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陽剛剛升起,第五錦堂早早地走出安鳳樓,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點青街清晨的樣子了,在日光的照耀下,點青街地上的積雪顯得晶瑩剔透,這條首都最繁華的街道此時顯得格外安靜,他十分喜歡現在的生活。
自從三年前走進了雪國首都的安鳳樓,這位凡世的天下第五再也沒有離開過雪國,平常也不會走出房門,致使首都安鳳樓的很多冒險家都不知道有這樣一位大神在冒險家客棧,雖然是在混吃混喝。雪國的王室也並不理睬,雪國與這位雖算不上關係密切,但也算是交好,平常也沒有人來煩擾他。
按照當今雪王的話說,這位天下第五坐在這裡便是威懾,雪國的高層可以自由地去找他,無論是命令、質問、交好等都是可以的,但彆以雪國的名義。雪國的臣子們聽到這話,再想起那位天下第五“變臉”的喜好,誰還敢去尋這位大神。
四代雪王當初並不知道這位“槍聖”為什麼就待在雪國首都了,首先這位並不是北地人更不是雪國人,外界也沒有傳聞他有什麼親朋好友在雪國,他想起那位在首都安鳳樓門口當代理人的天下第三,更是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當天,雪王派雪國的情報組織走夜人在全大陸收集情報,卻無半點收獲,他是和那位天下第三有過約定,但是這位“槍聖”又是哪裡出來的,雪王怎麼也摸不著頭腦,此後一個月雪王一上床就輾轉反側,最後他想通了。
天下第五在冰鳳城對雪國是一把雙刃劍,對外也是一個強有力的威懾,對內是不清楚他來到雪國的目的,雪王強壓下想去尋第五錦堂的想法,說服了自己。
第五錦堂看著門前正在打瞌睡的代理人,並沒有吵醒他,反而是走向正坐在迎鳳樓門口的老板娘。
“聊聊?”說完,自顧自地走進了迎鳳樓。
女人起身走入客棧內,她腳步很輕,但顯得十分匆忙,已經在這裡居住三年的第五錦堂當然知曉這位老板娘,安鳳樓的冒險家將她比作“冰鳳花”,意取豔壓冰鳳城之意。但是在他看來,這個女人最值得誇耀的地方並不是她的美麗。
“我想帶小安出門一天。”男子輕聲說道。
聶輕雨坐在那裡等著男子的後續,然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她懵了,這就是所謂的“聊聊?”起因呢?經過呢?所以現在是該她說話了?
“問安非的想法吧,他願意跟你出去,我當然是不會攔的,不過他今晚必須回到迎鳳樓。”
堅定的聲音傳來,第五錦堂看到女人說完話便上樓去了,他等了兩分鐘,徒弟已經在他左邊坐著了。
“我是誰?我在哪?這是要乾什麼?”睡眼朦朧的安非往右看了看,又往左看了看,他覺得自己再不說點什麼,就要被左邊老板娘的目光吃了。
兩分鐘前,正在床上流口水的安非,直接被老板娘拖下床,還沒等他站起身,又被拽著下了樓梯,他現在左邊是老板娘,右邊是師父,心裡很慌。
“想成為冒險家麼?”
師父的聲音傳來,安非明顯感覺到師父很認真,他的語氣不再像是夜晚吃烤魚講故事那般隨意,安非突然感覺自己不困了,大聲地對師父喊道
“想!”
“跟我走,我晚上帶你回來。”
安非看了看左邊的老板娘,在她的點頭示意後,跟著師父走出了迎鳳樓。
聶輕雨並不驚訝,她早晚料到有這麼一天,三年前安非跟著男子開始學武,雖然平常沒皮沒臉、還經常做些出格的事,但是男孩每晚的練劍從未停過,磨筋鍛骨也統統熬過來了。她也是知道這位男子在安鳳樓有很高的地位,應該是很厲害的冒險家。
門下城的事情在大陸已不是什麼秘密,自己的仇人雖是雪國王家守衛,但是如果金額合理,終有一天,亡命之徒會揭下迎鳳樓入門左邊的懸賞,但是安非的仇恨卻是不知該從何處入手,想要報仇,就隻能向仙拔劍!但放眼天下,誰人又敢向仙挑釁。
老板娘不知道的是,就在迎鳳樓的對麵,安鳳樓的門口,一把血刀已經養了五年。
“到了!”男子拿著桶從馬車上走下,安非從馬車中探出頭來。
一望無際的雪原,男孩向四周看去,除了風雪,再無其他。
“下車!接劍!不要磨磨蹭蹭的!”男子的口吻愈加嚴厲,安非嚇得連忙下了車,接過了男子遞過來的劍。“從現在開始,我坐在馬車上,不會給予你任何幫助!我答應那女子要帶你回去,那就肯定會做到,不過你若是求我幫忙,以後就不要叫我師父了。”
茫然逐漸變成了疑惑,安非反應了一會兒,再結合師父在客棧裡說的話,才明白這是考驗,也許這關過了才證明自己有資格踏上冒險家之路。“好的師父!我一定……”
還沒待話說完,第五錦堂打開了他手上拿著的桶,將一桶血全部潑在了安非身上。
“徒弟,開始了。”男子說完坐回到了馬車上,根本不打算聽安非後麵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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