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謝寒州做了個夢。
夢裡,全都是喻笙的影子。
而在夢裡,他遵從自己內心的想法,摁著喻笙,把白日裡想做的事通通都做了個遍。
看著夢中的喻笙眼尾染上點點殷紅,紅唇輕啟,一遍一遍的叫他陛下,和他求饒……
謝寒州一個激靈便睜開了雙眼。
他坐起身,單手扶額,看著四周的裝潢,才明白剛剛的種種都是夢。
謝寒州不由得歎了口氣,也不知到底是慶幸還是惋惜。
“陛下——可是夢魘了?”安總管從門外進來,有些著急的看著他。
謝寒州遲疑的點頭。
這夢特麼的可比夢魘還要可怕。
“什麼時辰了?”謝寒州問他。
安總管看了下漏刻,答道“回陛下,已經辰時了,陛下還可以再眯一會兒”。
謝寒州搖頭,這情況還睡什麼睡,一會兒就要上朝不說,更重要的是,他怕自己一眯上眼睛腦子裡就全都是和喻笙之間的那些畫麵。
剛掀開被子,謝寒州就一僵。
陰沉著臉對安總管說道“出去——”
安總管不明所以,一頭霧水的離開。
獨留下謝寒州低頭看著自己的床榻風中淩亂。
喻笙心情很好的伸了個懶腰。
正好碰見陳伯來問他是否要上朝,喻笙想了下,決定上朝去看某人的笑話。
和喻笙的好心情相反的是,謝寒州一大早就陰沉著張臉,搞的提前來的大臣們都大氣兒不敢喘一口。
眾大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裡隻有一個疑問是誰又惹這暴君生氣了?感覺今天的地磚可能又要紅了些。
也不知道今天的倒黴鬼會是誰。
直到喻笙到來,眾大臣們才紛紛停住了視線交流。
他們肉眼可見上麵的暴君在見到喻笙時,心情更差了些,看喻笙的目光還隱隱帶著複雜之意。
眾大人心裡都在猜測,今天這個倒黴鬼會不會是喻笙?
萬一呢?
畢竟那暴君連皇室子弟都敢砍,一個國師……就算被傳的再怎麼邪乎,他應該也敢的吧?
謝寒州隻淡淡的看了眼喻笙後,便迅速的移開眼。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隻是剛剛的那一眼,卻足以讓他紅了耳尖。
喻笙看著謝寒州不自然的神情,不由得笑彎了眼。
888“呦,開心了?所以你昨晚到底搞什麼小動作了?”
888很是疑惑。
雖然它這邊能觀測到謝寒州的心理還要他做的事,但昨晚它實在搞不懂謝寒州心情為什麼能像過山車一樣起起伏伏。
更離譜的是,昨晚它那邊顯示謝寒州一直在睡覺。
睡覺還能這樣?怕不是做了什麼情緒起伏的夢吧?
喻笙言簡意賅的解釋道“也沒什麼。隻不過控製了一下他的夢,結果某人白天對我嫌棄的要死,結果晚上倒是想把我這樣又那樣啊~”
888“……”
它好恨自己這麼能秒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