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出鞘,冒著寒光,甚是鋒利。
倘若能用此匕首親自紮入顏芙凝的身體內,那她今後的人生都將笑著過。
不管如何,顏芙凝一定得死。
這個世界上,有她蔡慕詩,就不準有顏芙凝。
欣賞片刻匕首的利刃,她將匕首重新入鞘,命人去尋蔡明智。
蔡明智很快到了蔡慕詩跟前。
“深更半夜的,尋我何事?”
“我想殺一個人。”蔡慕詩道。
“想殺便殺,尋我作何?”蔡明智又問。
蔡慕詩直接說明將他尋來的目的:“我想親自殺,但我到底是女子,就怕動手時出什麼意外。有你在身旁幫襯,我也好放心。”
蔡明智蹙眉:“你想殺誰?”
“顏芙凝。”
“睿王妃,你先前尋我毀她容貌可曾忘記?”蔡明智指著臉上的疤痕,“匕首沒劃到她的臉,反倒劃在了我自個臉上。”
“那次肯定是龍聞嶼暗中動了手腳,你才失手。而今次我已然打聽好了,明日開始三日,顏芙凝都會在傅府。白天龍聞嶼不會去,他隻會夜裡過去。”
隻要龍聞嶼不在傅府,那便是她動手的好機會。
“真打聽清楚了?”
“真打聽清楚了。”
“我怎麼不信?”
蔡慕詩隻好坦誠:“龍聞嶼身旁有我的人。”
“嘖嘖嘖……”蔡明智笑了,“你果然還惦記著他,一個男人而已,他怎麼就能讓你惦記那麼久?”
“得不到他,我就要毀了他。在毀他之前,我先要殺了他心愛的女人。”蔡慕詩狠厲道,“你也聽說了今日早朝之事吧?”
“聽說了。”蔡明智嚴肅道,“咱們家麵對的困局怕是難解了。”
“不難解,有一條路,那便是另立皇帝。倘若成功,將來父親可以與另兩方相商,將國土一劃為三,屆時你是皇子,我便是公主。”
到那時,她要將龍聞嶼囚禁在地牢裡。
讓他伺候她。
“你說的另兩方是誰與誰?”
“淩家與石家。”
“借龍池安的名義起事?”
“四哥聰慧。”
“確實是條路子,可龍池安心儀顏芙凝,你把顏芙凝殺了,他如何還會與咱們合作?”蔡明智提出疑惑。
“龍池安是個男人,男人與女人不同,越是得不到,越是心癢難耐。我便設計讓龍池安睡了顏芙凝,等他睡過了,我再親手把顏芙凝殺了。”蔡慕詩笑出聲,“四哥,你說我的計謀如何?”
“好是好,可你忽略了一點,那便是龍池安身體不好,據說顏芙凝是他的藥。他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藥被你殺死?即便你是背著他殺的顏芙凝,後續龍池安也不會與咱們合作。”蔡明智提醒她。
心裡譏諷道,還說男人與女人不同,蔡慕詩自己不也是心癢難耐?
對龍聞嶼念念不忘。
要說賤,他就沒見過比眼前的女子還賤的。
可偏生父親就看重她,還說她聰明,說他這個當兄長的遠遠不如她。
當然,從另一方麵來講,今後大景真的一分為三時,他還得仰仗這個賤妹妹。
隻要他手上有她的把柄,那麼今後做事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