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異常反應?”秦梟扭頭,眼神不善。
“據我們得知,寶藏並不是一個具體的東西,是要和人融合在一起的,雖然不知道是和靈魂還是什麼,但畢竟是外來物質與本體結合,必定會出現排異反應。”鳳耀山道,“所以——”
“鳳耀山!”女人忽然豎眉怒視,警告似的看了他一眼,“你說的太多了。”
鳳耀山隻得閉嘴。
女人說完,看向秦梟“你們不用知道這麼多,隻用知道我們相信你們的話就可以了。”
秦梟沒有說話,眼神冰冷地看了她一眼,看向秦雲鞍。
秦雲鞍終於緩了過來,恢複了往日不著調的模樣。
“那這麼說我們可以走了是吧?”秦雲鞍笑眯眯地跑到女人麵前。
“不。”女人瞥了他一眼,“還要經過幾位探測,才能出去。”
“你們搞那麼麻煩的目的是什麼啊?”秦雲鞍納悶地抱起臂,“不是說寶藏誰拿走是誰的嗎?現在又檢查這檢查那的……”
“總不會是玩不起吧?把各家小孩聚集到這,說是為了什麼寶藏,現在有人得到了又要檢查,該不會是想利用人帶出來後私吞吧?”秦雲鞍笑眯眯的,湊的很近。
“你說什麼?!”女人大怒,手中瞬時出現一道利鞭。
秦雲鞍看著朝自己揮來的鞭子,眼中儘是冷芒。
“哎呀哎呀,終於趕到了。”
電光火石之間,一道黑影掠過,飛到半空頓了下,不受控製地朝女人砸去。
“誒誒誒,閃開!”
女人冷哼一聲,揮動鞭子朝那黑影襲去,卻不想分明先前還不受控製的身影竟側身躲過,直直砸到了地上。
“哎呦……”那黑影灰頭土臉地從地上坐起來,摸了摸腦袋,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是你?!”墨寒羽看清此人麵目的一瞬間,寒氣陡然散開,周圍空氣倏地降至冰點,令人渾身一寒。
那人抬頭,看清墨寒羽後卻朝他嘿嘿一笑,招了招手“呦,好久不見啊。”
尹璽晦看清此人麵貌後不禁一怔。
秦梟不明所以,看了眼渾身冒寒氣的墨寒羽“你和他認識?”
那人聽言,又轉頭看向秦梟,又哈哈招了招手“你好,咱倆見過啊。”
秦梟?
秦梟正思索著,身後傳來腳步聲,回頭一看,見又是一人走了出來。
那人神色冷淡,頭發遮住一隻眼睛,被遮住的那隻眼睛看上去似乎還纏上了繃帶,注意到這邊的動靜,黑瞳微轉,看到秦梟時愣了下。
“還有你?!”墨寒羽麵色越發難看了。
秦梟依舊很疑惑。
尹璽晦倒是明白怎麼回事了,無奈地扶了下額。
“哎呀不要這樣嘛,當時也是逼不得已,現在出來了就讓這梁子過去吧?如何?”坐在地上的男生嬉皮笑臉,衝墨寒羽打著商量。
墨寒羽眼神冰冷,沒有說話。
“你們終於舍得出來了?”冬沐琦突然發聲,看到兩人後明顯舒了口氣,“怎麼會這樣?以你們的實力應該早就出來——”
“導師——”先出來的男生歎了口氣,“你要知道。人外有人啊,我們可是好幾次差點死在這裡。”
“他把戒指弄丟了,所以出來晚了。”神色冷淡的男生幽幽道。
坐在地上的……
那遮住眼睛的男生說完,看向秦梟,衝他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秦梟定定看著他,終於恍然大悟“哦,是你們啊。”
說著,扭頭看向墨寒羽“這不是把你逼到跳崖的那倆——”
“你說話前能不能動動腦子啊?”墨寒羽簡直匪夷所思,“你非要當這麼多人的麵這麼說話嗎?”
秦梟……
秦雲鞍沒忍住,噗嗤笑了聲,見墨寒羽扭頭,立刻止住了笑,咳嗽兩聲正色起來。
藏到仇璞玥頭發中的饕餮不禁笑了起來。
“……啊,抱歉。”秦梟被墨寒羽說的怔了下,說完扭過頭,不說話了。
墨寒羽見狀,氣立刻就消了,心裡又打起鼓來。
他剛才是不是太凶了?
坐在地上的少年笑著看完了戲,拍拍屁股站了起來,轉頭看向冬沐琦“導師,按理來說出來就沒事了吧?”
“不。”女人冷聲道,“你們還要經過檢查。”
“檢查?”
冬沐琦和他們解釋“你們沒有感覺到嗎?寶藏被人得到了,現在要知道寶藏是被誰拿走的,需要一個個排查……怎麼說,就按照現在來說,你們就算沒有戒指也能出來。”
“啊?”少年露出失望的神情,“那早知道就不用費心費力了這麼多天了。”
“怎麼排查?”一直沉默不語的少年問道。
“具體我們也不太清楚。”還沒等冬沐琦說話,女人先一步說道,“9號、27號,恭喜你們出來,但你們要和他們一起,接受排查。”
9號是那個遮住眼睛的男生。聽完這話,他淡淡看了女人一眼,沒再說什麼。
“冬沐玲,他們剛出來,你這麼凶,這不太好吧?”鳳耀山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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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說話需要你來教嗎?”女人眉頭一豎,語氣不善。
鳳耀山笑著,眼神格外涼。
“哎哎哎,好了好了。”冬沐琦及時夾在兩人之間,一手擋一個,“彆吵彆吵——你們幾個隨便找個地方歇哈,咱等接班的人過來就走。”
一直趴在地上的男人終於緩過神,看到這麼複雜的場景,沒有說什麼,按照冬沐琦的指示老老實實走到旁邊的樹下坐了下來。
秦梟幾人對視一眼,找了個空地坐了下來。
“……哎呀,終於出來了。”仇璞玥大鬆口氣,直接躺在了地上,完全忘了趴在她腦袋後麵的饕餮。
饕餮動也沒動,仇璞玥剛躺下便感覺頭底一片柔軟,立刻反應過來,連忙伸手將饕餮拉了出來。
“對不起啊……我忘記了。”仇璞玥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饕餮懶懶看了她一眼,不和她計較。
“你被那倆人逼到跳崖?哈哈哈……”窮奇從秦梟衣領處冒出,興奮地看向墨寒羽,毫不留情地嘲笑起來,“哎呀哈哈哈……”
墨寒羽……
墨寒羽握緊了拳頭。
“那兩個人挺強的。”尹璽晦瞥了眼遠處掛在樹上蕩秋千的少年,輕聲道。
27號在腳腕上纏了幾周絲線,絲線的另一端係在高高的樹乾上,就這樣像個“吊死鬼”一樣來回蕩,還越蕩越高。
墨寒羽看到他這模樣,有些一言難儘。
9號坐在那棵樹下,靜靜地盤起腿閉上眼開始修煉,與剛出來的那些浮躁的人們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