘滑稽之雄’,這名號就是今天的脫口秀大王呀,思維不走尋常路,真是刷新我認識了。”
林爽在仔細傾聽鑼鼓合奏時,心裡不免這樣想,畢竟用鑼鼓來演奏情愛樂曲,實在太奇葩了,好比用挖崛機剝雞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