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庭早上自然睡醒的時候天色才隻有些蒙蒙亮。
他最後的記憶還停留在傅家,在看監控回放。
那時候是晚上,且外麵剛剛下雨。
他如何從傅家回到西山灣彆墅,又空白了一段記憶。
蕭景庭無奈地捏了捏眉心。
他不知道那個人又用他的身體做什麼去了。
傅如甯喊那個人叫,小庭?
確實是她能起出來的稱呼。
也不知道傅如甯的腦回路是怎麼長得,她看到這麼離譜的事情,竟然也不躲不避。
沒拿這件事情來攻擊他,甚至看起來還在幫他瞞著。
蕭景庭從床上起來,他低頭看了眼身上穿的衣服,他怔住。
此時他身上穿的是一件簡單的襯衣,他立刻解開扣子,把衣服脫下來。
翻開襯衣領口,果然在背麵看到了一個笑臉表情。
就是聊天軟件上麵最簡單的那個黃臉表情,隻不過是用線繡上去的,本來那個表情就有點欠抽,這淩亂的繡工導致這個笑臉表情看上去更有歧義。
那是當時傅如甯不知道從哪學的刺繡,她看聞瀾繡的好,她也心血來潮跟著學,自己的衣服舍不得糟蹋,就拿他的襯衣出來練手。
而被她謔謔過的衣服,都被留在了她臥室的衣櫃裡。
蕭景庭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在傅如甯房間裡換了衣服。
什麼情況下才能在她房間裡換衣服?
蕭景庭皺眉,在他的房間裡尋找著蛛絲馬跡。
按照‘他’的習慣,是一定會給他留下些什麼東西的。
果然,床頭櫃上最顯眼的位置放著一個黑色錢包。
那是他留在傅如甯家的。
嚴格來說,是他假扮分裂出來的那個人,留在傅如甯家的,那天他隻拿走了自己的身份證和護照,其他的銀行卡都沒動。
此時被拿了回來,就這麼放在這。
蕭景庭拿起錢包,然而剛打開錢包,就見裡麵掉落了個包裝袋,落在他腳邊。
他彎腰撿起腳邊的包裝袋,目光凝滯。
蕭景庭看著手裡的袋子,是一個避孕套包裝袋,還是撕開的。
他和傅如甯結婚三年都沒做過避孕措施,平時根本不買這個東西,隻有一些為數不多的存貨。
甚至這個牌子,隻在傅如甯房間的抽屜裡有。
蕭景庭的臉色瞬間變得很複雜。
他冷靜地倒了一杯水,一口一口慢慢咽下。
他維持著麵上的平靜,在心裡想著,這應該隻是那人刺激他的行為。
傅如甯怎麼可能和他發生什麼?
她躲他還來不及。
幫他隱瞞這件事,大概率也隻是因為她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