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站在窗前,目光越過重重屋簷,最終落在遠處的女子閨閣。
那雕花窗欞後,影影綽綽的倩影,如同被囚禁的鳥兒,讓他心頭一緊。
女子教育,這是一條漫長而艱辛的路,他知道。
但這條路,他必須走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如鐵,仿佛能穿透這森嚴的禮教壁壘,看到未來女子讀書識字,自由翱翔的景象。
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股劍拔弩張的味道,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即將打響。
“我要在鄉村私塾和城市學府,設立女子學堂!”武大郎在朝堂上擲地有聲,語氣不容置疑。
此言一出,朝堂上頓時炸開了鍋,嗡嗡聲此起彼伏,像一鍋煮沸的粥。
朱熹“騰”地一下站起來,臉色鐵青,胡子都氣得翹了起來。
“荒謬!簡直是荒謬!”他指著武大郎,唾沫星子亂飛,“女子無才便是德,自古以來,女子就該在家相夫教子,拋頭露麵成何體統?你這是要敗壞綱常倫理,毀我大宋江山!”
朱熹的情緒越來越激動,臉漲得通紅,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女子讀書識字,有何不可?”武大郎不慌不忙地反駁,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她們一樣可以為國家做出貢獻,巾幗不讓須眉!”
“一派胡言!”朱熹怒吼一聲,猛地一甩袖子,“你這是開曆史的倒車!我絕不同意!”他狠狠地瞪著武大郎,朝堂上的氣氛瞬間凝固,緊張得仿佛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我意已決。”武大郎平靜地看著朱熹,眼神中沒有一絲退縮,語氣堅定得如同磐石。
“你……”朱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武大郎的手指顫抖不已,“你這是要……”他突然頓住了,目光掃過朝堂上的眾人,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好,很好!”
朱熹的話如同導火索,瞬間點燃了朝堂上保守派的怒火。
不少傳統文人紛紛附和,如同群鴉般聒噪,指責武大郎離經叛道,大逆不道。
武大郎環顧四周,發現自己竟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一股壓力如山般壓在他的肩頭,但他依舊挺直了脊梁,目光如炬。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中翻湧著不屈的意誌,仿佛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要將這腐朽的觀念焚燒殆儘。
朝堂上的空氣凝滯而壓抑,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諸位愛卿莫急,”武大郎的聲音在喧鬨的朝堂上響起,如同一道驚雷,瞬間壓製了眾人的嘈雜,“朕今日請來了幾位特殊的客人,她們或許能解答諸位的疑惑。”說罷,他拍了拍手。
隻見幾位女子款款走入朝堂,為首的正是名滿天下的李清照。
她身著素雅長裙,氣質清雅脫俗,舉手投足間散發著文人墨客的優雅。
緊隨其後的是蔡文姬,她容顏清麗,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仿佛是從曆史畫卷中走出來的才女。
李清照和蔡文姬等才女輪番上陣,以自身的經曆和學識,講述了女子受教育後的積極影響。
她們旁征博引,妙語連珠,引經據典,將女子教育的意義娓娓道來。
她們的才華和見識,如同一道道閃電,劃破了朝堂上保守派們心中的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