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魏安寧本來還迷茫的眼眸隨即清明了幾分。
她麵色一變,臉上當即漲紅了。
這個男人,竟這樣侮辱她!
她氣急,臉都憋紅了。
她猛然伸手,一巴掌就要朝殷莫寒臉上甩過去。
男人似乎早就意料到,他的大掌一把接住了魏安寧的掌心。
力道很大,讓她的手腕都跟著痛了起來。
魏安寧不顧他的桎梏,奮力的掙紮著。
“你放開我!你無恥!”
“殷莫寒,我討厭你!”
“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你讓我下去!”
可男人的身體就像巨石一樣壓了下來。
他的手已經被她的身子焐熱了,從她身體內脫離開來。
不顧魏安寧的反對,一把扼住了她的下巴。
然後,如毒蛇吐信般,在魏安寧耳畔低嗤道“討厭?無恥?不喜歡?”
“朕會讓你從此以後都離不開朕!”
魏安寧被他的話震驚在當場,還沒反應過來,男人精壯的身子便壓了下來……
“唔……”
魏安寧劇烈的掙紮著,隨著男人手探過來,她的身子都跟著忍不住顫抖起來。
“你敢掙紮,朕就殺了太後!”
饒是她力氣再大,也不是殷莫寒的對手。
更何況,殷莫寒握著她的軟肋。
她被殷莫寒死死壓在馬車裡。
殷莫寒再無往日的憐惜,他帶著滿目的恨意,恨不得將魏安寧拆入腹中。
那些個她逃離的日日夜夜,他無數次在暗夜裡幻想著她的樣子。
想象著她被壓在身下時哭泣的模樣。
他恨!
可他有多恨,他就讓她有多痛!
外麵還能聽到行軍的聲音。
魏安寧儘量控製住自己的聲音,不讓外頭能聽到裡麵的動靜。
可那些細碎的低語還是傳入了冷風裡……
他們回京的馬車在路上顛顛簸簸差不多也有一個月了。
一月來,大概是魏安寧人生中的至暗時刻。
殷莫寒在那方麵似乎從不知饜足。
隻要他想,她就要給。
每每殷莫寒靠近,魏安寧便條件反射一般,摟住自己的身子。
他們之間沒有言語。
有時候被他折磨的緊了,她實在掙脫不開,就會一口咬在殷莫寒的身上。
很多部位都有魏安寧的牙印。
殷莫寒因為被咬了,不知是不是動怒,身上的怒氣更甚了。
加注在魏安寧身上的懲罰更甚了。
這大概是個死循環,兩人都像是高傲的孔雀。
互相折磨,生生不息。
可魏安寧到底身子弱,快到京城的時候,麵色已經蒼白的不行。
身子也越發弱了起來。
她對殷莫寒如今是條件反射,隻要他一靠近,整個人就會緊繃起來。
早上的時候,殷莫寒再次拉過了魏安寧的身體。
少女顫抖著,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
她看著男人的目光中帶著陌生與抗拒,這樣的眼神再次刺激到了殷莫寒。
他眸中一窒,一聲不吭,就又要吻下去。
少女顫動著,麵色慘白。
然而當靠近的時候,殷莫寒卻感受到了魏安寧的反常。
她的肌膚熱的嚇人,渾身都滾燙無比。
他的臉沉了下來,看到魏安寧在這種情況下,依然記得攏起身上的衣物,更是臉色鐵青。
他冷哼一聲出了馬車。
不多時,便有宮女打扮的人來給魏安寧擦拭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